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醒過來,指著自己的臉問:「行嗎?」
我裝作仔細打量他,點點頭。
「好多了,那個姐姐下次來一定也會大吃一驚的。只不過……」
「不過什麼?」
「你還有一些胡須沒剃干凈,看起來怪怪的。」
這個房間沒有鏡子,阿康也不知道我說的到底是哪里,他拿出了剃刀,我裝模作樣地給他指位置,不管他刮哪里,我都說不對不對。
他有點急了。
「這樣吧,你把剃刀給我,我幫你。」
阿康聽到我這句話后警惕極了,作也停了下來。
「我又不用你松綁,你就把我右手的繩子放長一點不就行了,我還是跑不掉。」
他似乎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但他不知道,我的心幾乎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只意識到,只要我跑不掉就可以,但他沒想過,我拿到刀對他來說是件多危險的事。
他將我右手的繩子放長了一些,確保我無法到左手松綁,只是手臂有了能彎曲的空間,然后將剃刀遞到了我手里。
「線太暗了,你湊我近點。」
阿康很聽話地將臉湊過來,我拿著剃刀,給他修理著那不存在的胡子。
「下上還有,再抬起來一點。」
他將下抬得老高,正中我的下懷,我手上的作了盲區。
就是現在!我將剃刀變換方向,狠狠地向阿康的眼睛扎去!
鮮四濺,阿康發出嘶吼,還沒等他反應,我又將刀拔了出來,頓時鮮溢滿他的整張臉,他向后退了三步,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著傷的眼睛,另一只手忙著干凈臉上的。
我害怕到手發抖,還是著自己穩住,彎曲過手臂用剃刀割斷了右手的繩子,接著是左手。
很好!看向阿康,他已經掙扎著準備站起來,我要更快一點!
我割掉綁著雙腳的布條,拿著剃刀向門口跑去!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沒有毫猶豫,用盡所有的力氣跑向逃生梯。
終于,我爬上了梯子,梯子的盡頭看起來是個厚重的井蓋,我站在梯子上,用力地推著井蓋!
一下,兩下,三下……可是井蓋太重了,嘗試了那麼多次,還是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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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傳來腳步聲,回頭看去,阿康已經將傷眼用布條包了起來,手里還拿著一條巾。
他是要勒我嗎?我沒時間了,可是我不甘心,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的逃跑機會了!
就在這時,井蓋打開了!
那個漂亮人正準備下來,低頭看見我也是一驚。我顧不上那麼多,撐起子就要往外跑,那個漂亮人也反應過來,抓著我的手,不讓我有著力點。
后阿康的步子越來越近,我只好瘋狂呼喊:「救命!救命!」
而下一秒,阿康來到我的后,將巾捂上我的,我一句話也喊不出來,接著意識全無。
3
我的意識陷進沉沉的黑暗里,那里沒有,我就著子在這黑暗里漫無目的地跑著,我踩到一團黏黏的東西,還有濃重的味向我襲來。接著,我就看到阿康滿臉是,拿著剃刀向我沖過來,可我無可躲。
「不要!」
我被夢境驚出一冷汗,觀察了周圍才發現,我又重新回到了這張破舊的鐵床上,那個漂亮人坐在我的邊,玩弄著致的指甲。
「喲,醒了?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難搞,本來還想多留你幾天,現在看來,只能趕把你理掉啦。」
一種不好的預突然涌上來,口中的「理」是什麼意思?
「姐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不想死。」
「咯咯咯,雖然你很甜,被你一口一口姐姐著也開心,不過我的年紀,應該比你媽媽還大不呢。」
「姐姐保養得可真好,你這皮這材,可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年齡。」這些奉承話是我最后的掙扎。
突然上我的,一點點湊近我的臉,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知道我為什麼保養得這麼好嗎?」
那張艷的臉無限放大在我面前,有如見到鬼魅,我抖著搖了搖頭。
笑起來,上還有說不清的香氣,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因為像你一樣的孩,是最好的保養品。」
我還在想這句話的意思,目卻落在那個木箱上的盤子上,那是個白瓷盤,旁邊擺著配菜,但是中間卻是空的。這時阿康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托盤上是一把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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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反應過來,他們要對我做什麼了……
「不……不要!」
「不會很痛的小姑娘,阿康平時的手很穩,只是你今天瞎他一只眼睛,說不定你就要吃點苦頭了,咯咯咯。」
人嬉笑著坐到了木箱子前,而阿康則是面無表地看著我,戴上了一次醫用手套。
「要不是之前阿康砸傷你后腦勺,我也不用等這麼久,誰讓他那天忘了帶乙醚呢……」
那個人還在自言自語地說著,可我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恐懼占據了大腦,我居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來。阿康綁我的右讓我無法彈,隨后在大比劃出一個方形。
他拿起刀子,順著他剛剛比劃的位置,割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