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猶豫了一下,剛要彎下子,就聽得上方人笑著開口,
「罷了罷了,就免了吧。」
聽起來甚是和藹。
「你且上前來,讓朕好好瞧瞧。」
我慢吞吞走過去。
在他前三步站定。
他笑瞇瞇地打量著我,「嗯,模樣生得倒俊,隨了十七。」
狗賊在下邊戰戰兢兢,「父皇,嫣兒自小在鄉野長大,不識宮中禮數,兒臣日后定會嚴加管束。」
他皺眉瞥了一眼狗賊,「你話恁多作甚。」
轉頭又笑盈盈著我,「你嫣兒是吧?朕就喜歡你這率真的子,你可愿陪朕在宮中小住幾日?」
我一句話都沒說,也不知他從哪里看出我子率真的。
狗賊聞言,有些焦急,「父皇,可否待兒臣教會嫣兒宮中規矩……」
話沒說完就被皇帝打斷,他似乎有些生氣,沉了臉,
「十七,你這鋸葫蘆今日倒變得能言善辯起來了,朕只不過是留小住幾日,還能吃了不?你慌個什麼勁兒!」
狗賊訥訥住口,一臉擔憂地過來,也不知是不是擔心我提前剖了他老爹的腹。
17
「嫣丫頭,你就安心在宮里住下吧,有什麼需要的只管開口,皇爺爺保證給你弄來。」
紅彤彤的發面皇帝笑地牽著我的手,一臉樂呵。
我盯著他丹田那里發著微微芒的蓮心,笑得十分勉強。
蓮心居然開始消融了!
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但是我能,包裹蓮心的最外層有落的跡象,周圍縈繞著一圈淡淡的暈。
怪不得皇帝的氣這麼紅潤。
他這是了大補,補過頭了!
可蓮心怎麼可能會融一個凡人的?那可是仙家寶貝!實在是蹊蹺得很。
蓮心損,取回去后不知會不會有所影響。
得抓時間了。
我在心里瘋狂計算著直接剖腹取丹后順利跑路能有幾分勝算,算到一半忽然覺到一陣殺氣。
我心里一驚。
抬頭看去,皇帝還是笑得一臉慈祥。
他后那個黑影,似乎是隔著面紗朝我看了一眼。
那殺氣……是他?
18
「出來!」
半夜,被吵醒無數次后,我著被踩得嘎嘎響的屋頂,終于忍無可忍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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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安靜了一瞬。
我拿刀往上捅,「再不出來就爛你的屁!」
一陣窸窸窣窣后,路仁甲灰溜溜地從屋頂爬下來。
「嫣嫣,你啷個曉得我在上頭?」
「你再多蹲會,屋頂就被你塌了。」
路仁甲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曉得這些房子這麼不經,一點也不如咱們寨子里的結實。」
廢話,寨子里都是石。
「阿公讓你跟來的?」
「你咋個曉得?嫣嫣你好聰明哦,族長不放心,我暗中保護你噻。」
我想了一下,路仁甲湊近些。
「那個國師有點奇怪,你去探探況,小心些,別被發現了。」
「要得。」
我看著路仁甲俊逸瀟灑的背影,第一萬次在心里吐槽他的口音。
這家伙只要不開口說話就是一枚妥妥的大帥哥,引得寨子里眾們芳心萌,一旦開口,勸退無數。
過了兩個時辰,路仁甲才磨磨蹭蹭地回來。
「如何?」
他不答話,鼻子,開始四張。
「被發現了?」
「啊……那沒有……」
我好奇道,「那是怎麼了?怎麼這般扭扭,吞吞吐吐的。」
他磨嘰半天,才扭開口道,
「……嗯,我看見國師進了皇帝的寢殿……他倆……一起躺在床上……」
我挑眉,「國師是的?」
路仁甲撇開頭,神糾結,「……男的。」
嗷呦。
這麼刺激的嗎……
不愧是皇帝,玩得真花呀。
「你可看到他們在做些什麼?」
路仁甲聞言,跟開水燙著了一樣,臉紅,「這……嫣嫣你個娃娃怎麼能問這個呢……」
「你到底看到沒有?」
「……這哪好意思看。」
哦豁,看來還得我自己跑一趟。
19
我迅速換了服。
「嫣嫣,娃娃看這個不好,會長針眼的。」
路仁甲一路都在碎碎念。
「閉,再說話把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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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皇帝寢殿之上,小心翼翼地揭開瓦片。
路仁甲站得遠遠的,一臉痛苦地看著我的作。
底下,皇帝躺在床上,丹田蓮心發出的芒更甚。
他被滋養得白白胖胖,整個人像一個被了皮的桂圓,看上去……非常可口。
而此刻,也的確有人正在吃他。
準確地說,是在吸食他的氣,借助皇帝煉化的蓮心的氣。
原來那國師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可是畢竟是凡人之軀,剛開始倒還好,待到蓮心慢慢化掉的多了,這老皇帝必然承不住,早晚而亡。
國師雖然沒服,不過終于舍得摘掉他那黑面紗。
他側臥在床上,背對著我,我正想調轉個方向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就聽得背后「咚」一聲巨響。
路仁甲掉下去了……
特麼的,豬隊友!
我第一時間竄起來,就地一滾,趕往外跑。
屋子里聽著像是倆人打起來了。
路仁甲戰斗力還不錯,應該能撐一撐。
就算失了手,等我找機會撈他出來也不是不行。
我正這麼想著,就聽得屋里傳出一聲暴喝:「嫣嫣!我打不過他!你快跑!」
「……」
我還跑個六。
你是生怕他不知道我啊。
20
眼下的況實在有點尷尬。
老皇帝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