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說完,他眼里閃過興的芒,一把抱起樂樂,讓騎在自己的脖子上,同時牽著狗往回走。
“走嘍!回家吃飯去嘍!”
我看著樂樂和他的背影,鼻子一酸。想起嚴啟那個人渣,心更是無法原諒。
我花了不多久就做完了一桌菜。
吃飯時,林生毅忽然小心翼翼的問我,
“敏敏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我一愣,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
也是,又不是嚴啟那樣的演員,被看出來也很正常。我諷刺的想到。
“害,我當了幾年家庭主婦,想再職場,但是太難了。所以最近很煩惱這件事。”
我苦笑著說到。
“原來是這事!”聽完他倒是眉飛舞了起來。
“我工作的地方正好招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試試!”
我雙眼一亮,急忙問道,
“是做什麼工作啊?我...我與社會節太久,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他急忙安我說,
“不是什麼很難的工作,其實我是律師,”說完他不好意思的了頭,
“我最近在找一個助理,你一定可以的!”
“真的嗎?我愿意去試試!”
盡管專業不對口,但已經不是我去挑的時候了。
我一定要拿到這份工作。
而且...
最近正好我要去找律師咨詢一些財產分割問題。
于是第二天,我跟著林生毅來到了他們的的律師所。
不知道為啥,大家見了我特別熱,好像總是在瞧著我笑。
林生毅也不知道怎麼了,紅著一張臉,惱著讓他們去干活,別來煩他。
其實老實說,我還驚訝的。
因為我真沒想到,那個穿著恐龍睡的搞笑大男孩,居然是一名嚴肅的律師。
人不可貌相呀,我苦笑著。
給我面試工作的人就是林生毅自己。
“咳,我現在要問一些問題。”
他正經的問了我一些工作問題,為了應對面試,昨晚我連夜學習了一些法律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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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笑著對我說,
“恭喜你,通過面試!以后就是我的助理啦!”
說不開心是假的。我終于有了一份工作,能養活自己和樂樂。
我的眼眶有些潤。
見狀,林生毅倒是手忙腳的拿紙巾給我眼淚,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整理好緒后,認真的看著他。
“林律師,現在,我想以委托人的份拜托你打一場司。”
聽見這話,林生毅也一下子嚴肅起來。
“請講,我一定竭盡所能。”
7.
在把一切都告知林生毅后,他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抬起眼,認真而負責的對我說,
“傅士,這場司,我一定幫你打贏。”
沒錯,我的離婚司,我給了林生毅。
我想要的,是那個狗東西凈出戶。
而且,我一定要拿到樂樂的養權,這也是我一定要有一份工作的原因。
但是,讓他凈出戶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我決定用一些手段。
我聯系了我的舅舅,一個癡迷于票的投資人。
我旁敲側擊的問他,有沒有票是里爛但看著勢頭猛的。
果然,舅舅立刻給我說了一個。
“喏,這個花旗,你看著它好像一天天漲得猛的,實際上撐不了多久了,這也就是我們這些看了票一輩子的人才能看得出來。”
我笑呵呵的夸了舅舅兩句,老人家被一夸,興頭更足了,更是拉著我扯了半天。
我哭笑不得的陪著舅舅聊了幾個小時后,心慢慢冰冷下來。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啊嚴啟。
第二天嚴啟回家后,我假裝無意間提了一這個票。
“唉舅舅真是的,這麼好的票也不舍得跟我們講講,老人!”
果然,男人天生對票興趣。
“敏敏,什麼票啊?”
于是我又“似懂非懂”的說,
“昨天跟媽聊天的時候,媽跟我說的。說舅舅投了一家票,一下子賺了一百多萬!現在每天都在盈利呢!”
“真的假的?”嚴啟半信半疑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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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相信啊,但是我心,昨天就打了電話問我舅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舅舅,看了一輩子票,他還能看走眼?
他們家啊是真的賺了一百多萬了!給我表弟房子都在市中心預定了!”
“什麼!?”
我看著嚴啟糾結游移的樣子,暗道看來魚兒上鉤了一半。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嚴啟就給我轉了五萬塊錢。
他說讓我跟著舅舅,投進那家票。
先看看況怎麼樣,如果好的話咱們也跟著往里投。
為了讓他真正局,我請專業人士給我弄了一些圖片和數據。
沒過多久,我把這些數據發給嚴啟,并且給他發了十多萬。
“老公你看!真的賺了!”
嚴啟那邊馬上打來了電話。
“老婆!太棒了!咱們也要跟著發了啊!”
聽著他在那邊激的聲音,我暗自冷笑。
“老公,我去公司看看你吧,順便給你送晚飯,老吃外賣也不好。”
“這......”
我佯怒,“怎麼,不會背著我干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他急忙辯解,
“當然不是了,老婆你來吧,我讓你檢查就是了!”
“好啊,那我來啦。”
我以輕快的聲音結束電話,然后打了一輛出租車。
到了嚴啟公司后,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
我去到嚴啟的辦公區,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他一個人加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