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微，我謹慎瞥了眼四周，剛手連個服邊都沒到，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大家閨秀如今做這些狗的事兒，怕是有失份啊。」
我嚇得險些出來，猛地回頭，居然是周衍。
「你怎麼在這兒，你你你不是跟車回去了嗎？」
「要是當真跟車回去，還能瞧見你在這兒東西？」
「我是借、借你懂麼。」
周衍不回話，低頭盯著我瞧。
最后把我盯了，別開臉，「算了算了，我跟你回去還不行麼。」
不就是當小白鼠麼，誰也不是沒當過。
我噘跟在周衍后面嘟囔，被他聽見。
他皺了皺眉，「小白鼠？」
「你們不就是想研究我麼？」
我看向他，歪了歪頭，「這事兒我有經驗啊，三百年前我這墳也被人刨過。他們把我帶回去，研究長生不老的訣。」
周衍眸更深。
我嘆了口氣，「希現在的研究技好點，別再給我弄疼了。」
03
此時我才發現，大部隊已經離開。
如今只有周衍一個人留在山上。
就像是故意在等我一樣。
我跟在這人后面，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我在哪兒的？」
「天已晚，村中閉戶早，怎麼會有羊群走在公路，更別提一腦像是瘋了般直接朝著我們的車沖撞，如了驚嚇一般。」
「那你又怎麼能確定就是我？」
他瞥了我一眼，「這山中除了你這個千年尸，誰還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這……是夸獎嗎？
「既然知道你還帶我走，就不怕我對你施展妖，趁著月圓就吃了你？」
說著我雙手在空中抓了一把，隨即做出了個咬人的表。
周衍就像看智障似的瞥了我眼，面無表地拉開副駕的門，「上車。」
「哦。」
我默默坐上去，就聽周衍跟我說，「安全帶。」
「什麼？」
周衍嘆了口氣，突然傾朝我撲過來。
我雙手趕環，嚇得都結了，「我我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不會連個尸都不放過吧？我和你說，我可算你老祖宗，你給我放尊重點，不然我……」
「咔噠」，安全帶被扣。
周衍起，聲音有些冷淡，「不然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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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干笑兩聲，「不然我就頂禮拜您蓋世無雙的勇氣和非同一般的氣概。」
「呵呵。」
車子一路開過山莊，進市區。
外面高樓林立，霓虹如星般璀璨。
我對時代變遷的所有認知，都源自于村里百姓的對話聊天。
但如今真正走出來親眼看見這個世界，不得不嘆人類偉大的智慧。
片刻之后車子停下，我眨了眨眼，「這就是研究我的地方嗎？」
「你覺得像？」
我環顧四周，搖了搖頭。
愣了片刻隨即意識到，「你把我帶回家了？」
我當真覺得周衍膽子大得很，居然還敢把一尸帶回家。
我站在門口不敢進，「你真不怕帶我會招致厄運？」
活著的人應該很忌諱跟個尸共一室。
「怕就不帶你回來了。」
周衍彎腰從鞋柜中拿出了一雙拖鞋，「沒有式的，勉強穿著，明天缺什麼帶你去買。」
還要帶我去買。
我捕捉到了，「你不打算把我出去啦？」
周衍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我跟他商量，「你要不索就金屋藏唄，我也不吃飯，很好養活的。每天就幫你洗做飯可好？」
周衍朝我挑了挑眉，「金屋藏……？」
「尸，藏尸行了吧！」
我不高興。
這人還真是斤斤計較。
周衍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模棱兩可地說了句，「看你表現吧。」
那就是有門咯！
我殷勤地給周衍遞了水，就差給他肩捶背了。
一直等到安頓下來，我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覺。
我這千年的尸活得也有點太憋屈了吧。
拋開我這尊貴的尸份不說，我可是他們老祖宗啊，老讓這種普通的人類牽著鼻子走算怎麼回事？
反抗！
等……周衍睡醒了之后我就反抗！
04
作為一尸，我最擅長的就是睡覺。
但畢竟地上頭不如我們地里頭涼快，覺沒過多久我就醒了。
等我睜眼的時候，周衍已經不在了。
我去客廳溜達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坐沙發的時候無意間到了遙控，突然面前的件兒自己就亮起來了。
不僅亮了，下一秒它居然開始說話！
就離譜！
我差點被這玩意兒嚇活，整個人彈跳起來就開始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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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門打開，周衍回來了。
我也顧不得男有別，直接撲進他懷里，指著那個「邪」驚慌失措，「鬼！周衍你家有鬼！」
周衍順著我指的方向瞥了眼，「千年的尸居然怕鬼？」
「我可不是鬼，我這充其量算是……死活人。」
周遇手想把我從他上摳下去，我以為他想跑，手腳并用地往他上竄了竄。
「你把我挖出來的，得對我負責。」
周衍無語，拖著我走到沙發旁邊，彎腰按了下遙控。
屏幕上瞬間換了個節目。
我眨了眨眼，看著上頭不斷變化的畫面，突然想到村民們提過的東西。
「這該不會是……電視吧？」
周衍沒回答我，但鄙視的表訴說了一切。
我慢吞吞從這人上爬下來，干笑兩聲，「現在這科學，可真發達哈。」
周衍理了理被我揪皺的襯衫，歪頭看了我一眼，「就你這膽子，居然還想反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