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院子的人面面相覷,雀無聲。
“大...大人...你怎麼這麼早回來啦?”
今夏出一個十分誠懇的笑臉以示歡迎。
“聽說袁捕頭廢寢忘食的,打算去驗尸?”
陸繹沉著臉,朝走近。
“不不不不,沒有沒有,我哪里......”
今夏心虛極了,攪著手指步步后挪。
“過來。”陸繹平息了一下因趕路而略有紊的呼吸,沉聲道。
今夏立即站定,一邊心虛的笑著一邊小小步的移到陸繹面前,抬手為他了額上的薄汗,殷勤道:“大人趕那麼急做什麼呀,一頭的汗....”
陸繹凝視幾秒,嘆了口氣,撥開汗的手,無奈道:“說了多遍了,讓你聽話,怎麼總是讓人擔心呢?”
今夏嘟了嘟,不愿道:“我錯啦——”
陸繹手撥了撥的發:“好了,知道錯了就好。剛剛為什麼不喝補湯?”
今夏眨眨眼睛,繼續撇:“苦...... ”
陸繹無奈,吩咐丫鬟道:“去取些餞來,和補湯一起送來房。”
隨即抬眸看見故意做出的眨著眼睛的可憐模樣,不由無奈的勾一笑,牽起的手道:“走吧,回房。”
見大人沒有再追究之意,今夏喜笑開,回頭沖袁大娘道:“娘~您和大楊先回去吧,補湯我會喝的!”
然后扭頭便牽陸繹的手,像只順的小貓般跟著陸繹就回房了。
出門也不提了,公務也不提了,補湯也肯喝了。路上陸繹囑咐著什麼,今夏頭點的更是如同小啄米一般。
楊岳和袁大娘愣在原地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楊岳雖有幸見過好幾次夏爺在陸繹面前變小貓的場面,但還是難以適應的在發愣。
至于袁大娘,那可真是第一次見到。
這閨從小長到大什麼時候都如同小老虎一般,居然有如此乖順的一面。
自己的擔心似乎太多余了......
袁大娘想起了自己當初學藝時聽過的一句話,似乎是“鹵水點豆腐,一降一”?
大概就是這個緣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