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媽媽下了不力氣才給你辦的轉學……」
「媽媽,我覺得您說的對,我們都還不,所以我早就和斷了聯系啦!」
我才不想轉學。
我還要盯著梁秉文呢。
「小文,媽就知道……」
「我現在有了新的追求目標,那就是,陳阿姨。」
我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小盒,「這是我買的鉆戒,一克拉的,你和關系好,你說配得上嗎?」
「哦,對了,以后淑慧跟我一樣喊你媽媽,你得早點習慣!」
「好了不說了,我要給淑慧做烏白丸了,想起淑慧我就斯哈斯哈。」
我媽兩眼一翻,倒在沙發上,瘋狂掐自己人中。
當天下午,在臥室和陳阿姨打了一下午電話,也不知說了什麼,反正沒揍我。
暑假第一天早晨六點半,我正和狗子摟著睡覺,他們把我拽起來。
「這都幾點了,你怎麼還能睡這麼好?」
我看了看時間:「六點半!不好好睡覺我干嗎!how are you 嗎?」
得了,去名校參觀。
教育我什麼「唯有讀書高」,好好學習考高分才是人生的意義。γz
第二天一大早,爸媽還在睡。
我拉著大音箱,在他們臥室門口放《好運來》。
「起來了起來了,我也帶你們去個地方參觀。」
我帶爸媽去了本市最好的養老院。
「看看,這李大爺,兒子哈佛畢業的,留國不回來。」
「這劉大媽,兒斯坦福的,在上海三年都沒回家啦!」
「還有隔壁剛走的老大爺,后事都是養老院理的,孩子看都不來看一眼,都不要啦!」
……
爸媽沉默了。
沉默得震耳聾。
后一天,我爸說要帶我去他公司看看。
難道是想讓我放棄學業回家繼承家產?
誰知他說:「小文,你要是知道爸爸工作有多辛苦,就不會這麼叛逆了。」
笑死,當霸道總裁能有多辛苦?
我們剛踏進大樓,我立刻沖到爸爸前面,搖著花手,替他清除障礙:
「總裁駕到!通通閃開!」
我爸胖臉一紅:「你這小兔……」
不等他說完,我又大喊:「尊貴的總裁大人,您要和這些平民百姓一起乘坐電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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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電梯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們,還有人竊竊私語:
「這是哪家公司的傻 X 啊,該不會以為這棟樓只有他一家公司吧?」
「這麼高貴怎麼不開個總裁專梯?」
「閑雜人等,不得造次!」我大吼一句,生怕他們說得太小聲。
再看我爸,似乎已經放棄掙扎。
上了電梯,他拉著我在角落里。
但這并不妨礙我發揮:
「尊貴的總裁大人,您總是這麼平易近人,屈尊降貴與這些平民百姓坐……」
我話沒說話。
我爸捂住我的,在被打之前下了電梯。
笑死。
我爸后來瘦了二十斤。
因為每天爬樓上班。
8
氣死。
跟梁秉文見面,他居然說讓我以后去找他。
和我走得太近,他兄弟們會不高興的。
有沒有搞錯!
我說要把他家搞得七八糟。
他回我:「希越越好。」
晚上回家,爸爸媽媽難得都在家等我。
我想回屋打游戲,他倆非讓我吃完飯再去。
我拔下自己的幾塞到里,嚼吧嚼吧:「吃飽啦!」
扭頭就想走,卻被我媽請的保鏢哥哥摁在座位上。
媽的,打也打不過。
想起梁秉文的話更是一肚子氣。
吃吧,化悲憤為食!
媽媽殷勤地給我夾菜,幾塊大喂得我胃脹。
「這什麼啊?紅不拉幾的,也不好吃。」
「這個嗎?」我爸指了指中間那個大盤子,「這是狗呀,你吃不出來嗎?」
他說話間忍不住出一測測地笑,帶著報復功的快意。
他們在懲罰我!
我忽然懂了。
跑到房間一看,狗籠里空的。
「笨笨呢?笨笨呢?」
我問他們。
媽媽好似很無辜:「哎呀,不知道呢,下午我一開門它就躥出去了,追了很遠都沒追到。」
「你們騙人!」我彎腰從里往外摳,惡心。
「小文,你該不會以為這是笨笨吧?爸爸媽媽那麼你,怎麼會忍心對你做這麼殘忍的事?它真的是自己跑掉了。」
「你如果乖乖聽話,爸爸可能會幫你把它找回來,如果你還這樣不服管教,那……」
我沒等他說完,把桌子一掀,彎腰一頭撞在他啤酒肚上:「我信你個!」
我被鎖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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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倆和我談了很多次,無非就是說只是想小小懲罰我一下,并沒有真的殺笨笨。
「父母總是要有點父母的權威,小文,你從小就應該明白,不要忤逆父母。」
「在古代,你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不知道都被砍多次頭了。」
「很多人都說最好把你送到軍事學校被管教,但小文你績那麼好,還是個好孩子,只不過有一點點偏航,我們怎麼忍心呢?」
……
我才知道,從一開始,陳淑慧送我狗狗就是個騙局。
他們讓我喜歡上笨笨,和它產生,然后再以那麼殘忍的方式奪走它。
不過是為了彰顯父母的權威,或者專制。
我在小黑屋里想了很多。
死是不可能死的。
老子又不是梁秉文那個傻子。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發瘋解決問題。
我絕食引起了爸媽的注意。
當然是假裝的,其實我在小黑屋里藏了好多小浣熊干脆面。
「爸媽,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像個孩子一樣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