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和我遇到一樣的況。
很明顯,是子母煞在搞鬼。
我要是出去,現在就跟徐富一樣地下場了。
那子母煞太厲害了。
徐富儼然心有余悸:
「大師,那子母煞抓住了嗎?」徐富急切地問道。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徐富松了一口氣。
我也松了一口氣。
陳妙和陳峰臉都不太好看,但都安然無恙。
陳峰來救護車,將徐富和陳妙送去了醫院。
陳妙大約是覺得沒了命之危,又囂張了起來:
「秦芳,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完!」
17
我冷漠地看著陳妙和徐富被抬上救護車。
轉頭看向陳峰:「走,去離婚吧。」
陳峰愣了一下。
這離婚明明是他提出來的,他都忘了。
等他反應過來,氣呼呼道:「離就離。」
我和陳峰從民政局離開,回了家。
一到家門,就看到自己的東西正被往外扔。
隨著一個行李箱被扔出來。
婆婆也走了出來,擋在了門口:「這房子是我兒子婚前買的,離了就歸我兒子!」
當初,我老公結婚前,特意去買了房。
算計得太明顯。
但是,我腦子不清醒,還是嫁了。
「后來貸款是我一起還的。」我道。
「你大半年的沒工作,都是我兒子養你!」婆婆立即道。
我之所以沒工作,是因為流產。
至于流產的原因……
而且,也沒大半年,我休息了兩個月,就去上班了。
我看了陳峰一眼。
陳峰眼睛看向別,一句話沒說。
我自嘲地笑了聲。
看向這房子。
其實,這房子……
我本來就沒打算要。
我將行李放進箱子里。
拉著箱子,轉走了。
然后,找了個酒店住下。
酒店的窗戶,正對著一家醫院。
我打開窗戶,朝著對面看去。
突然看見窗臺上站著一道影。
那影,格外悉。
是陳妙!
不對?
陳妙的不是斷了嗎?
是怎麼站在窗臺上的?
而且,還是踮著腳的!
18
一晃眼,我突然看到,陳妙的背后有一道紅的影。
在我看向的時候,那紅影,也朝著我投來詭異一笑。
下一瞬間,陳妙就跳了下去。
臉上滿是驚恐和絕!
陳妙死了。
徐富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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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醫院里大吼大:
「子母煞,不是已經沒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
很快,他被醫務人員抓下了天臺。
這疑,也留在我心中。
那大師不是說子母煞已經除了嗎?
為什麼,陳妙還會……
而且,之前們只是在別墅。
現在出現在醫院。
好像力量更強大了……
不一會兒。
婆婆,不對,前婆婆和陳峰就趕來了。
前婆婆一陣哭,哭完,還說人是醫院沒的,要醫院賠償!
那耍賴的模樣,我見了無數遍。
頓覺無比惡心,關上了窗。
半夜,我突然接到了陳峰的電話:
「老婆,要不你回來住吧?」
我們不是剛離婚嗎?
莫名其妙。
「家里好像鬧鬼了。」陳峰聲音抖,「你回來陪陪我吧。」
看他實在可憐,我答應了。
我回了住了六年的家。
我和陳峰的家。
按照陳峰給的新碼,我打開門。
客廳空的。
一冷意撲面而來。
森森的,讓人汗立起。
想到陳峰說的有鬼,我深吸一口氣,才進了門。
不見陳峰的影。
我推開臥房的門,這才看到陳峰躲在被窩里。
聽見靜,他才出頭:
「老婆!有鬼!我剛聽到小孩的笑聲!」
我一靠近,他就立即抱住了我:
「子母煞回來了,你姐就是被母煞害死的。
「們……們為什麼來找我?」
這時候,陳峰也不想當個孝子賢孫了。
他更怕死!
見我沒答,又問道:「現……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陳峰明顯六神無主了。
所以,只能靠我。
明顯,這房子已經被盯上,不能待了。
我一咬牙:「我們必須立即離開這里!」
19
我和陳峰迅速出了門。
一上車,借著路燈。
我就看到后不遠,站著一道紅的影:
「老公,快開,就在后面!」
我驚慌之下,忘了改稱呼。
陳峰猛地踩了一腳油門。
「往右邊開!」
「快往左!」
我指揮著陳峰轉彎,試圖甩掉那道紅影。
「老……老婆,還在嗎?」
陳峰汗水狂掉,咽了一口口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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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壯著膽子,轉頭看去。
車燈照耀下,并沒有紅的影。ӯƵ
我松了一口氣。
剛要轉回來。
然而,剛轉到一半,頓時僵住了。
只見一張慘白的臉,正在車窗上。
眼睛全是眼白,卻滲著濃濃的惡意。
「快,快往左!」我尖聲道。
陳峰猛地左轉,一個踩油門。
不知道開了多久。
直到沒了油,車子徹底停了下來。
我倆同時抖著,朝后看去。
又看了看車窗。
同時松了一口氣。
「好像不在了?」
我點了點頭。
我們二人靠坐在椅子上,劫后余生一般,猛地息。
「車子沒油了,我們先下去,找找大路吧。」我首先緩過來。
陳峰六神無主,我說什麼,他就是什麼了。
我們倆下了車。
我朝著原來的路返回。
走了兩步,發現陳峰本沒有跟上。
「老……老婆……」片刻后,陳峰的聲音傳來。
卻比哭還難聽。
我一轉頭,就看到有一個小小的影。
正抱住陳峰的小!
我嚇得頭皮發麻。
那一瞬間,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我沒有理會陳峰的慘聲。
轉就跑。
不停地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的面前終于出現了大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