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摁著我一頓打,專挑胳膊、那些出來的地方。
「就是讓你同學都看看,讓你知道丟臉!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再犯!」
子落在上真特麼疼。
我忽然想起曾經在梁秉文上看到過青紫的傷,他扯著袖子遮眼,囁囁地辯解是不小心摔的。
我還嘲笑他別裝了:「是不是干什麼壞事讓你爸媽打的?」
「哈哈哈哈,好學生也會挨打嗎?那肯定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壞事啦!」
我真該死啊。
第二天,媽媽故意給讓我穿短袖校服去學校。
自從上次公車事件后,現在不怎麼送我上學了。
我從家里出去后,并沒有立刻去學校。
挽起著傷痕,我大剌剌地在小區里逛。
有鄰居關心,我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溜達半個小時后我才去了學校。
梁秉文看到我的樣子,眼睛睜得大大的。
有什麼好驚訝的,你又不是沒挨過。
放學后,梁秉文躲我遠遠的。
肯定是想逃。
我抓住他,還差點兒被揍了。
從前那些兄弟圍著,兇狠地瞪著我。
真夠無語的。
我現在這是什麼待遇!
我讓梁秉文詳細講講他爸媽的事:「我要報仇了,你可別攔我。」
他絮絮叨叨講了不,我越聽越可憐他:
「敢你過得還不如我呢,趕想辦法換回來,老子夠了!」
「其實、其實,我爸媽有時也好的。」
話雖這麼說,可一出校門看到親媽,他拔就跑了。
我那一眾兄弟也散了。
「小文,剛才那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媽媽依舊得溫地笑著,接過我的書包,「最近經常見到你和他們在一起,我看你們很好。」
「這周末是你的生日,他們來家里一起玩吧?」
這人在搞什麼?
這就是梁秉文說的「有時很好」嗎?
我忙活了好幾天,從前那些兄弟才不不愿地同意參加我的生日會。
可梁秉文這小子死活不來,還說讓我小心點:
「徐天,我可從沒辦過生日會。」
3
雖然梁秉文這麼說,但是管他呢,我可真的太想兄弟了。
再說了,生日呀!
一年只有一次,再嚴厲的父母在這一天也會遷就孩子吧。
周日那天,我終于能開心地跟兄弟們一起吹牛掰打游戲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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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有些嫌棄我的弱材,但我還是差點兒哭出來。
無兄弟,不男人。
點上蠟燭,我正想許愿變回徐天。
我媽回來了,還帶著一桶肯爺爺的冰可樂。
笑意盈盈:「小文,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吧。」
小爺今天心好,挨個給介紹一番。
「東西放下吧,我……」
要吹蠟燭許愿啦。
話沒說完,冰可樂就濺到了我眼睛上。
媽媽把可樂全潑到了我朋友上:
「難怪你最近變得這麼不服管教,原來是了這麼幫小混混朋友,是不是他們纏著你?」
「小文,你是個乖孩子,今天媽媽幫你理這些垃圾。」
依舊語氣平穩,不帶臟字地把我朋友們說得面紅耳赤。
他們只是學習不好,并不壞,也不善言辭,只能摔門而走。
媽媽溫地我的頭。
我呆呆地,任由用巾給我臉,喂我吃蛋糕。
「小文,長大后你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爸爸媽媽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
我說不出話。
我這是干的什麼事啊,把兄弟們過來這屈辱。
梁秉文說,媽媽最好的朋友是隔壁小區的陳太太。
們經常一起做容喝下午茶遛狗。
我心想,有一天也要讓知道失去朋友的滋味。
但當務之急,我得先做些什麼。
不然我會先被氣死。
我跑到樓上臥室,把的化妝品統統倒進馬桶,又跑到樓下車庫,專找貴的車劃。
被業抓住后,大哭大鬧,非說我爸媽是近親結婚。
「我是智障!我是智障!」
那天晚上,爸媽在小區群里被罵得很慘。
「賠就是了,不就是幾個錢?」爸爸不以為意,「今天把那些混混理了?」
媽媽點點頭:「我觀察了,就是那些壞孩子帶壞小文。」
他們又一起向我:「小文,你鬧也鬧了,但我們的苦心你以后會明白的。」
「誰也不能影響我們家小文的學習。」
第二天,媽媽送我去學校。
鄰居阿姨小心翼翼地對媽媽說:「梁太太,小文看起來緒不太好,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
「緒不好?緒好不好跟學習有關嗎?」媽媽看著我背好書包,「我們小文無論開心不開心,都一定會考第一名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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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送我去學校。
我進了教室,沒看到在我后去了老師辦公室。
聽說讓班主任來了昨天去我家的所有同學的家長。
嚴厲警告他們看好自己的孩子,別自己學習不行沒出息,還影響好學生。
「秉文媽媽,孩子們都是同學,正常的往是不會影響到學習的。況且,這個年齡段的……」年輕的班主任試圖緩和氣氛。
「不會影響?你作為班主任,責任最大知不知道?秉文這次月考退步了兩名,你不反思一下自己的教學能力嗎?」
「為什麼不積極引導孩子結益友,跟一群混混在一起,不是你這個老師的失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