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窈忍不住舌尖抵了抵角。
從剛才在更室的時候,這位大爺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溫慕窈慢吞吞地在腦海里捋了捋到目前為止顧荊視角看到的況。
先是給他遞書試圖表白被他狠拒,然后天降神助和他住進了同一個屋檐后,又是沒一會兒就沉不住氣,試圖對他進行一些的大作。
最后,顧大爺進行的總結陳詞就是,他的境,很危險。
“……”
溫慕窈是想想都要窒息了。
顧荊這冷不丁打斷的一句,顧恒洲沒能反應過來。
倒也沒再多說什麼,顧荊目不斜視地穿過幾人,大喇喇坐到沙發上,從一旁的書架上了本育雜志翻看。
顧恒洲明白過來顧荊意思后,又是氣得吹胡子瞪眼,瞥了眼乖乖站在一旁、一臉無辜的溫慕窈,他都不覺得自己老臉一紅,害臊得不行。
陳姨倒是習以為常。
平時顧恒洲不常著家,但他只要一回家和顧荊是必定不了爭吵的。而現在家里住進新人,顧恒洲又是個好面子的,想必以后各種矛盾會更多,得習慣才是。
嘆了口氣,把東西收拾了下,去廚房盯傭人們做菜了。
沒幾分鐘,宋毓也從樓上收拾好下樓來,陳姨便招呼著傭人開始走菜,準備開飯了。
顧恒洲坐主位,宋毓坐他左邊,溫慕窈在宋毓的眼神示意下,坐到了宋毓的左邊。三人都坐好等了幾秒,才發現顧荊遲遲沒座。
幾人剛轉頭要朝客廳投過去視線時,正好顧荊大不咧咧從他們面前經過。
顧荊穿著簡單的白T和黑,肩膀上松松垮垮掛著個雙肩包,手里握著手機,徑直往玄關走去。
換好鞋子的時候似乎才意識到要說一句什麼。他直起,連頭都沒轉,大發慈悲地丟下極為簡潔的一句:“有約,走了。”然后“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他揚長而去。
……顧恒洲甚至都還來不及說話。
“……”
溫慕窈默默移回視線,開始埋頭喝湯。
-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溫慕窈也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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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的最后兩天是月考,也是開學后第一次考試,很多還沒從假期里收回玩心的人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其中就包括于瀟瀟。
害怕分數太過慘不忍睹,于瀟瀟便求了溫慕窈幫做臨時突擊。
約的地方在學校對面的星克。
溫慕窈到的時候,于瀟瀟已經幫點好了牛。溫慕窈對咖啡和酒都有些不耐,就沾一丁點都能引起很強烈的反應。
于瀟瀟正在跟理作斗爭,頭發都扯了好幾下來。將習題冊轉向溫慕窈,絕地點著題目說:“這個不會,這個也不會,啊這個也不會……好吧我全都不會。理真的是人能做得出來的玩意兒嗎?”
溫慕窈從包里拿出草稿本和筆,看了幾分鐘后開始演算給于瀟瀟看。
講了好幾遍,于瀟瀟總算是磕磕絆絆地搞懂了一大半。
把筆往桌上一摔,頹廢地靠在椅背上:“窈妹,你會不會覺得我看起來很弱智?”
溫慕窈喝了口牛,老實答:“這些題,我也覺得難的。”不是屬于很聰明的那種,但沒有什麼弱勢科目,初中的時候基本能排在年紀二三十名的樣子。
“也是,我看你平時學習也認真的。”于瀟瀟手托臉,“真羨慕那些學起來毫不費力,時不時還能拿個競賽獎的人。”
突然想起了什麼,坐直子,興致問:“窈妹,你猜猜看顧荊一般排在年紀多名?”
溫慕窈瞥,隨意猜了個:“第一?”
“錯!”于瀟瀟神地瞇起眼睛,“上天才不會給人開門又開窗的。顧荊總分一直都只能排到年紀三十名左右。”解釋道,“他偏科這事兒也是在七中出了名的。雖然理綜和數學都能考的幾近滿分吧,但他英語不好,語文更是奇差,六七十分都算多的了。”
“哦,”溫慕窈點了點頭,“所以他打算走競賽升學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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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某些某一科特別出眾的偏才怪才,走競賽道路反而比高考更能容易夠到頂尖學府的門檻。
“學校是這樣給他安排的,但是吧……”于瀟瀟“嘶”了聲,奇怪地說,“也不知道為啥,上個月的CPhO復賽他直接翹考了,聽說孫韜知道的時候都氣歪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想起來這兒的正事,于瀟瀟及時收住話匣子,低頭開始做題。
溫慕窈出去旁邊文店買筆芯。
才剛走到門口,突的聽見隔壁小巷傳來腳掌用力踹向墻面的聲音,然后是一道尖銳的聲:“……就他媽讓你去籃球場送個水都這麼費勁兒啊吳夢藝?你媽那麼會勾人會當小三兒的,你咋就一點兒本領都傳不到呢?啊?”
話音未落,好幾個生毫不掩飾的放肆嘲笑聲又響起。
幾秒后,一道有些微的嗓音小心翼翼從角落傳來,語氣帶著哭腔:“你、你們讓我寫書我也寫了,讓我去幫你們我也去拍了,能不、能不能放過我了嗚嗚嗚……”
“放過你?”梁婭語氣低緩下來,冷笑道,“我這不是在幫你嗎?你敢說你不喜歡顧——”話還沒說完,邊有人拉了拉,眼神示意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