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鮮紅的,是一種怪異紫紅。
「我看不見是什麼,但如果制造聲響,會醒它。」
恐怖電影的元素也就那幾個,我這樣想著,邊的人突然跳起來,比我的高分貝還要尖銳。
我覺我的耳被天堂的鐘聲敲響,沒被鬼嚇死,但很有可能被李紀的尖聲送走。
5
「啊!」
李紀的后,那頭已經斷了的鬼,臥倒式趴在地上了過來,因為沒有腦袋,沒有視覺,剛好上了他的屁。
李紀部到冰涼,扭頭一看,竟是一道流著膿的腐爛脖頸。
他被嚇得驚魂未定,一下跑到我邊,可憐兮兮地挽著我的手臂。
「徐南婭,你快砸死它。」
大哥,你醒醒,我是小白蓮呀。剛才是誰說有危險讓我躲在后的?
鬼的手還要上前索著,這時,我趕起,拉開李紀的手,一腳把鬼的踢得遠遠的。
我沉沉地吸了一口氣,抑恐懼到極致的空氣里,突兀地響起了一聲飽嗝。
我猛地將頭一轉,陳城抱著一瓶汽水飲料,一臉驚恐。
我冷冷地道:「這是地下的那瓶飲料嗎?」
陳城點頭,語氣帶著一抖。
「對,我剛才口喝了一口。」
我著急地沖他喊道:「快吐出來,不要隨便這里的東西。」
陳城見我這麼張焦急的模樣,趕忙用手摳了摳嗓子眼,將下肚的東西全部又吐了出來。
我瞧了他神一樣,現在還算正常。
所有人面再一次沉重起來,都不敢大聲呼吸。
紙牌再一次飛起來,準備塞進下一個游戲者手里。
但我再也不了這詭異的氛圍了,姐要走了,誰也攔不了。
我咬牙切齒重重拍了一下桌面,那紙牌也是欺怕的東西,在空中抖了一下,不敢再。
真以為我又要打地鼠呢?
我猛地站起來,李紀一下攔住我。
「妹妹,別沖別沖。」
所有紙牌慌地在桌面立起來,撞來撞去,似一群頑。
我憤怒地指著這群紙牌,管他什麼驚悚不驚悚,主權在自己手里,才能折磨別人不是嗎?
「告訴我,怎麼出去,否則我把你們咀嚼,全部吃了!」
我語出驚人,紙牌們沒有靈智,當然不懂我的夸張,它們瑟瑟發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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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它們全部躺在桌面上,十幾張牌按照順序,只出最后的兩張牌,分別寫著:
「殺死那個怪。」
「你逃不掉的。」
黃靈離得最近,看清楚大字,皺起眉。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怪?」
紙牌跳過了流程,直接揭了最后兩張。
我思考起事的嚴重,怪應該是指的一號房間的東西,那「你逃不掉的」,是說我們全部都不能活嗎?
陳城畏地抬起眼皮,低聲道:「我們要離開大廳嗎?」
當然啊,我手把桌面上喝了幾口的飲料揣進我的兜里,或許一會兒還能用。
意識到沉默下去改變不了任何現狀的幾個人,想了想,最后默契地將視線集中到我上。
「你決定吧,我們跟著你。」
6
我挑眉,確定?
我嗲聲嗲氣道:「可人家就是手無寸鐵之力的小妹妹,要是見什麼怪……」
我的話外意思,就是我想找個稱手的工。
江尉想都沒想,把他那把小刀拭一遍,遞給了我。
我盯著那把泛著銀的小刀,沉默了。
視線轉了周圍一圈,客廳就是普通家,沒有見到趁手的武。
江尉仍然執著地要把小刀給我,我的注意力,卻被散紙牌下的玻璃小圓桌吸引。
腦子靈一閃,我扭地扯著李紀的袖,甜甜道:「哥哥,你把圓桌摔碎,給妹妹一個防武好不好嘛!」
李紀自然是聽我的,他紅著耳朵,準備舉起小桌。
沒有料到,江尉更快一步舉起小圓桌,轉將其摔碎。
巨大的破碎聲,無數的玻璃碴飛濺起來。
他蹲下來,挑挑揀揀出一劍狀的玻璃,扯過背后的沙發布條包裹著遞給我。
我詫異幾秒,順手接了過來,借花獻佛塞進黃靈手中。
「保護好自己,等會兒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不對勁就可以嗎?」
黃靈朝我點點頭,明亮的眼睛倒映著我的臉龐。
我朝玻璃碎片走去,挑了一心儀的玻璃片,撿起來包裹上。
等所有人都握好玻璃碎片后,我招呼著:
「走吧,準備進去了。」
李紀繃子,喊了一句:「時刻準備著。」
四個人警惕地圍一個圈,把我圍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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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寵若驚,握著手電,照耀著前進的方向。
走過一地方,我止住了腳步,拉住李紀的領。
「哥哥,人家想要那個頭頭。」
我指了指地面上的那個孤獨的鬼頭,我覺得或許是個趁手的武。
李紀打了一個寒戰,那個鼓起的眼睛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他巍巍地邁開步子,黃靈看不下去,直接邁開大步,將東西塞進我手里。
我開心地沖一笑。
「謝謝靈靈姐姐。」
看著微紅的臉頰,我也癡癡笑了一聲。
7
驚悚桌游小分隊,開始行。
我一手握著手電,一手拎著個頭,腰間掛著玻璃片,兜里揣著一瓶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