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幾個男人見狀,怒吼著上前。
只不過他們的作實在太慢,形東倒西歪,片刻間又被謝菲砍到兩人。
本是我和謝菲被群狼圍攻的局面瞬間逆轉,竟變了謝菲單方面的屠殺。
剛才那些還趾高氣揚、兇神惡煞的男人們,現在也變了待宰的羔羊。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院子里橫七豎八倒了好幾個人。
謝菲也全浴,氣吁吁。
其他人見勢不妙,四散奔逃。
只不過沒跑兩步,便跟著癱,摔倒在地后連滾帶爬,又哭又。
謝菲也不著急了,如閑庭散步一般緩緩走上前去,慘聲也隨之平息。
然后緩緩地來到我面前。
「要不要試一下?
「砍死那個欺騙了你的臭男人!」
指了指屋,剛才郝巖和另外幾個人及時跑了進去。
只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也沒有力氣堵上門。
謝菲一抹臉上的跡,出狂熱而又快意的笑容。
17
我拒絕了手中遞過來的砍骨刀。
謝菲笑罵了一聲窩草,然后像從前那樣,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腦袋。
「冉冉啊,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膽小。
「每次都需要我保護你呢。
「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看著已經有些扭曲的臉龐,明明滿臉污,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鬼。
可我還是沒忍住,上前將抱住。
「對不起……」
話都到了邊,我卻只能哽咽著說出這三個字。
之前我還以為去了國外,故意將我疏遠了。
我也從來沒想過試著去聯絡,或打聽的近況。
要不然的話……興許就不用這麼多年的苦。
我自責無比地狠狠給了自己一耳,謝菲拉著我的手,將我帶到屋。
此時屋一片狼藉,郝巖和另外幾人歪倒在一旁,全癱無力。
「臭婊/子…當初……當初就該把你……剁碎了喂豬。」
郝阿姨半撐著,里發出惡毒的詛咒。
謝菲蹲在面前,笑了笑,
「聽說你也是被拐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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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話說得這麼好,想來也讀過書?
「那你知不知道為虎作倀四個字怎麼寫?」
郝阿姨一口唾沫吐到謝菲臉上,謝菲毫不惱,將剩下的酒灌進了的嚨。
「這酒呢,里面下了藥。」
「就是你們之前用來迷暈孩兒的藥,不過,我加了十倍的量。」
郝阿姨被酒水嗆得咳嗽不已。
不等再次開口咒罵,謝菲結束了的生命。
屋子里剩下的幾人,都被謝菲一一上前補刀。
片刻間,還熱鬧無比的屋子,好似變了修羅地獄。
不遠的郝巖可能是喝酒比較的緣故,意識還比較清醒。
此時他滿臉驚恐,部有尿溢出。
「冉冉……救我!」
郝巖手,朝我投來祈求的神。
謝菲已經站在他的后,掏出當初我塞給的那把水果刀。
原先的砍骨刀,似乎已經有些鈍了。
我親眼看到謝菲將水果刀架在了郝巖的結,抬頭看向我,笑問道:「要不…換你來?」 18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會恐懼這個樣子。
臉蒼白,子抖如篩糠,涕淚俱下。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我印象中那個積極的大男孩已經迥然不同。
「冉冉……我沒有騙你,之前在地窖里跟你說的都是真的。
「把你鎖在里面,只是為了博取他們的信任。
「剛才在屋里說的話,也都是騙他們的。
「他們找了大半宿,又累又,等吃飽喝足,肯定就會徹底放松警惕。
「這樣的話,天亮的時候,我就能帶你逃出去!」
……
郝巖一瞬間說了很多,讓我又有些搖。
萬一……萬一他說的都是真的……
謝菲狠狠給了他一耳,罵道:「閉!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他/媽/的花言巧語?」
郝巖突然嘆了一口氣,神變得平靜起來。
「算了,現在我說什麼也不會有人信。
「你們手吧,替自己的家人贖罪,也算是罪有應得。」
說罷,郝巖認命一般閉上了眼睛。
見我依舊毫無作,謝菲有些急了,罵道:「冉冉,趕手,天馬上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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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其他人應該聽到了靜,等他們一到。
「我們就真的跑不掉啦!」
謝菲再次出聲催促,我撿起一旁那砍鈍的砍骨刀。
看著近在咫尺的郝巖,我的雙手忍不住地劇烈抖起來。
郝巖突然睜開眼看著我,溫一笑,緩緩道:「冉冉…趕逃吧…我是真的……」
只不過話還沒說完,謝菲已經輕車路般下了死手。
郝巖雙目圓瞪,軀緩緩倒下。
謝菲拉著我就要朝外走去,我忍不住回頭。
郝巖的還在微微搐著,他攥的掌心無力展開,一枚鉆戒滴溜溜地滾落。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口如遭重擊,一個踉蹌沒站穩,跌倒在門檻上。
而不遠的東邊群山間,已經顯出一抹魚肚白。
村里開始響起嘈雜的喊聲,似乎也由遠及近。
19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覺得全都疼。
等我真正開始有意識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我靠在一棵大樹后,抬頭間,細碎的過茂的枝葉灑落在臉上。
暖洋洋的,分外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