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心的疼痛直沖頭腦,我扭著子掙扎,卻一點彈不得!我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往后的那段時間里,我像墜了真正的地獄。我的雙已經滿是傷口,那些傷的限制了我的能力,放大了我的痛覺。我開始陷低燒,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每當我回到現實世界看到自己遍鱗傷的,我總是忍不住驚。
為人魚,生不如死,我深刻會到了。
我想放棄了,我認命了,我在幻覺里真切地覺到了自己生命的消耗,我似乎已經準備好和這個世界告別。
直到我在幻覺里,看到了我的媽媽,哭著讓我不要走,沖過來地擁抱我,求我再堅持一下。
「璐璐,你一定要堅持住,一定要!」
我從幻覺中又清醒過來,房間里空無一人,只有門外傳來說話聲。
「你怎麼回事,瞎一只眼就讓那孩從你眼皮底下跑掉?真是越老越不中用。」
一直沒有聽到阿康的聲音,只有人在罵罵咧咧,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我的機會。
門被推開,人一臉怒容,阿康則是低垂著頭。
「姐姐,給我個機會吧,我可以幫你。」
「喲?你醒過來了?」人看見我立刻擺出一副優雅笑容。
我點點頭:「姐姐,阿康的眼睛是我瞎的,他年紀漸漸大了,可是你還年輕呢,你需要一個新的幫手,留我一條命吧姐姐,我幫你抓孩。」
人咯咯大笑,在我床上坐下,著我的臉蛋。
「我的傻姑娘,還想著逃跑呢?」
「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跑啊,連走都費勁。您可以讓阿康跟著我,同齡孩之間沒什麼戒備心的,我比阿康更好下手。要是我想跑,阿康肯定追得上我。」
「那你要是報警怎麼辦?」
「姐姐,阿康離我那麼近,我做什麼也來不及啊,我要真想求救,您直接讓阿康一刀捅死我,您的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我的話無形中打了人,心里也清楚,阿康已經不能滿足的要求了,現在這副樣子,是累贅也說不定,的這副皮囊是最在乎的東西,多冒一點風險,也是值得的。
人起我的下,將臉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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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給你個機會,明天你和阿康一起出去,如果你敢耍花招,阿康會一刀割了你的嚨,你知道的,他做得出來。」
我慌忙點頭,各種奉承好話說盡,真怕改變主意啊。
如果沒有辦法反殺獵人,那就先當獵人的走狗。
次日人將我之前的服給了我,滿的傷讓我穿子的每一個作都承著錐心之痛,就坐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我。
「我就在這等你回來,表現得好,我就不綁著你了。」
跟著阿康后面,我爬上了那個梯子,直接落在我的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多久沒有見過了,適應了好久,才鉆了出來。環顧四周,這里荒涼極了,幾乎沒有人煙。阿康騎著一輛帶棚三,示意我坐進去,看著那狹小的空間,當初的我應該就是被這輛車帶走的吧。
他蹬著三車好一會兒,我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有一個多小時才漸漸看見人煙,我很想大聲喊出來,可我知道,等不到我喊第二聲,阿康就會一刀捅進我的脖子,人不在乎他的死活,他自己也不在乎。
三車在一的地方停了下來,阿康打開棚門讓我出來。
他手指著遠方跟我說:「前面,學校,你去,我跟著你。」
我拖著傷 往前走了一段,阿康就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
「叮咚!」是放學的下課鈴,再過幾分鐘,就會陸續有學生走出來了。
我在一巷口找了一個臺階坐下,口袋里揣著一張浸滿乙醚的手帕,很快,一個穿著第五中學校服的孩走了過來。
一個人低著頭玩弄著手機,后空無一人,我回頭看了一眼阿康,他朝我點了點頭。
「同學,能不能幫我一下,我的傷了站不起來。」
孩聽到我的聲音,看著坐在地上楚楚可憐的我,快步走了過來。
「哪里傷了,要不要我送你去社區醫院。」嘗試扶我起來,的善意讓我到愧,但我沒得選。
我掏出了那張手帕捂在了的臉上,瞪大了眼睛,只是一瞬間就昏了過去,倒在我懷里。
阿康快步走過來,他扛起孩,示意我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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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怦怦跳,這會不會是逃跑的機會,他扛著孩,步子也會變慢,只要找得到人求救。
可是一個人也沒有,我們就這樣回到三車上,阿康將門重新鎖好,載著我們返程。
將孩帶進下水道,人看起來高興極了,一邊夸我能干,一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新來的孩。
阿康將孩練地綁在床上,剝去的服,這一幕讓我仿佛看到曾經的自己。
他打來水,要給孩。
「我來吧。」出于愧疚或是憐憫,我不忍心孩和我忍一樣的屈辱,阿康看著人,人又看了看我,點點頭算是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