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男臉被勒得通紅,他咳得極其用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手上更是力松了小谷。
小谷從地上跳了起來,照著文男的臉就是一耳:
「看吧,敢欺負我?我珍姐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這里的響聲實在是大,四樓的包間又不像六樓一樣隔音隔得像銅墻鐵壁。
幾個房間的門紛紛打開,男客人從里面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驚變,按了房間里的警鈴。
另外幾個閉的房間門口也響起了拍打聲和人焦急的救命喊聲。
朱翠翠著我,手里搗鼓了一陣,直接打開了直播:
「別……別過來!敢上前一步,我、我讓你們全都網紅!」
這招確實好使,剛喊了兩句,幾個男客人就立刻回了房間:
「珍姐,啥是網紅?」小谷旺盛的求知又來了:
「你咋這都不懂呢?」
我一邊勒著文男,一邊準備給解釋。
朱翠翠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這文男要被勒了。」
我低頭一看,文男的臉已經開始有點發青發紫了,呼吸也十分微弱。
我的手微微松了松,文男便開始急促又大口地呼吸。
我皺了皺眉,小谷發出了方吐槽:
「這男的看著壯的,怎麼還不如男鄰居抗揍呢?」
朱翠翠慢吞吞補充了一句:
「大概是因為腎虛吧。」
9
就在我們準備下樓的時候,綠帶著一群人沖上來,手里都拿著電。
在看到我和小谷的時候,他罵了一句「晦氣」,眼神仿佛要淬出毒來。
再一轉頭,看到朱翠翠的時候,他臉大變,喊了幾個人上樓去看錢胖子的狀況。
朱翠翠立刻舉起手機,把他們的臉全都照進了直播。
我瞥了一眼,發現直播間的人氣漲得飛快,現在已經有五萬人同時在線了。
綠眼珠子一轉,落到了朱翠翠上:
「翠翠,我可是你表哥啊,你怎麼幫著外人砸我生意?」
「乖,你先把手機關了,再讓們把老板給放了,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朱翠翠冷哼了一聲:
「表哥?你還好意思說是我表哥?」
「你騙我到這里,著我去伺候那個錢老板,要不是這倆恩人,我現在已經被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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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半擋著臉,急切道:
「表哥錯了,表哥這就放你們走,你聽話,也別讓表哥為難。」
朱翠翠看到直播間的提醒,迅速轉,把后靠近的人抓了個正著。
小谷出刀片,抵在了那人的嚨上:
「敢在直播間五萬人面前耍心眼,你在想屁吃?」
綠面不耐煩,狠狠踹了一腳邊的人:
「還愣著干什麼,趕把的手機給我搶過來!」
「老板……們手里還有客人呢……」
「你沒長腦子嗎?們就幾個的,肯定不敢真的對客人怎麼樣!」
在他們說話的工夫,小谷直接用刀片給手里的人質畫了個十字:
「好像沒畫平,我這該死的強迫癥。」
小谷皺了皺眉,氣得拿刀片把那人的臉胡劃花。
又拿刀片湊近文男,給文男也劃了一個。
我撇了撇,小谷也太溫了。
我直接掏出文男兜里的煙和打火機,點燃了扔到綠一群人上。
瞬間,其中一人上就著起了火,在人群里吱哇了一陣,把火源傳了出去。
綠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團,氣得咬了后牙槽:
「滅火就他媽在你們后呢,你們瞎嗎?」
10
警察到的時候,綠他們剛滅完火,正在互相指責。
幾個警察沖上樓,槍口直接抵住了綠的后腦勺:
「不許!」
直播間皆呼:【警察蜀黍太帥辣!】
警察把綠一行人全部挾制住,解救了整個容院所有的孩。
而據朱翠翠的證詞,在容院后面那片廢棄的林子里,挖出了數尸。
都是這些年 X 市失蹤的,們的家人都找瘋了。
們中有的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有的是懷揣夢想來城里打工的鄉村孩。
不論哪種,都是被家里心寵呵護長大的寶貝。
可現在,們就被埋在這里,被蚊蟲鼠蟻啃咬,死不瞑目。
附近所有店鋪都被封,老板都被抓去審查。
那些顧容院的客人,也全都被抓走嚴查,同時在朱翠翠直播間徹底社死。
六樓那個差點被我們忘的錢胖子,被沖洗了一番后送去了醫院,由刑警 24 小時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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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所有人都上警車的時候,才想起樓下被綁了一天的男鄰居。
男鄰居旁邊還有兩個屁扎著榴蓮,被電暈的小青年。
警察叔叔看了可憐的男鄰居一眼,大手一揮:
「一起帶回警局。」
11
這起影響甚廣的地下案在法院直播公審。
警方進一步發現,綠通過毆打、強暴、照、視頻威脅等方式控制獵,從到心待那些孩。
最終,以綠為首的一干人等皆獲罪判刑。
而那些被騙來的孩都被送回了家。
這段經歷讓們的心遭到重創,很多人都患上抑郁癥。
要用一生來治愈這場噩夢。
這場案件在網上也引起了各種各樣的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