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學霸互換了。他媽帶我吃飯。我說要吃漢堡,說不健康。我說要吃火鍋,說味道大。我懂了。拽著跑到公廁:「吃屎吧你!健康好消化!」
他爸嫌我只考 99 分:「扣了 1 分,還有心思玩游戲!」
我邪魅一笑,湊到他耳邊:「不玩游戲玩什麼?玩你麼?親的老爸(氣泡音)。」
后來,我終于想到辦法能把換回來。
誰知學霸道:「婉拒了哈。」
1
我和學霸靈魂互換了。
他是三好學生五好年,爸爸是有錢大老板,媽媽是漂亮的全職太太。
起初我還覺得當學霸好。
可現在,我才知道這是煎熬。
每天,媽媽準時送我去上學。
「小文,我們開始做游戲吧!」
只要一上公車,就會用這種口氣考我。
「你能教媽媽背一下《行路難》嗎?」
這是初三才學的,我才剛上初一啊!
笑話,我要是能背下來還怎麼有臉當倒數第一?
「不會麼?」溫地笑著,可怎麼看怎麼瘆人,「小文輸了,那媽媽可要懲罰你咯。」
從包里拿出戒尺:「手出來吧。」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可本不等我回應。
我還沒回過神來,戒尺已經「啪啪啪」連打了三下。
可能不知道,我從小是熊孩子,最擅長發瘋。
「媽媽!別打了媽媽!」我立刻扯嗓子號著下座位,「我太了,才吃了一塊,我知道家里只有你和爸爸能吃,我不配吃,我下次不敢了。」
全車的人齊刷刷地看向我們。
媽媽有些蒙,戒尺都還沒來及收起來。
「哎呀,這當媽的也太狠心了。」
「孩子瘦的,吃塊而已,就打這樣。」
「所以說,為什麼當父母居然不需要考試!」
……
我媽自然沒臉再坐車,揪著我下去。
臨走時還有阿姨在后面提醒:「別打孩子啦,老了要遭報應的!」
估計是怕我遲到,也沒再教訓我。
到了學校我就去找梁秉文。
他被我曾經的好兄弟們圍在中間,顯得有些局促。
老子什麼時候有過那種扭的神態!
我喊他過來商量,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法子。
「你不是學霸嗎?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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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腦子現在是你在用啊。」他怯怯地說。
媽的,最煩看到他這種表了。
「我說,你能不能點這種沒骨氣的樣子,你現在可是徐天,名震一中的小霸王哎!」
「對不起,我、我習慣了。」
我們約好暫時將這件離譜的事瞞下去。
回教室坐到前排,我就頭暈。
就這麼熬完一天,放學我拉住梁秉文讓他今晚幫我搞定作業。
「可是,我媽媽……」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被人拉走了。
「媽媽!」
我倆異口同聲地了出來。
我媽穿著得的灰套裝,笑得一臉溫,里卻說著惡毒的話:「你是哪家的小混混?也配我媽媽?」
聲音很輕,梁秉文的臉「刷」就紅了。
我想掙,卻被越箍越:「以后離我家小文遠一些,別教壞了他。」
說完拽著我上了車。
回到家,我就被關進了儲室。
「小文,你是不是和壞孩子走得太近了?罰你今晚不許吃飯,好好反思。」
把門關上,又在外面說:「記住,媽媽做這些都是為你好。」
好你個大頭鬼!
這屋里窗戶被封著,連燈都沒有。
就這麼黑乎乎的,很難不困。
我躺到雜上,呼呼睡了一陣。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醒了。
拍了拍門,了好幾聲,沒人應。
這不是我發瘋嗎?
2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誰來可憐可憐我這個死鬼,給我口吃的,送我上路吧,我馬上去投胎給你當兒子!」
「郎君吶,我是不是滴慌,我要是滴慌,誰來給我熘腸……」
「咿呀咿呀咿呀,黃泉路上好孤獨,我要吸干方圓五百里所有人的氣,讓我們手牽手,跟我一起走,創造幸福的生活……」
我一邊用頭「砰砰」撞墻,一邊喊,甚至忍不住唱出了聲。
門打開的時候,我正在地上麗地爬行、扭曲、蠕、嘶吼、尖……
抬頭看到他們,我立刻爬起來沖上去,抓住我爸的領子:「誰走了我的小浣熊!是不是你?」
抱頭,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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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抱住一個人爾康式晃來晃去:「是不是你了?」
「它對于你來說只是一包干脆面,對于我來說那可是我的命!」
「沒關系,這也是很正常的事,人與人的命運本來就不相同,地球沒我照樣轉。」
我爸愣住了,還是我媽見多識廣,一把抱住我:「小文,你怎麼自己躲這里來了?媽媽找了你好久。」
爸爸立刻反應過來,對著警察和鄰居連連道歉:「孩子鬧著玩呢,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媽捂住我的,不讓我說話。
一個的,勁還大。
「我說秉文爸媽,別整天只顧著孩子學習,也關心下孩子的神狀態吧!這大晚上的以為鬧鬼呢,給我家狗子也滿屋扭曲爬行!」
警察也教育了幾句,不要暴教育不要擾民之類的。
爸媽訕訕賠著笑。
人都走后,我爸抄起子就要打我。
我媽攔住了他:
「捂住他的,省得他一會兒。」
要是我自己的,肯定能掙。
可梁秉文這太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