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苦惱,到底該怎麼讓他上鉤呢?
唐婷婷跟我說:「想要征服一個海王,你就要收購他的魚塘。有句話說得好,高級的獵手往往以獵的姿態出場。」
哦,我明白了。
于是接下來,我制定了一套堪稱天無的計劃。
我拉著唐婷婷陪我到宋長風常去的那家酒吧做服務員,第一天沒等到他,第二天也沒等到,第三天,他終于來了。
不愧是我曾經的男神,即便穿著普通的休閑服,在人群里也格外顯眼。
我躲在角落里觀察,現在他還清醒著,等到他幾杯酒下肚,神智開始有些迷糊的時候我再出。
「喂,」唐婷婷一掌拍在我屁上,「你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我翻白眼:「呸,我早就不喜歡他了。」
「我不信。」
「為什麼?」
「直覺。」
「你……」
我正想再狡辯兩句,宋長風準備喝酒了,他住一個正巧路過他的服務員,薄輕啟說了句什麼,然后大方地從錢夾子里出一沓爺爺塞進了對方的……低裝領口里?
服務員笑得風萬種,朝他拋過去兩個眼。
「該你了該你了!」我催促唐婷婷。
「好勒。」唐婷婷起跑出去。
我繼續躲在暗觀察,幾年不見,這貨看上去確實更有魅力了。
他似乎心很是不錯,角微微上揚,目在舞池里來回輕掃。
唐婷婷端著調好的酒對我比了個 OK 的手勢,然后讓另一個服務員給宋長風送了過去。
宋長風不疑有他,接過酒后又大方地給服務員領口里塞了一沓爺爺。
嘖嘖嘖,這練的手法,這風流的眼神,不愧是玩轉場的花心大蘿卜。
宋長風一杯酒下肚后,到我出場了。
唐婷婷遞過去的那杯酒是被過手腳的,起初的半個小時里宋長風只會出現意識模糊的現象,但能正常活,只是神經被麻痹。
半個小時后就會暈倒,不省人事。
我端著杯 vodka 假裝不經意路過他,走到距離他最近的位置,「不小心」崴了腳。
手里的酒結結實實潑在了旁邊的紋大哥臉上。
「沒長眼睛啊!?」紋大哥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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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趕道歉,聲音里帶著哭腔。
「起來給我干凈!」紋大哥一把拽過我的胳膊。
我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流,大哥你是不是專業的,能下手輕點嗎,真的很疼!
「愣著干什麼?你特麼倒是啊!」紋大哥怒吼。
我從包里翻出紙巾,一邊哆嗦著給紋大哥臉,一邊用余瞄宋長風。
他正盯著我們這邊看,沒有表,也沒有要出來英雄救的意思。
這時,紋大哥出一只咸豬手摟過我的腰,低笑著在我耳邊輕聲說:「你要是答應跟我走,那我們就一筆勾銷。」
好家伙,這紋大哥不僅專業,還很敬業啊,竟然知道給自己加戲?
我哭哭啼啼地搖頭:「不行,我還要打工,我媽媽欠了一屁高利貸,我爺爺還在醫院等著我救命……」
紋大哥臉突變,惡狠狠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搭在我腰間的手也加大力道,我覺我的都要快要被擰下來了。
這個宋長風,怎麼跟個木頭似的,難道他不記得我了?好歹我們曾經也是同桌啊,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怎麼,不愿意!?」紋大哥更加湊近我,說話間的熱氣噴灑在我臉上。
救命,唐婷婷這找的是什麼油膩選手!
「不……」
「行」字還沒說出口,另一雙手就直接把我解救了。
宋長風把我摟在他懷里,對紋大哥挑眉道:「兄弟,我人怎麼你了?」
這句話如此霸氣,再加上宋長風上的荷爾蒙氣息,我竟然很沒出息地心臟狂跳起來。
「我們現在還有事要理,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什麼問題你隨時打給我。」宋長風遞出去一張名片。
然后宋長風摟著我就走了。
他有車,但是開不了,所以了個代駕。
無視司機師傅的目,宋長風直接把我推倒在后座上一通親,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力氣太大,作也魯,我特麼都聽到了我們的牙齒磕聲。
我一邊反抗他,一邊計劃時間,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終于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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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小別墅里靜悄悄的,月過窗戶灑在地板上,莫名多出一森的覺。
我打了個寒,沒想到宋長風家里還有錢的,竟然買得起別墅。
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把宋長風拖到臥室里,這貨實在是太重了,一路上扶著他就已經花了我全部的力氣,所以導致我把他往床上轉移的時候不小心手了下筋,我倆一頭扎在了地上。
確切來說,是宋長風一頭扎在了地上。
我比較幸運,扎在了他懷里。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我深吸一口氣,卯足力氣扶著宋長風重新起,上天保佑,這次很順利。
我某人的腦門:「讓你以前欺負我,不好意思了,這次我要報仇了哦。」
「嗯。」他忽然應了一聲。
我差點被嚇得跳起來,什麼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