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倆到那邊看著。」
青靈點了點頭,戲老又上線,拿著我的手機跟直播間互起來了。
而看見我們在喂流浪貓之后,直播間熱度再次上漲,各種正能量,支持主播之類的刷個不停。
當然,更多人知道外賣的錢是青靈出的后,大部分贊譽聚集在了青靈上。
一個個夸張到麻的彈幕,讓青靈的小臉泛紅,角翹得飛起。
我讓顧燁小白把吃的都散出去,就去另一邊燒紙錢。
火焰慢慢竄起的時候,無數游魂從四面八方圍來,貪婪著香火俸祿。
現場不得不說,還真是一片喜氣洋洋的場景!
青靈和直播間互得很 high,直播間有人問:「這又是喂貓,又是燒紙的,有什麼說法?也是圖吉利嗎?」
青靈看向我,我就殷勤地給解釋。
「來,先看咱倆左邊,這個就是燒紙,用來祈福緬懷先人的,而我們給孤魂野鬼燒紙,這便算是積德行善,可以積攢福德。
「再看右邊,這就是喂養流浪小,如果你是青年志愿者協會會員,上傳喂養照片可以加積分,不過我知道你肯定沒有,所以好還在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呢,作恩的心,通俗點說就是謝、激,但也不要僅僅以為這就是簡單的謝謝,這麼多的小的謝,那匯聚起來,量還是很可觀的,所以啊,古代也給起了個特別的名字,做信仰,這信仰和福德可不得了,我跟你說……」
「停停停,怎麼這麼絮叨。」青靈不耐煩打斷了我。
我攤開手,笑了:「不說清楚點……你怎麼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呀?」
空氣突然發寒。
「這已經是你第三次冒犯我了。
「告訴我,我這次該怎麼寬恕你?」
青靈,或者說這狐妖,終于是圖窮匕見了!
我毫不懼怕,笑著問道:「前輩可否先告訴我,為何來找我,真是因為我出言不遜嗎?」
一條雪白狐尾從我腳下盤繞而起,尾端如劍,指向我的眼睛。
青靈漠然似是承認。
我沉下眸子,最后一禮:「前輩無害我之心,幾次有機會卻未殺我,晚輩領,便送前輩一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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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攤開手,雙手從狐尾間隙出,指向了左右。
「幾個小時前,前輩送我兩手金銀,不過可惜,這門婚事我不同意,所以請前輩接納我的禮。」
我左手一招,一道玄妙黑線從孤魂野鬼群出,納我的掌心。
「積德行善,這是福德間顯化。」
我右手一招,又一道金線在流浪貓狗浮現,沖我的右手掌心。ӯź
「救死扶傷,這是信仰間顯化。」
我看向青靈,問道:「若是福德與信仰相結合,前輩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青靈看著我手中的金黑兩線,眼瞳閃爍,突然兇狠,狐尾一,就刺向了我的眼睛!
我巍然不,一層金從我表漾而開,便將狐尾退。
我手握福德信仰,如此之,早已經是邪祟不侵。
青靈駭然后退:「你!你這是什麼東西!?」
我坦然道:「若是福德與信仰相結合,便是封神!」
難以置信,懼怕溢于言表:「你神了!?」
我嘿嘿就笑了出來:「騙你的!就這兩,我去城隍廟騙個編制都騙不到。」
「你!」青靈氣急。
「不過當然了,就這兩也并不是沒有用。」
我輕笑,手腕一甩,那兩線便瞬間糾纏在了一起。
「結合在一起我是辦不到了,纏在一起還是可以的,而這纏出來的東西,你知道什麼嗎?」
「什麼?」
我煞有其事道:「毫不吹牛地說,捆仙繩。」
青頓時靈驚恐,轉就逃,化為一只雪白狐貍。
這一幕,直播間所有人都看到了。
「我的天,真是妖怪!主播說的是真的,這是只狐妖!!」
「不會吧,真的有妖怪,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嗎?」
「我好害怕,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學些法啊!」
「主播,你收徒吧,我花錢都要學!求求你一定要收了我!」
我來不及看這些,手中勉強纏在一起的捆仙繩立刻向著白狐扔去。
而也就這麼一扔,我這劣質的捆仙繩頓時化作一道金,疾而出,將白狐纏繞在地。
那白狐掙扎,金鎮,白狐被反震出一口紅,終究是沒能逃。
我大松了一口氣。
走向白狐,顧燁立刻跟了過來,張看著在地上還在掙扎的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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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道:「不必掙扎了,我不會傷害你,離這百里遠的落臺寺有位和尚,頗有些佛法,我會送你去那里,洗滌業罪,前輩好自為之。」
我手將白狐抱起,已無力掙扎,我并不費力,便將他帶到了顧燁的車上。
準備連夜前往落臺山。
顧燁沒有廢話,立刻驅車前往。
旺財和小白留在了家里看家。
車上只有我們兩人和青靈化作的白狐,我看著窗外,顧燁問道:「不是已經把妖怪抓住了嗎?怎麼覺你不開心?」
「沒事,你繼續開。」
顧燁沒再說話,車駛出凌海,向著百公里外的落臺山開去。
等到了落臺山下,車無法上山,我抱著白狐便向著山頂爬去。
顧燁想幫我,被我拒絕了。
而直到爬到半山腰,我才如夢初醒般,抬頭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