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呆了,原來我爸外面有人?這我倒是沒注意。
原來這就是風水流轉啊,有意思。
喬甄忘了,當初我那混蛋老爸能為了躲著我媽在外,現如今年老珠黃,他又怎麼不能歷史重演,去外面找別的年輕姑娘呢?
惡人自有惡人報,天道好回啊。
不期然的,喬甄輾轉一番找到了我這里。
我笑呵呵應著:「你好啊,喬姨。」
不等開口,我驚呼:「喬姨,怎麼才幾天不見,你就老了這麼多啊,是不是我爸不好,你照顧他太累了?」
喬甄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你個小賤人!」
越著急我就越開心,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喬姨,你為什麼罵我呀,自從你和我爸在一起后,我就很尊敬你,我從小沒有媽媽,我把你當我最尊敬的長輩,可是你為什麼一直都不喜歡我呢?」
喬甄冷笑一聲:「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你想要錢就直說!」
「喬姨,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想要多,你兜兜轉轉不就是圖了你爸的錢嗎,我給你就是了,拿了錢你嫁到趙家去,我和北珠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給你多備點嫁妝。」
我有些驚訝,到底是如何有臉說出這些話的,幸好我早在進門時就已經撥通了我那混蛋老爸的電話。
我忐忑道:「喬姨,你別這樣……」
看我輕聲輕語,喬甄以為我怕了,得意地勾勾角:「你報個數吧。」
「報個數?你能給我多啊,幾百萬還是更多,你有那麼多的錢嗎?」
看我一副沒見識的樣子,嗤笑:「你爸的錢還不都是我和北珠的,這麼多年……」
我本來是想讓我那混蛋老爸看一看這個人的惡人臉,倒是沒想到自己出這麼一個大瓜來。
我挑了挑眉,將手機附在耳邊,啜泣著說:「爸爸,怎麼辦,這個人用錢買斷我和你的關系,還威脅我替嫁。我從小沒有媽媽,年又去了國外,沒娘疼爹也不,活該了就要被欺負嗎?我以前一直覺得,我被欺負不要,點罪吃點苦,哪怕遠離爸爸邊,只要爸爸開心幸福就好,可是我沒想到現在我回家,喬姨還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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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甄反應過來,忙搶我的手機:「老公,你別聽胡說,我……」
電話那頭我那暴怒的混蛋老爸涼涼來了一句:「賤人!」
然后掛斷了電話。
這一個兩個的,罵人的詞就那麼貧乏嗎?除了賤人還是賤人。
我是有心理準備的,所以在喬甄朝我撲上來的時候,輕而易舉就將甩在了地上。
我一步一步靠近居高臨下俯視著,慢條斯理地講:「別著急,我媽經歷過的,你總得都嘗嘗不是。」
05
沒錯,我媽并不是正常生病去世。
據我這麼多年的調查,當初喬甄不甘心做見不得人的婦,屢次三番私下找我媽麻煩。
我媽是溫奉獻型的人,對我爸,對我們這個家傾盡所有,屬于了委屈也不愿意說出來的那種。
里面,更的那一方往往更累,也更小心翼翼。
所以即便我媽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人,也別無他法。
而且他們那個年代,許多人的思想還比較保守,覺得只要男人晚上回來,還守著這個家,們就甘愿為了孩子將自己蒙在鼓里。
我那時候小,經常見到喬甄以幫我爸拿文件的借口來我家里找我媽,這時候我媽總會把我支開。
有一次,我不小心闖進了們談話的房間,看到我媽在抹眼淚。
事后我問,卻什麼都不肯說。
直到我長大了,才明白當初面臨的是小三上門挑釁。
久而久之我媽抑郁起來,甚至有自殺傾向。
我防著,藏起了家里所有危險的東西,但是我沒想到,選擇了跳。
在一個艷高照的午后,從八樓跳了下去。
那之后不久,我爸便帶著喬甄母登堂室,一并把我也清除到了國外。
我被綁架了,在去酒吧的路上。
他們用麻袋套住我的頭,作魯地扯著我走。
經過大約半小時,我被拽下了車,聽聲音,我們進了一個空曠的廢棄工廠。
我什麼都看不到,只約聽到面前站著的兩個人在低聲議論什麼。
「你們想干什麼?是誰派你們來的?」
對面的人猥瑣一笑:「有人讓咱們哥幾個跟你樂呵樂呵。」
「你們敢,我是江氏集團大小姐,了我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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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人『哎呦』一聲,頗有些嘲諷地對我輕笑:「管你是江氏集團大小姐還是二小姐,今兒你都得伺候我們。」
另一道聲音嘿嘿笑:「哥,您先上,我們幾個隨后,這麼好的買賣,怎麼都不虧啊,實在不行一起也行啊。」
此話一出全場轟然大笑。
然后他們開始拉扯我的服,惡心的氣味撲面而來,我忍不住嘔吐起來。
「混蛋!你們滾開,給我滾開!」我哭喊著。
就在這時,空曠的廠子里突然傳來「砰」地的一聲,好像有人把門撞開了。
而后是好些人的腳步聲響起,不消片刻,原本在我面前的流氓被拉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厚實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