我愣住了,那些不堪目的畫面在我眼前重現。
「因為,因為我爸爸對做了不好的事。」
我看見警察打開了我面前的錄像機,角勾著一抹笑問道:「那是什麼不好的事呢?」
「我爸爸他,先是這樣……這樣……」我繪聲繪地比劃著,「然后又這樣撲在了李言溪的上。」
等我說完后,警察關掉了錄像機。
「況我們已經了解清楚了,你可以先走了。」
我還在比劃著的手頓了頓,「警察叔叔,我還沒說完呢。」
「可是人真的不是我爸爸殺的,我爸爸昨天晚上都沒出門。」
警察站起收拾桌面上的記錄資料,「你爸爸已經認罪了,說人就是他殺的,先后殺,怕事敗,后半夜從家里跑出去把李言溪給滅口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昨天晚上……」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警察給捂住了。
他眼神鋒利,聲音帶著濃濃的迫,「小朋友,再說話的話,是會被當神病送進神病院的哦~」
我永遠都會記得,那個警察當年威脅我的眼神。
但夏嚴那晚絕對沒有出去,因為那一晚,我一夜沒睡,在客廳坐了一整夜。
后來我才知道,一晚上可以辦完那麼多事,除了我沒睡外,還有一群人也在忙活著。
就這樣,夏嚴被定罪了。
死緩。
10
知道 10 年前的是在 5 個月前。
那晚,沈玫喝醉了。
抱著我,不停地哭。
說對不起自己的兒,不該為了錢和利而放棄討回公道的機會。
我愣住了,沈玫的兒。
不是出國培養了嗎?
酒還未上頭,尚存一理智的我,將別在大上的微型攝像頭點開了。
從 10 年前夏嚴那件事后,我便隨攜帶錄像設備。
因為我知道,有些事,靠是說不清的。
我拍了拍沈玫的肩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沈玫告訴我,當年死的本不是呂芳的兒李言溪,而是沈蓁蓁。
10 年前的那個夜晚,李言溪從我家跑出去后,便在樓下的小賣部給呂芳打了個電話,讓呂芳快點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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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車上呂芳見李言溪的行為舉止有些奇怪。
而且補完課為什麼連書包都沒拿。
在多次詢問下,李言溪終于支支吾吾將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呂芳一聽氣極了,立馬將車子掉頭往我家開去。
但在去我家的途中,呂芳因為緒激。
在沈玫家門口,把蹲在大馬路上玩耍的沈蓁蓁給碾死了。
呂芳將車停在原地,思考了兩個小時后,開始布局謀劃這一切。
扛著沈蓁蓁冰冷的尸找到了沈玫,告訴了沈玫自己的計劃。
呂芳覺得這一切都是夏嚴的錯,如果不是夏嚴猥自己的兒,怎麼會在開車的時候走神,而失手殺了沈蓁蓁。
呂芳有權有勢,答應給沈玫兩百萬。
讓沈玫天換日,李言溪和沈蓁蓁的份互換,并給夏嚴按上了一個天大的罪名——殺犯。
還威脅沈玫,如果不照做的話,不僅可以幫自己洗殺的罪名,沈玫連一分錢的補償都拿不到。
沈玫那張握著卡的手不停抖,「那警察那邊怎麼辦?總不能我們說死的是誰就是誰吧?」
「你放心,我會打點好一切,你只要搞定一個人就行。」
「誰?」
「夏嚴。」
「我怎麼去搞定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關系,你肯定會有辦法的。」
11
我雙手搭在沈玫的肩上,有些激,「沈阿姨,不晚,只要我們把李言溪找出來,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我們就能幫沈蓁蓁懲罰兇手了。」
沈玫長吸了一口氣,「可棠棠啊,自從那一晚后,我再也沒有見過李言溪了,我連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棠棠,這些都已經過去 10 年了,既然沒有辦法改變,我們也只能接。」
沈玫哽咽了一下,雙眼紅腫地看向我,「只是沈阿姨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爸爸。」
「棠棠,你原諒阿姨的所作所為好嗎?阿姨知道你這些年過得不好,是阿姨對不起你。」
回想起這些年的心酸經歷,我輕輕拍了拍的肩膀,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既然過去了,就當過去了吧。」
當我決定放下晦暗的過往,重新開始的時候。
呂芳再次闖了我的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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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年前陷害我父親,10 年后還想陷害我。
這一次,我絕對不可能放過,還要讓為 10 年前做過的事。
付出代價。
12
李言溪跟呂芳和沈玫分別做了親自鑒定。
10 年前的那樁殺案被重新立案調查。
我坐在審訊室里,看向面前的陳警。
「陳警,我能相信你嗎?」
「我一定會查明事的真相,還所有人一個公道。」
「好。」
我將知道的所有事全盤托出,包括沈玫賄和跟我父親有染。
所有人都該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價,哪怕這 10 年來一直在默默地彌補我。
但如果不是們,我的人生不會灰暗至此。
沈玫知道自己逃不掉的,是個律師,從決定幫我的那一刻,就知道就算我幫掩蓋罪證,以現在的科技,怎麼都難逃干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