ŷż
次日晚上八點,所有曝信息陸續地發布出去,直接一條比一條勁,高清大圖放在首頁,直接將白嘉懿錘得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當紅頂流男演員白嘉懿靠提供特殊服務上位】【白嘉懿在拍戲過程中頻繁擾演員顧念】【頂流男星白嘉懿污穢聊天記錄流出】……
我隨便地點開一條都是簡短的話語犀利的措辭,將白嘉懿的所作所為一條條列出來,清晰有邏輯。
顧念當然也不會放過謝銘敘。
我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謝銘敘和白嘉懿的聊天記錄,截圖里有這樣一段話。
【你趕去勾搭住池微月假裝復合一下,那些蠢人你隨便地讓一下不就到手了嗎?趕的,別耽誤我泡顧念,等我娶了顧念,那時候要多錢沒有?爸媽一死,錢不全是我們的?】
平日里以「禮貌」「溫」「努力」等形象被吹捧得天花墜的白嘉懿,苦心營造的形象就在這一瞬間破裂。
他所有平臺的賬號都被私信轟炸得一塌糊涂,被罵得無完。
至于謝銘敘,本來就糊,現在更是徹底地退圈了。平時他就吹牛,真正的朋友也沒幾個,一到這種患難見真的時刻,周圍一個愿意幫忙的人都沒有。
這件事發生以后,我聽說顧念安排他進廠打螺去了。
15
為了躲避暴風驟雨般的采訪和圈混戰,我和顧念出國旅游了。
顧念的父親在海外買了一座小島,做了旅游項目開發。
島上景亮麗,氣候舒適,現在正值淡季人也不多,我就和顧念飛去了那座小島。
溫帶氣候的小島夏天也并不過分炎熱,悠閑恬淡,遠離了一切喧囂,我們準備在這里小住一段時間。
只不過剛來的兩天,倒時差對我和顧念來說并不容易。天上掛著一彎弦月,而我們睡意全無。
「念念,睡得著嗎?」
坐在沙發上著電視發呆的顧念看向我,對我搖了搖頭。
「想出去走走嗎?」
16
海浪一下接一下地拍打著沙灘,發出令人松弛的濤聲。我和顧念一前一后地走在沙灘上,遼闊無邊的天穹將夜、大海和星辰都籠罩在我們眼中。
Advertisement
中天懸著一彎弦月,倒影在海面上,被海浪拍打無數金的碎屑。
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后的顧念。
「念念,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嗯?」顧念回過神,「什麼問題呀?」
「你為什麼會和謝銘敘那種人為朋友呀?驕傲自大沒本事吹牛,他每次和我提到你,我都很是懷疑,如果你真的那麼好,為什麼還會和他這種人浪費時間?」
顧念也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海面,沉默不語。
「姐姐。」
聲音很平靜。
「你知道為什麼我每次活都會邀請謝銘敘嗎?因為他的朋友是你。」
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怎樣和你解釋,因為一見鐘的說法太過老套。在我們那晚正式見面之前,我已經地注意了你很久。我只能假裝和謝銘敘聯系,然后從他口中得知你一分半點的消息,或是悄悄地看一眼站在他邊的你。我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當我得知你和謝銘敘分手的消息時,我覺得我好像這輩子都沒這麼開心過。
「姐姐,我真的好你。不是把你當朋友的那種喜歡,是。」
顧念一直著海面,沒有看我一眼。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支離破碎,但我卻一字一句聽得那麼清楚。
我看見眼角的淚水被風吹走,極力地強裝著鎮定。
我覺嚨里有點哽。
「姐姐,你不用張。」顧念忽然笑了一下,「我能猜到你要說什麼,沒關系的,我早就有準備了。我說這番話沒有任何目的,只是單純地告訴你我的心意。其他的都沒關系了,你可以大大方方地拒絕我。」
顧念的眼淚開始不斷地掉,也知道掩飾不住了,索直接回頭,正視著我。
那些沉默和遮遮掩掩,都是無法言說的意。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在心里長一只無法被控制的猛, 現在終于破籠而出。
顧念的眼圈很紅很紅, 抑的緒讓的微微地抖。
我朝顧念走過去, 雙手繞過的脖子,將一直地攥在手里的項鏈系在頸上。
「念念,那天晚上你問我, 一定要是男朋友嗎?我沒有回答你。不是因為我否定你,或是逃避,只是因為在我貧瘠的二十六年生命中,我從未喜歡過誰。面對你的問題,我一時間竟然無法做出回答。」
Advertisement
我手輕輕地上的側臉,看著因為震驚而睜大的雙眼。
「但現在我有答案了。此刻你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就無關外界一切形形的條件,那些都是為不的人準備的。而你,就已經等同于本了。」
顧念像是一繃了許久的弦終于斷裂, 鉆進我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yƶ
我輕輕地拍著的背,低頭在耳邊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