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時對生活沒什麼影響,但只要環境一靜下來,就會不自在心里讀秒……」
世界上奇怪的人實在太多。
「我們一起去找他們。」我看著臉蒼白的三個人。
「從現在開始,千萬不能再單獨行。」
廚房寂靜無人,無論是泥泥,還是趙哥,都仿佛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17.
我打著手機照明走了一圈,也沒見到剛才泥泥所說的,用燒烤爐燒水的痕跡。
毫無疑問,騙了我們。
除此之外,我們還找到了更多東西。
冰箱里不知什麼的紅塊和帶著腥氣的番茄,角落中古怪的焚燒痕跡。
更重要的是,廚房對面,老板居住的房間里。
我們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尸。
雖然只剩一顆頭,但從切口來看,它并沒多腐爛的痕跡。
「這個男人,不會就是民宿老板吧?」周子越發著抖。
「是泥泥殺了他?」
「現在還擄走了趙哥……」
我一。
周子越扶了我一把。
「桑桑,你害怕的話,就先出去吧。」
「不!」我語無倫次,一把抓住了他的袖。
「我知道為什麼民宿不安全了。」
「民宿安全守則一,由于客觀因素影響,本民宿接待能力有限,每天僅能接待七位客人。」
「民宿安全守則二,若住客人超過七人,本民宿將無法提供各位的安全保障。」
「我們來之前,民宿不到七人,所以安全保障是生效的,民宿也是安全的。」我回憶著。
「但我、周子越、徐微微,我們三人到來之后,游戲就開始了。」
「我不知道死人算不算人,老板算不算客人,但從這安全守則上來看,它顯然是覺得算的。」
「你們還記得,是誰提議玩游戲的嗎?」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聲音,不是我們七人中的任何一人發出來的。
我渾冰涼。
18.
「一樓沒有泥泥跟趙哥……」徐微微發著抖。
「那我們要上二樓去找他們嗎?」
我不由自主轉頭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因為停電,二樓的燈也全都熄滅了,燭只照到最下面三四層樓梯,再往上則是一片黑暗,像通往某個未知世界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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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我果斷拒絕。
「之前的招鬼游戲都是在二樓完的,相對來說,那里比一樓可怕得多,泥泥也不像是個普通殺犯。」
「恐怖片的教訓沒看過嗎?這種時候,切忌四跑,安安靜靜待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是最重要的。」
周子越表示贊同,「還是繼續剛才的方案吧,一切等到天亮再說。」
我們再度回到茶幾旁。
折騰了半個晚上,眾人都已疲憊不堪,商量好流守夜之后,幾個人蜷在沙發上,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被周子越急促的聲音醒了。
「桑桑,桑桑,快醒醒!」
「怎麼了?」我本就沒睡踏實,一驚之下,連忙張開眼睛。
「幾點了?我睡了多久?天亮了嗎?」
周子越表十分奇異,又像震驚又像絕,他一言不發地將自己手機遞到我面前。
我只看了一眼,就呆住了。
一點零四分。
怎麼可能?
我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也是一點零四分。
「不用問了。」小楊蜷在對面的沙發上,臉上一片木然。
「都一樣。」
「我們手機上的時間,都停滯了?」
「不是手機上的時間停止了。」他說。
「是這間民宿里的時間,停滯了。」
19.
「我一直在讀秒。」小楊疲憊地閉了閉眼。
「一萬六千四百三十二秒,從一點零四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多小時,按理說天早該亮了,但是……」
我向窗外,外面仍是暴雨滂沱,除此之外便是無盡的黑暗。
「我……有一個猜想。」我艱地開口。
「什麼?」
我看向徐微微,「剛才游戲是從你這里斷掉的吧?」
徐微微臉發白,「你什麼意思?」
我四看了看,撿起地上的骰子給,「你再扔一次。」
「我不!」徐微微發了。
「桑螢,你就是想害死我!萬一我又到招鬼游戲怎麼辦?」
我懶得跟啰唆,強行將骰子塞進手里,往棋盤上一丟。
與此同時,手機上的時間終于又有了靜。
像是終于突破了什麼看不見的壁壘,數字從一點零四分,倏地跳到了一點零五。
果然,只有游戲繼續,時間才會恢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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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游戲不繼續下去,我們大概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個民宿里。
困在今晚的凌晨一點零四分。
沒有其他辦法了,就像安全守則上說的,如果游戲已經開始,一定要按規則結束它。
徐微微運氣不錯,骰子丟了個五,剛好是在一個空格,沒有任何事件發生。
「下一個是誰?」我轉頭看了看。
「大方?」
旁邊過一只手,撿起了骰子。
「到我啦,嘿嘿嘿……」
不知為何,大方作有些僵,臉上的笑容也有些不合時宜。
他手一擲,骰子滴溜溜在棋盤里轉了幾下,停在了六點。
「呀,要牌了。」泥泥拍了拍手。
「快看看,這次你能到什麼?」
大方出白森森的牙齒,手了一張牌,「是筆仙。」
20.
這個游戲不用介紹了,稍微對靈異點興趣的都了解,大方隨意看了看,將卡牌放回桌面,站起來朝小楊出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