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嚯,所以,這沓單子給我不是讓我核算的,特麼是讓我賠錢的!
我兩眼一抹黑。
啊啊啊。
失太貴了!
我深吸一口氣,嘗試著和秦硯通,
「秦總,座椅的事我可以解釋的。」
「嗯?」
秦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咬著牙,「秦總,我看到了你的外甥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他們舉止很親。」
秦硯挑眉,「你看到我外甥和你需要結賬,有什麼關系?」
噗!
一口老涌到了嚨口。
這人,聽話怎麼聽一半,還撿那不重要的聽。
「秦總,你外甥橫刀奪,我一時緒激才上了你的車,弄了你的座椅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了。」
呼。
我松了一口氣。
明白就好。
「你是有意遷怒,因為我外甥。」
我???
偏偏,他說得都對。
我就像被針了一個的氣球,以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算了。
賠就賠吧。
我默默地轉過,拿出手機,算了一下存款,要是付完賬,我就真的兜比臉干凈了。
疼。
全的都在疼。
后傳來一陣聲響,我毫不在意,因為我正在看著頭頂上那一個大大的「窮」字。
著單子,我生無可地轉要去付錢。
結果,在和秦硯肩而過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啊啊啊的尖聲。
我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看了一眼,哦,秦硯在和他媽媽開視頻,我正要收回視線,秦硯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視頻里,秦硯媽媽一臉激,聲音都高了好幾個度,「阿硯阿硯,你后面有個姑娘。」
「你看錯了,我后面沒人。」秦硯聲音寡淡。
我???
過分了。
我立馬扯出了一抹笑,看著視頻里的秦硯媽媽,「夫人好,我是秦總書。」
「……」
「阿硯,你開竅了,知道近水樓臺先得月了,老公,你快來看呀,阿硯在和朋友約會呢。」
我蒙了。
頓時悟了剛才秦硯看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視頻里那張帶著幾分威嚴的臉剛出來,秦硯啪的一下掛斷了視頻,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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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果然,視頻掛斷,秦硯的手機持續響了一分鐘,他眼尾挑著,看都沒看直接就將手機上的聊天頁面杵到了我眼前。
【阿硯,小姑娘眉清目秀的,眼不錯哦。】
【我不管,媽媽很喜歡這個兒媳婦,約個時間,你必須把帶回家。】
【兒媳婦太瘦了,媽媽要給好好補補,以后好生。】
【阿硯,你說以后我孫什麼好呢,我這就和你爸去翻詞典去。】
「……」
好家伙。
連孩子都提上日程了。
就離譜。
我瑟瑟發抖,「秦總,我、我可以和夫人解釋的。」
「我媽不好,不了刺激。」
言外之意,你可閉吧。
我???
短暫的沉默過后,秦硯看了我一眼,眸底流著幾分我看不懂的緒,「姜綿,讓我媽開心,你欠我的費用就一筆勾銷。」
「……」
嚯。
這題我會。
秦硯這是想讓我做他的協議友,幫忙應付他媽。
「那,秦總,我們需要簽一份協議嗎?」
秦硯皺眉,看我的眼神里滿是嫌棄。
「……」
行吧。
只要不讓我窮。
……
從電梯里出來,我就看到了蹲在我家門口的渣男。
呵。
這都送上門了,不打一掌實在說不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震亮了樓道的里的聲控燈。
「綿綿,這一掌算是我對你的補償。」
我???
明天我得去掛個眼科,我特麼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玩意兒。
渣男看著我,角揚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姜綿,你和我都清楚,我們現在不是在學校了,那些風花雪月是要有經濟基礎的,更何況,我和你在一起三年了,我牽你的手你都一臉抗拒,可今天,在那輛賓利車上,你卻讓另外一個男人吻你。」
「……」
看來渣男和外甥是看到我和秦硯了。
也好,省得我宣了!
「姜綿,說起來,我倆應該半斤八兩,誰也怨不著誰。」
我笑了。
眼底盡是諷刺。
「所以,你現在之所以站在這兒,就是為了告訴我,我不配指責你?」
「姜綿,我們好聚好散,還有上次我送你的那條項鏈,不適合你,你還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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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原來,這才是這個狗渣男站在這兒的目的。
那條項鏈還貴,花了他兩個月工資送給我的人節禮,我一直沒舍得戴過。
好氣。
這種分手了還要回東西的極品賤男人,竟然被我遇上了。
進門,我找了一個箱子,將渣男送的那些東西一腦地全部扔了進去。
「趕滾,別妨礙我消毒。」
渣男撿起箱子,似是松了一口氣,進電梯之前,他停下了腳步。
「姜綿,提醒你一句,秦硯這個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
我特麼直接就將手里的掃把砸了過去。
5
等我收拾好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經十點半了。
本該是好的一個周末,就這樣被破壞殆盡。
今兒個一天發生的事,比我過去的一年都彩。
一時之間,渣男、外甥以及秦硯,這三張臉流地在我腦子里轉。
尤其是渣男的那句話,生生地激起了我的反骨。
腦子里靈一現,我猛地坐了起來。
呵。
渣男不是想吃飯嗎,那我就先踹了他的飯碗。
通過和外甥的幾次接,我知道這個外甥很怕舅舅秦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