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說出關于程摘星口中我這個姐姐的種種細節時，我直接愣住了。
我冒著丟掉工作的風險，直接當場離會，直飛 C 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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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送程摘星出國的時，是那麼的活潑，那麼的充滿生機。
而三年后的今天，程摘星躺在實驗室的實驗艙里，所有的生命征都靠著三臺比還高還大的機來維持。
「是死了，還是還活著？」
我站在實驗艙前，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不停地挲，已經全然不知淚水早已順著臉頰一滴又一滴地落下。
程摘星的男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把命換回來的方法，但沒人試過。」
「方法是什麼？」
他遞過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你先看看這個吧，摘星想對你說的，都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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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程摘星的宿舍，打開筆記本，看見扉頁上工工整整的「程摘星」三個字的名字時，再也抑不住心失去至親的悲傷。
寫給我的姐姐程攬月：
「姐，當你看到這本筆記本時，我可能已經不在了。（雖然封嶼說會把我放進實驗艙里，然后想辦法把我的命換回來……）
姐，我從來沒想過小姨一家會對你下手，明明媽媽說過，小姨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爸媽以外，對我們最好的人。
怎麼會，怎麼會對你使出這麼惡劣的手段？
那天，我桌上的風鈴響了又響（雖然它平時也會響），但那天響得我實在心煩意，我就給全家人都算了一卦。
而你的卦中，居然出現了死劫。
可明明兩個月前，我在課上給你算的時候還好好的。
我通過種種辦法，終于找到了源頭。
是小姨，要買你的命。
買你的命給的兒周倩倩。
得知這件事后，我第一時間就給你打了電話。
可我的姐姐，你這個堅定的唯主義者。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相信這些的。
我找了我的老師，甚至找了我老師的老師。
想找到為你化解這一劫難的方法。
他們說，就算我攔下這一次，只要周倩倩還活著，小姨就會想盡辦法地來買你的命。
比鬼怪更可怕的，是人心。
程攬月，就讓我這樣你一次。
從小到大我闖禍都有你幫我扛著，我挨打你都要跟爸媽申請幫我扛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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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欺負你第一個出頭，雖然欺負我最多的人是你。
但我深知你有多麼我這個妹妹。
所以從小被你保護的妹妹，也想保護你一次。
一個月前，我背著所有人買了一張回國的機票，特意遮掉了角的痣，去了小姨家。
在這里我就不得不再重申一下我們有多麼像這個事實。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讓你去幫我高考了……
扯遠了。
接過小姨給的錢的時候，我還十分嚴肅、認真地問了三次。
「這錢確定要給我嗎？」
「真的要給我嗎？」
「一定要給我嗎？」
笑著塞進了我的手里，說都是小姨的一片心意。
拿到錢后，我直接飛回了 C 國。
我的日漸虛弱，直至封嶼有所察覺后，我才全盤托出。
他說我是世界上最傻的傻子。
是的，我們學玄學的，想弄死一個人是多麼容易。
但步學校上的第一課，就是不能用玄學來害人。
而害人，也不是我步這一行業的初衷。
在有限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尋找能否將命換回來的方法。
但我真的撐不到那個時候了。
姐，不要怪我丟下你一個人。
妹妹永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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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本的第二頁，是寫給王莉的。
「寫給小姨：
小姨，我知道倩倩姐從小就跟別人不一般。
虛弱，格向，學習也不太好。
可小姨，倩倩姐的不如意，跟我的姐姐沒有任何關系。
我的姐姐是那麼的優秀，但的每一個優秀，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
你們只知道考上了市重點，考上了最好的大學。
你們沒見過房間凌晨 3 點還亮著的燈，那滿桌子寫都寫不完的練習題。
你們只知道進了云上集團，那個面試千人，最終錄用一人的大公司。
你們沒見過從大一開始就去進行各種實習，參加各種比賽，只為了能夠比別人快一步。
如果非得要有一個人為犧牲品，那就選我吧。
雖然我知道直接這麼跟您說，您肯定會拒絕的。
因為跟我姐姐相比，我實在是差勁又差勁。
所以我只能地自己行了。
倩倩姐這些年確實把你們家折磨得夠嗆，你們的白發也多了許多，我能理解你們迫切想要好起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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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用我的姐姐不行，我的姐姐必須有明的未來。
跋涉了千山萬水才走到今天這條路上，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的一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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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第三頁開始，就是程摘星記錄的如何把自己命換回來的各種方法。
對于沒有系統學習過的我，對于程摘星寫的每一個符號我都是陌生的。
我去找了封嶼，讓他幫我解讀程摘星筆記本里的容。
讀完程摘星筆記本里的所有容后，我又想起清晨出門時遇到的周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