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沒了龍鱗，你可用別的方法飛升啊！
「比如我的尾羽……
「就可以作聘禮哦！」
我慎重地思考了片刻。
凰的尾羽，的確珍貴。
但我敢要三皇子的護心鱗，是他對不起我在先。
更何況……
當年會定下婚約，也是他青龍一族曾了我老祖妲己的恩惠。
才想用這道婚約，護住我九尾一族最后的脈。
也就是我。
雖淪為妖道，但有龍族幫襯，飛升也是遲早的事。
因此，倒也算得門當戶對。
可他凰一族與我非親非故。
而且……
老祖宗賊多！
上面有那麼多公公婆婆！！
不行！！
不合適！！
我正要開口拒絕。
又聽他小聲開口：
「或者……
「姐姐若是不忍心，可曾聽說殺夫證道？
「不管這事不……
「我愿意做姐姐第二個夫。
「姐姐可以每日抱著我的尾羽睡覺。
「手很好的哦！」
3
和一個溜溜的東西相比。
誰能拒絕一個茸茸的夫君呢？
有可原。
絕對不是因為族太子長得比三皇子好看，還有腹。
渾還有使不完的勁……
別問我怎麼知道的。
那三皇子都特麼跟養滾到一起一百年了。
我這麼一只狐，還能搞守如玉那一套？
他還愿意做小！
誰得了這？
橫豎只要瞞得，別比狗東西過分就行。
誰知道啊。
三皇子竟招呼都不打，就闖我的寢宮。
這族太子，也是個有心眼的。
將這事捅了出去。
這一下，婚事了笑話。
只不過，被笑話的是他三皇子。
眾人笑他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又贊我本領通天，竟將族太子迷得找不見北。
真有意思。
什麼時候開始，一人的就，竟是看他的枕邊人了？
不過，如今的場面，也是我喜聞樂見的。
我便不去手。
直到三日后，龍族族長親自登門。
還跟著被捆龍繩束縛的三皇子。
一進門，龍族族長便踹了他一腳。
三皇子「啪嘰」一下就跪下。
但他也不是個聰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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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跪下，還在怒罵：
「父皇！您怎的不辨是非！
「難道也被這只狐貍迷了眼？
「您瞧這奢靡模樣，哪里比得上素素！
「兒臣便是死，也絕不娶！」
龍族族長氣得發抖，卻依然嘆息一聲，轉頭看我。
「汐薇，你是個好孩子。
「伯父也是看著你長大的。
「今日，便是帶著孽子來贖罪。
「你且放心，婚事依舊。
「我已做主，讓你嫁給我兒……」
給我捶的手一頓。
又被我按了回去。
「汐薇與三哥哥的婚事已退，若是嫁給大哥哥，外界該笑話了。
「汐薇一介小妖，連凡人都比不過。」
說到這里，我咬重凡人兩字。
輕飄飄地看向龍族族長，又巧笑嫣然。
「怕是配不上大哥哥的。」
話音未落，三皇子竟又喊起來：
「你知道就好！
「瞧你這一的狐貍味，還不知道與幾個人……
「父皇，你拔我鱗片做什麼？」
龍族族長被氣得不輕。
我也不惱，只是開口送客。
臨走前，我狀似無意地開口：
「聽聞三皇子在凡間遇到真時……
「是在青樓聽曲是吧？
「汐薇不曾去過，想必是個風雅之地。」
說完，不看他們茄子一般的臉。
我啪一下關了妖界結界。
滾吧，勢利眼還雙標的傻龍。
4
繼續。
原本被我在下的影掙扎起，委委屈屈地看著我。Ɣż
「姐姐，我見不得人？」
「那倒不是。」
「若是鬧大了，這婚事就真沒了。」
族太子一愣，臉忽然變得難看。
「汐薇，你能不能看看我？
「他都那樣了，你還要嫁他？」
我嗤笑一聲，斜眼看他。
「不姐姐了？
「也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怪病了，上萬年的老凰了，也好意思我姐姐。」
「我才九千歲好嗎！」
「醋什麼，不是你提的建議嗎？
「殺夫證道——
「我怎舍得砍你？」
說罷。
我親了親他的角，這才將這炸鳥哄好。
溫存過后，我依偎在他的懷里。
眉眼卻是清醒。
飛升迫在眉睫。
當年，因妲己老祖一事，九尾被逐出了仙籍。
若是萬年還無狐族飛升，這妖族的份，便再無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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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殺夫證道是否可行，尚且不知。
我倒是見過不殺妻證道的案例——
可一來，我對那傻龍無意。
不知是否稱得上殺夫證道的標準。
二來，我修的不是無道。
所謂無，可不是摒棄。
而是一種，對世間萬都無，只當自己是個局外人的道法。
不拔一，不取一毫。
可我九尾，修來不易。
一路上承了多。
就連小妖之時，曾護住我的樹妖。
現如今，早已轉世。
我也是要回報的。
怎能無？
三來，我若是真殺了傻龍。
龍族找事，族太子當真能護得住我？
真到了那時候，他大概率是要被他家老祖宗抓回去面壁的。
畢竟只是個從犯，隨隨便便摘出去了，只有我罪。
男人的，誰也不能保證時限。
哪怕凰一族天生專，我也是不指的。
堂堂一帝。
若踩著男人飛升，和那凡人素素，又有何區別？
「汐薇……」
見我走神，族太子用額頭輕輕蹭我的臉頰。
語氣里竟是討好：
「姐姐，要不，我們雙修吧？」
5
實不相瞞。
我和族太子如此親。
各種特殊姿勢都試了，但最后一步，一直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