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又乖乖地躺了回去。
「放心吧,他救治及時,沒什麼大礙了。
「對了,蘇,我要走了,不過我有點記不太清媽媽的樣子了,我想回去看看,免得到時候投胎投錯了人。」
小正太親昵地湊了過來,眨著一雙大眼睛。
「所以,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我:「……」我可以拒絕嗎?
按照小正太的指引,司機將車停在了一大廈下。
這個地方我來過,是川澤言經紀公司所在地。
「蘇總,蘇總這邊請。」
前臺小姐恭敬地將我們領到了門邊。
「蘇總稍等,老板正在聊事,我進去通報一下。」
我抬手,示意暫停。
只聽里面傳來了清晰的怒罵聲:
「川澤言!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公司損失了多收益?!還不趕給韓小姐道歉!然后手寫一封道歉信給我傳上網!」
「不可能。我沒做過的事,我不會道歉。」
川澤言冷如寒潭的聲音傳來。
「澤言哥,我只要求你寫個道歉信,這個要求不過分吧?只要你寫了,你對我做的事我都可以不追究。」
韓迎迎地繼續說:「我一個黃花大閨,這件事已經鬧開了,你要是不道歉,我、我以后可怎麼活啊!」
跟在我旁邊的小鬼眼前一亮,拉著我的手指:
「媽媽!是媽媽的聲音!」
媽媽?
韓迎迎?
不是黃花大閨嗎??
這下有意思了。
「川澤言,你搞清楚!你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你要是不按公司說的做,你就只有被雪藏!」
「誰說他沒有退路了?我就是他的退路!」
門剛好打開,我冷眼看向對方。
剛剛還面紅耳赤訓斥川澤言的男人,見了我先是一怔,隨后立馬扯起笑容。
「這不是蘇總嗎!哎喲,您子可好些了?這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坐在沙發上假哭的韓迎迎。
「韓小姐,好久不見。」
作為韓家的宿敵,韓迎迎當然認識我。
臉微僵,我忍著的不適,沖笑了笑:
「川澤言是我的朋友,不知韓小姐是對他有什麼意見嗎?」
坐在旁邊的人形一頓,他抬起略顯蒼白的臉,朝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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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手上纏著的繃帶,我抿起瓣。
「韓小姐,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有過一個孩子吧?」
我這話,猶如一顆丟進水潭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總經理則張大了,震驚地看向韓迎迎,像極了第一線的吃瓜群眾。
韓迎迎渾發抖,尖聲怒吼:
「你住口蘇!你在那里口噴人些什麼?別以為你是蘇家繼承人就可以為所為了!我難道還能怕了你個私生不?!」
「本來我還沒把握的,但是看你的反應,我幾乎是可以確定了。」
我愜意地靠在椅里,勾起角。
我若有似無地瞥了眼旁邊站著的虛影,小正太紅著眼眶站在原地,躊躇不前。
沒想到,韓迎迎還真是他媽媽。
「如果我沒猜錯,你的孩子是蘇卿羽的吧?三年前那次晚會,你和蘇卿羽在客房……」
其實這事我也是無意撞見的。
當時我去書房幫爺爺拿東西,路過時無意聽到了些東西。
里面的人正是蘇卿羽和韓迎迎。
只是韓迎迎這些年一直活躍在公眾視野,本沒有時間去生孩子。
所以小正太,應該是被韓迎迎給打掉了。
「韓迎迎,你打掉那個孩子時,有沒有想過那個孩子會來找你?」
我沒理會蒼白的臉,繼續說。
這時小正太小心翼翼地去到韓迎迎邊,手扯了扯的,小聲喊了句:
「媽媽。」
韓迎迎嚇得跌坐回去:
「啊啊啊!你胡說什麼!我本沒有未婚先孕!我也沒有打胎!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邊說邊看著四周,可現在小正太只是鬼魂,只能聽到他的聲音,看不到他的人。
「證據?你現在講求證據了?那你污蔑川澤言猥你的時候,你可曾講求過證據?」
旁邊來一道炙熱的視線,我扭過頭,沖他眨眨眼。
放心,你姐罩你!
「韓小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能沒有證據就憑空污蔑我們澤言啊!」
總經理見局勢發生了逆轉,自己也握住了韓迎迎的把柄,立馬轉變了態度。
「媽媽,媽媽你為什麼不要我了?嗚嗚嗚……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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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正太的聲音除了我、川澤言之外,就只有韓迎迎能聽到了。
許是做賊心虛,直接尖出聲,一邊尖著往門口跑,一邊大喊:
「別過來!別過來!!滾開啊啊啊!我不是你媽媽,你滾開滾開啊啊啊!」
10
韓迎迎尖跑出大樓的視頻很快就被傳到了網上。
網友們開始質疑起的神狀態。
我當即就讓人放出了韓迎迎墮胎的熱搜。
經此一役,韓迎迎的名聲就算是徹底臭了。
不是想火嗎?那就讓火!
對于這種人,我沒有毫的憐憫。
畢竟除了造謠川澤言猥,買熱搜川澤言是小三之子、買水軍帶頭網暴的也是呢。
我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回醫院的路上,川澤言坐在我旁邊,扭頭看向我。
「謝謝你。」
「不客氣,你救我一命,我幫你洗清黑料,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