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還這麼難?
我哭著控訴系統的果子假冒偽劣。
系統說我現在的確不會痛。
它騙我!
我從一邊屜里拿出一把刀,在胳膊上劃拉了一下。
鮮四濺。
好像……真的不會痛。
可是我為什麼那麼難?
我不信。
又劃拉了幾下,我對著大脈推了一下。
鮮飛得到都是,我愣住了。
系統難得沒有懟我,只安了一句:「宿主別難過了,十分鐘后就離了,下個世界我給你選個甜甜的。」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算了。
只剩最后十分鐘了。
雨下得很大,我靜靜聽著雨聲,著這逐漸失去力氣。
「嘔……」
最后吐了幾口,我眼前陣陣暈眩。
一種空襲來,隨著系統的「叮咚」聲響,我開始往上飄。
手機到一邊,我最后看到的是它頁面上不斷蹦出來的帶著「」的推送——
#張姓負責人曝出季思言電話錄音#
#季思言確診胃癌#
#季思言病歷曝#
下一刻,屏幕一閃,手機開始瘋狂震,江裴的號碼不斷在屏幕上跳起來……
江裴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
然而我已經離,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季思言已經死了,所以也不能接他電話了。
在幾個電話一直沒有接通以后,手機屏幕上開始不斷蹦出他發過來的信息——
「季思言,你又在耍什麼花招?」
「接電話!」
「季思言,這次你的詭計真讓我生氣了!」
「你想要多,十個億?一百億?接電話,我給你轉。」
「網絡上的錄音是假的對嗎?」
「季思言!」
……
「你在哪里?」
……
各種娛樂版炸消息也紛紛炸出來——
#季思言說不治了#
#季思言快死了#
張姐在網上瘋狂艾特我,不斷讓我給回消息。
之前那十個弟弟也被找到,不斷有人堵截他們,問相關我的事,只是他們暫時還沒說什麼。
以及無數人出來的,這些天以來我和弟弟們的行進路線、我生病的始末、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去醫院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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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分兩個陣營,一方是說我這一切都是劇本,故意在今天搞事是為了攪黃江裴和鄭詩詩的婚禮。
另外一方則是說我沒必要這樣開玩笑。
雙方吵得不可開。
各個平臺上循環播放的都是張姐曝出來的錄音、我刪掉關于江裴的所有痕跡并取關他、我在酒吧吐的場景,以及——
我笑著對鄭詩詩說:「祝你和江總,新婚快樂。」
「真心的。」
12.
雨越下越大了。
我飄在這個城市的上空,俯視著這座漉漉的城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著些什麼。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這座山頭逐漸有了人煙。
「嘶——」
一陣剎車聲傳來,江裴繃著一張臉從車上下來。
「季思言!」
他的聲音中帶著抑的怒意,不顧大雨直接朝我的車門邊走。
「季思言,我警告你……」
還沒等他說完,后面就傳來了一陣尖——
「啊!這是什麼?」
「?」
「臥槽,這麼多,都流到這里來了!」
「之前我們據季思言發的照片找到這里,該不會……」
「那車好像是季思言的車,我的天!」
……
江裴愣了愣,低頭一看,看到了滿地的。
那從門滴落,一路蜿蜒,順著雨水的痕跡漫延了一地,他踩在水里,留下一個個的腳印,在這樣的雨夜荒野里顯得十分森恐怖。
我就飄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平靜地看著他面逐漸發白,雙拳微微發抖。
他抬起腳又放下,似乎不敢往前走,只死死地看著我的車門。
后面跟著來的記者有膽大地走上前去,狠狠心,一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
13.
「啊!」
只是剛剛打開,那人就發出了一陣慘,倒退好幾步狠狠摔倒在地。
我憐憫地看看那人。
車的確是不怎麼好看。
在我即將離的前 10 分鐘,我給自己上來了幾下,后來又推了大脈。
我自己是不覺得痛,可是那卻飛得到都是。
在他們找來的這段時間里,我上的早就流到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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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車外一片。
「嘔……」
「啊,我的天,太恐怖了!」
「快,快報警!」
現場一片,只剩江裴怔怔地站在原地,傾盆而下的大雨把他整個人都澆了。
他的雙抿得死,雙拳握得發抖,雙眼赤紅,死死盯著我尸。
旁邊有幾個膽大的在拍照。
「咔嚓!」
閃燈一閃,江裴忽然反應過來。
「滾!」
他對著那些人嘶吼。
他推開所有人,擋在我的尸前,看起來無比瘋狂。
「都給我滾!」
旁邊的人還想說什麼,可是礙于江裴的份,最后對視了一眼,退到遠。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后,江裴怔怔看著我的尸。
「季思言。」
他了我的名字。
「季思言……」
他手推了推我。
「季思言,你給我起來!」
他不斷推著我,可是我的尸只是摔下來。
他抱著我的尸,似乎要把我抱進他的里。
我的鮮和他的眼淚在他的裳上染開了一大片,他嘶吼著,聲音在整個山頭遠遠傳開。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他這樣子,心很復雜。
攻略他七年,多次他對我冷漠以對,現在他又在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