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有錢真好。
我趁著店長在前面介紹的間隙,悄悄地捅了捅秦硯的手臂,然后低聲音,「要不要拍個照?」
秦硯???
秦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住了店長,隨手一指,下一秒,店長的角咧到了耳后,小心翼翼地將秦硯手指的那套珠寶拿了出來。
我被著坐在了沙發上,店長就蹲在我面前,拿起了那套珠寶,想要幫我試戴,結果被秦硯攔住了。
「我來。」
「……」
我蒙了。
直至無名指上一陣微涼,我一低頭,就看到秦硯一臉虔誠地單膝跪在我面前,為我戴上了那枚鉆戒。
我???
戲過了,我要接不住了。
「喜歡嗎?」
秦硯聲線都比往日里溫了許多,俊朗的眉眼間溢出的流簡直比面前的珠寶還要閃耀奪目。
我暈乎乎地點了點頭。
喜歡。
可是太貴了,珠寶是,人也是!
秦硯笑了,笑得攝人心魄的,「我也喜歡,很好看,配你。」
嗚嗚嗚。
秦硯好會呀。
店長彎著腰一路將我們送出了珠寶店,手里那個致的包裝盒簡直燙手。
我回過神,看了一眼秦硯,「老板,你放心,走個形式我懂得,就是可惜了,沒拍照。」
秦硯???
中央空調壞了?!
這溫度,怎麼一下子就降下來了。
我疑地看了一眼,直到秦硯淡淡的聲音響起,「這家店,是我媽閨開的,」
「……」
「東西你留著,免得我媽查。」
「……」
怪不得秦硯要帶我來這兒。
嘖。
是個高手。
我看了一眼拎著的手提袋,拍了拍脯,鄭重承諾,「秦硯,你放心,這些東西我會好好保管的,一定完璧歸趙。」
「……」
半晌。
秦硯角一勾,漆黑的眸底仿佛著一道犀利的,那張好看的薄一張一合,「好呀,我等著那一天。」
我???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可偏偏又說不上來究竟哪里不對勁。
10
又逛了一會兒,我的肚子提出了抗議,偏不巧,還被秦硯聽了個正著。
我紅著臉。
秦硯笑了,「樓上有一家法國菜,味道還不錯。」
Advertisement
我抿著,看了一眼秦硯,聲音小小的,「我想吃米線。」
秦硯:「……」
半小時后,黑庫里南停在了大學城的一夜市外。
我搖下車窗,狠狠地吸了一口。
啊!
還是人間煙火味最凡人心呀。
夜市里,人來人往,好幾次,我看到拿著炸串正吃著的路人經過秦硯邊的時候,心都猛地一提,生怕那些炸串的油滴到秦硯那手工定制價格不菲的西裝上。
當然,我也沒錯過,那些小姑娘看到秦硯時拿出的手機。
我略顯擔憂地看了一眼神態自若的某人,「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不了?」
沉默了。
!
而且,我們已經走到了那家我最喜歡吃的砂鍋店門口了。
聞著從里面飄出來的香味,我不爭氣地了一下角。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終于有空位了。
我猶猶豫豫地看了一眼秦硯,「這家店雖然老了點舊了點,但是砂鍋真的超級好吃的,你嘗嘗?」
「嗯,我要藤椒片的。」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秦硯,對方已經駕輕就地找到空桌坐了下來,還去拿了自取的餐。
「……」
我朝著正在廚房里忙碌的老板嚎了一嗓子,老板還特地掀開簾子和我打了招呼。
是的。
我是這家的客了,大學四年,我幾乎每隔幾天就要來吃一次。
坐了下來,我直勾勾地盯著正在喝水的秦硯。
嘖嘖嘖。
上一秒還在購中心揮金如土,下一秒卻已經坐在了這狹小擁墻皮都落了的店里,拿著缺了幾個口的茶杯喝水。
大佬果然能屈能。
「秦硯,你是不是來過這里?」
我沒忍住,問了出來。
「嗯,來過幾次。」
「……」
哇哦。
原來大佬也是接地氣的。
我驚呆了。
老板親自將我點的兩份砂鍋端上了桌。
他笑瞇瞇地看了我一眼,「男朋友?」
我臉一紅,剛想開口否認,秦硯搶先一步,「是的。」
「不錯不錯,小丫頭眼真好。」
「……」
我就差一頭埋進砂鍋里了。
幸好,老板被走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
結賬的時候,老板就是不收錢,還說要是不好意思下次就多給幾包喜糖給他。
Advertisement
就離譜。
11
在老板爽朗的笑聲中,我落荒而逃。
跟上來的秦硯,眼底都沾染上了幾分笑意。
我一路低著頭,突然,一力道將我拉了過去,剛才,我差點撞上一個正在發傳單的小姑娘。
隔著一層衫,我都能覺到秦硯握著我手臂的滾燙。
因為這個小曲,接下來去停車場的這段路程,秦硯幾乎是攬著我的肩帶著我往前走的。
偶爾的一側,我和秦硯就像在了一起似的。
我抿著,地看他,暈黃的燈落在了秦硯那張英俊的面龐上,仿佛散發著一層的亮,我的心猛地一窒。
回去的路上,車彌漫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到了小區,我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秦硯開口了,
「姜綿。」
「啊?」
我側頭,秦硯角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晚安!」
我耳一熱,應了一聲「晚安」之后,奪門而出。
進了電梯,我捂著跳得飛快的心口。
真是糟糕。
它有點不聽使喚了!
……
轉眼過了一個多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