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是沒有那封莫名其妙的信紙的話。
啊對,信紙。
溫慕窈到家后,換了鞋子徑直上樓進房間,坐到書桌前,掏出校服兜里的東西,展開包在社團宣傳單里的信紙。
的,紙上還有花瓣花紋。稱呼是顧荊同學,署名是三個字母,WMY。
溫慕窈蹙起秀眉,快速地往下掃了一遍容。看完后,沉了幾分鐘,又回憶了下這幾天自己和顧荊的集,忽然明白過來這是什麼況了。
溫慕窈猜測,大概應該是,有一個名字首字母和相同的生喜歡顧荊,然后機緣巧合下,又發生了臺球室投屏烏龍和好幾次的偶遇事件,于是顧荊那邊就誤認為這個追求者是,而今天下午顧荊說的那話,溫慕窈瞥了眼信紙最后幾行,應該就是來拒絕的追求的。
嘖嘖,這位顧學長可真是個毫不留面的心劊子手。
把事理清楚之后,溫慕窈把信紙丟到書桌上,往后靠上轉椅,閉著眼了太。
這事兒都能讓自己給上,溫慕窈覺得真是……離了個大譜。怪不得,之前還疑來著,為什麼就一個聊天記錄都能讓這群花孔雀高/如此之久。
不過現在的重點應該是趕把這口鍋從自己頭上移開。
溫慕窈想了想,點開微信,給于瀟瀟發消息。
【My】:瀟瀟,你有沒有顧荊的聯系方式?
于瀟瀟很快就甩了一個省略號過來:【……】
溫慕窈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My】:?
【于瀟瀟】:你對我的能力是有什麼誤解?
于瀟瀟直接打了個語音電話過來,嘆了口氣說:“我上初中的時候顧荊就已經是風云人了,開玩笑,現在高三的那群社會姐你知道吧?不知道也無所謂,反正就是們之前連堵了顧荊好幾個月,都沒能加到他聯系方式。而且……”
于瀟瀟憋了下笑,繼續說:“而且最好笑的是,們被拒絕了無數次之后,居然惱怒了,有人在旁邊忍不住發笑,們還人別替顧荊自作多,們只是有點事要找他談談……我真是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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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窈在手機對面相當配合,搗蒜式地點點頭:“哦哦哦,這麼牛啊。”
“那當然了!”于瀟瀟講故事講得心滿意足,突然想起了什麼,“哦對了,你要顧荊聯系方式干什麼啊?”
溫慕窈:“有點事想找他談談。”
于瀟瀟:“?什麼事?”
溫慕窈:“讓他別自作多。”
于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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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窈沒跟于瀟瀟提書這事兒。于瀟瀟是個憋不住事兒的人,跟說等于昭告全世界了,溫慕窈還不想以后都蒙面出門。
于是溫慕窈只說了是因為臺球室投屏的事,于瀟瀟自認為理虧,于是主請纓,非常積極地去幫找聯系方式去了。
事有進展的時候,溫慕窈正在搬家去臣湖一品的路上。
行李基本上都提前搬過去了,剩的不多,用了兩個箱子就裝完了。宋毓開車,溫慕窈塞著耳機,坐在副駕,看著窗外。
手機屏幕亮了下,溫慕窈點開。
【于瀟瀟】:本小姐真是個小機靈鬼!
【My】:?
于瀟瀟賣不了關子,直接揭曉了謎底:【我雖然要不到顧荊的微信,但我要到了劉歸的微信!劉歸肯定有顧荊微信吧。不過你先等會兒,劉歸那邊還沒同意我的好友申請。】
溫慕窈下意識瞟了眼宋毓,然后才回復了個“好”字過去。
宋毓的車開到臣湖一品門口的時候,剛好十點過一刻。
因為顧恒洲提前給保安打了招呼,報了宋毓車牌號上去,倒也很容易就進了別墅區大門。別墅區里的路都很寬敞,周邊植被被修剪得非常干凈整潔,幾乎每隔個一百米就有一個休閑場所,有健房、游泳池、各式餐廳和一些喝下午茶的地方。
車又開了大概十分鐘,宋毓車速減慢,在一片圍著矮欄桿的草坪前停了車。
白石板路迎出來幾個穿著統一服裝的傭人,為首的那個年紀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除了之外的其余每個人都像是從工廠流水線批發出來的,臉上都掛著面似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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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們非常嫻地上前,分別幫宋毓和溫慕窈打開車門,接過們的行李,然后立在一旁等候已久的司機順勢上車,拿著宋毓的車鑰匙將車開進地下停車室。
接著,傭人領著兩人踩著石板路,從一個非常寬敞的花園進門。
為首的傭人只顧自己往前走,邊走邊介紹自己:“我是這里的管家,從小荊出生的時候就在這里了,你們我陳姨就好。”的語氣算不上冷淡,但也絕非是熱歡迎的態度。
宋毓也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既然決定搬進顧家,自然從一開始就要將主人的姿態拿起來:“嗯,那都十多年了吧,”點點頭,沒什麼表地說,“太辛苦您了,是時候該退休了,要不要我什麼時候跟顧總提一提?”
陳姨很明顯地抖了一抖,立刻放慢腳步,退到宋毓后半步,神也變得禮貌起來:“看您說的,多麻煩您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