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恐怖電影的解說,我穿進了自己魚解說的驚悚電影里。
當另外四個年輕人,張地圍在一起時,我化為小白蓮綠茶,刺耳地尖著,瘋狂扇柜門,生生將披頭散發的鬼頭敲了下來。
咱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
1
我是個電影解說,前一秒還在聲并茂地配音,后一秒就進了昨晚解說到一半的電影里。
大概是我變態的解說得到報應了吧。
我摳著手指,揭開眼皮打量了一圈旁邊玩著桌游的三男一,顯然他們還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
這部電影《驚悚桌游》,講的是三男二,意外被一個小 A 同學約到沒有人居住的住宅里,而那小 A 從這幾個年輕人進屋后,就沒出現過。
這群年輕人也是心大,未經允許,就拿起客廳桌面上的桌游開始玩起來。
而我現在的份,就是這五個人里一個弱小白蓮綠茶。
這里的「我」,喜歡電影的男主角,也就是坐在我對面的冷漠無大冰塊,江尉。
我垂下眼瞼,思索著電影的劇。
突兀的男聲音響起,圍在小圓桌旁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二李紀瞅了我一眼,猶豫地開口:
「徐南婭,該你牌了。」
我緩過神來,右手邊的主黃靈對我溫一笑,手將描繪著詭異花紋的牌移到我面前,示意我快牌。
我出一張牌,沒有翻開。
這場桌游就是類似于被指定任務的大冒險,好像奇怪的事就是從我開始的。
我出兩手指,將紙牌翻了過來。
「喝掉桌面上的飲料。」
一陣唏噓聲傳來,另一個男生陳城不屑道:「不是說這牌會翻出刺激的東西嗎?我看我們還不如回家睡覺去。」
我將視線轉到桌面上的全新氣泡飲料,電影里的「我」按照游戲,喝掉了這瓶飲料,沒隔多久倒下搐口吐白沫了。
不要,我才不要那麼丑陋地躺在地面上搐。而且明明知道會那麼慘,我為什麼要找罪。
我想了想,既然我這個角是小白蓮,那就貫徹到底。
我咬,睜大泛起水霧的眼睛,裝作很為難,做作地擺手道:
「可是喝了氣泡水,人家會胖胖的啦,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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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黃靈嫌棄地不聲地往江尉那邊移了移,甚至連我自己都為這刻意吐出的話而抖。
以前是個變態,變換角了還有點不習慣。
我長手將氣泡水推倒在地,反正我是無賴,我臉皮厚。
做完這一系列作后,我這才發現江尉以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被我察覺后,又垂下頭,玩弄著手機。
2
「啪」的一聲。
頭頂上懸掛著的水晶燈突然熄滅,只剩下吱嘎的搖晃聲,漆黑籠罩在我們上,危險悄然而至。
我適宜地尖出聲,手卻上小圓桌下放置好的手電。
打開按鈕,手電的束垂直打在水晶燈上,再經過反,整間屋子都帶上點點五彩的芒。
我看清了他們臉上,統一被突然停電嚇愣的神,包括眼底閃過一驚嚇的江尉。
我一臉驚悚,小聲道:「你們不覺得這間屋子很奇怪嗎?還有,小 A 從我們來后,就沒有出現過。」
一陣冷風襲過我在外的皮,恰好配合我這番話。
這幾個心大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默契地互相對視。
陳城立馬翻出手機撥打小 A 的電話,但是手機里卻播放出無人接聽的聲音。
江尉聽見機人冰冷的報聲,蹙起眉,拿出自己手機撥打,但手機里傳出的聲音也是一樣的。
「我們回去吧,這里不好玩。」
黃靈也被嚇到了,但是換了一個委婉的說法。
但游戲才剛剛開始,怎麼可能會放過我們。
桌面上放置好的紙牌,突然飛在空中,塞在下一個人游戲者的手中。
黃靈的手里抓著被強行塞進的牌,驚嚇著不斷往后退,黃的擺泛起漣漪,眼里晶瑩的淚珠打轉,但還是強忍住沒有出聲來。
瞧,是麗的,倔強的,清冷的。
電影里的江尉就是被這副模樣吸引的,果然我轉頭,發現江尉正目不轉睛地盯著。
將視線收回,我承認,我也一樣被迷住了,畢竟誰不喜歡。
很快,黃靈手里的牌被揭開,「打開拐角的柜」幾個大字擺在眾人眼中。
江尉皮翕:「賴掉就好。」
我噘起,瞧這話說得,含沙影的。
不過,我無所謂地聳肩,我臉皮厚,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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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黃靈掙扎著擺掉那紙牌,但空氣里突兀地響起尖銳指甲刮木板的聲音,伴隨著頭部撞擊的不規律聲,好像就是從拐角的柜傳來的。
刺耳的聲音像是能把人心臟都剜掉一塊,讓我不自地腳趾蜷起來。
桌游還在繼續,卻沒有發放紙牌。
黃靈尖一聲,的不由自主地朝著柜走過去。
江尉抓起豎放在桌面上的手電就跟了上去,搖晃的燈立刻變化了角度。
沒有人愿意停留在黑暗里,便一起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