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尚桃干了臉上的淚。
我瞥一眼,冷冷問:「不裝了?」
出一惶恐的表,說:「葉溪蕊,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切,還能裝。
08
我又一次低估了夏尚桃。
幾天后,高校生抄襲、霸凌同學的視頻就上了熱門。
視頻里,夏尚桃梨花帶雨,講述自己被抄襲、被欺負的經歷,視頻很快發酵,有心人很快出來了,「欺負」的人是我,一個品行不端的「學霸」。
他們瘋狂艾特學校,要討一個說法。
哦,我倒是忘了,夏尚桃還是個小網紅呢。
【還桃桃一個公道!】
【垃圾學校!這樣的垃圾人難道不應該開除嗎!】
【蹲一個開除!」
【憑什麼瞧不起模特專業啊,真無語!們不就是給人做服的嗎,要不是模特穿得好看,誰買啊!】
【我知道!這個葉溪蕊是校草狗,但是校草喜歡桃桃,恨桃桃很久了,全校都知道!」
【桃桃不哭!姐姐來了!】
【雌競給爺滾啊!好惡心!】
……
網上一邊倒,全在罵我。
偶爾有幾條替我說話的評論,也被罵是水軍洗地,學校很快找上我們,說已經有了調查結果。
調查結果,就是我抄襲。
「我們已經詢問了夏尚桃的舍友,們都可以為夏尚桃作證,那張圖就是畫的,葉溪蕊,你還有什麼話說?」
夏尚桃的三個舍友站在我對面,低著頭,都不敢看我。
我笑了,一個個指過去。
「你,姓楊是吧?夏尚桃送你幾個包你就倒戈了?你忘了上次搶你名額往你鞋里放刀片的時候了?」
「還有你,夏尚桃送你幾盒化妝品你就高興了?你知道為什麼送你卸妝水嗎?因為往你形眼鏡護理里面放卸妝水的人就是。」
「還得是你牛啊齊同學,睡你男朋友你都能忍,你上輩子是忍者吧你!」
們傻了,抬起頭,異口同聲:
「給我放刀片的是你?」
「我就說你怎麼突然送我這麼多卸妝水!」
「你們什麼時候睡的?夏尚桃你瘋了吧!」
夏尚桃指著我,說:「不是!在騙你們!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扔到桌上,說:「證據都在這了,你們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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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是夏尚桃和的小跟班慶祝作惡功。
「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是啊。
這還得多虧何又川。
夏尚桃追何又川的靜鬧得太大了,準確來說,就是分暗校草的日常才火的。
很快就有人出來校草是何又川,而何阿姨也刷到了那些視頻,不放心夏尚桃的人品,就拜托我去調查,我跟蹤了幾天,沒想到查到這些東西。
哦,對,還有——
我看向王老師,他臉蒼白,出了一腦門的汗。
「老師,如果我沒記錯,稿子我只發給過你一個人,為什麼夏尚桃也會有呢,要不我們報警,查查你的手機,看看你有沒有把稿子發出去啊?
「或者說,是不是該你一聲姑父,王老師?」
王老師癱在椅子上,院長氣得拂袖而去,夏尚桃指著我,說:「葉溪蕊!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我笑了笑,拿起藏在桌上的另一個手機,說:「你還是先關心一下自己吧,夏網紅。」
屏幕里,正在直播。
這個賬號的主人可比夏尚桃有影響力,他是最近在互聯網上火起來的畫家,也是唯一相信我的人——葉行司,我的學長。
09
比賽結果出來時,我已經畢業了。
那場鬧劇過后,王老師和夏尚桃都被開了。
何又川也發了個態:「我的立場,葉溪蕊。」
不過他的立場是誰,我也不是很在乎。
倒是葉行司問過我:「你為什麼會替何又川的媽媽做事?」
「因為錢啊!」
我回答,反正也不能說謊,只能說真話了。
「我那時候沒錢,就找了個家教的兼職,沒想到老板不讓我當家教,而是讓我跟著他兒子,當他兒子的保姆。」
葉行司正在畫畫,畫布上的彩虹彩鮮艷,他隨意涂著,問我:「你的老板就是何又川的媽媽?」
「是啊,總之是一段孽緣。」
他畫筆一頓,說:「所以你喜歡過他?」
「不,我喜歡別人。」
還好他沒問喜歡誰。
不然我不就得把他名字說出來了。
想想那個局面,實在尷尬。
我在胡思想,沒注意到葉行司扔了畫筆,彩虹的都弄錯了。
我這張,是真的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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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就見到了何又川,他和我們公司競爭比稿,是同一個項目。
很久不見,他已經褪去了大學時的青,看著我,主出手,對我說:「好久不見。」
我扯扯角,沒和他握手,說:「不是很想見你。」
他一愣,神有些落寞,垂下手,說:「這麼久了,你還在生我的氣。」
甲方爸爸很快來了,剛好聽到我們說話,問:「你們之前認識?」
「我們是同學。」
「不。」
我倆一起開口,說的完全不同。
我又補充了一句:「非要說的話,死敵。」
何又川的臉更難看了。
甲方爸爸看熱鬧不嫌事大,拍了拍手,說:「來啊,放個狠話,你有什麼想對他說的?」
我嘿嘿一笑,說:「他贏不了我。」
沒說謊,他真贏不了我。
輸給我之后,何又川還高興,也對,反正他家財萬貫,有沒有這個項目,對他都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