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聽任何解釋，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陳慕言搬出學校，要麼劉老師你辭職！」
我愧疚地看向劉老師。
短短幾天的網暴就將他折磨得瘦了一圈。
聽說他母親被氣進了醫院，朋友也在跟他鬧分手。
還每天有陌生人打擾電話罵他。
因為我，他才遭了這場無妄之災。
我不能再自私地連累他。
「校長，我搬出學校！」
「陳慕言，你……」劉老師一臉擔憂。
我后退兩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劉老師，謝您一直以來的照顧和幫助，很抱歉將您卷這場是非。請您相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還您清白！」
我直脊背，走出校長辦公室。
從今天開始，陳慕言的人生除了高考，就只剩一件事。
報復！
我在舊城租了一間帶小院的平房。
安頓好后，便來到拘留所探陳剛。
他瘦了，但眼中的戾氣卻半分未減。
這正是我所希看到的。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家啊？」
他斜我一眼，「回去讓你繼續砸我？」
我扁起，出一副委屈的表。
「可是你不在，媽媽總帶李叔叔回家，而且每次都把我和妹妹趕出去。」
陳剛眉一擰，「你說誰？李志奎？」
我點點頭。
「媽的！」他狠力一捶桌子，兇相畢。
「我早就懷疑他們，沒想到是真的！這對狗男，老子出去剝了他們的皮！」
我滿意地走出了拘留所。
王娟出軌是事實。
跟那個姓李的已經暗度陳倉很多年。
起初我心疼，便替瞞著。
但現在已經完全沒這個必要了。
而陳剛這個人，不僅暴，而且極其大男子主義。
被老婆戴綠帽子這種事，是能讓他發瘋殺的程度。
接下來我需要做的，就是靜待好戲上演。
我回到出租屋，發現王娟和陳思蕊正蹲在門口等我。
好心瞬間全無。
「你們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Ƴż
王娟笑嘻嘻地拉住我的手。
「慕言，媽媽和妹妹這不是想你了嗎，就趁你放學跟過來了，我們還給你帶了好吃的呢！」
明明就是跟蹤尾隨，卻說得這麼好聽。
我理都不理們，直接開門進屋。
們厚著臉皮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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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這小屋收拾得干凈，你要是非愿住在這兒，媽就不說啥了！」
我冷下臉，「你們到底想干什麼？」
「姐，剛才我們不是說了嗎，想你了，所以來看看你！」陳思蕊一臉討好地回道。
「是啊慕言，媽媽從來沒跟你分開這麼久過，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著覺！」
說著，王娟獻寶似的遞過來一袋路邊賣五塊錢的米花。
大概以為我還跟以前一樣。
只要施舍給一丁點兒母，就得什麼都愿意為去做。
見我不接，又笑瞇瞇地我的頭。
「前陣子那件事你也別怪媽，你還小，不懂識人。那個姓劉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到時候你肯定會吃虧！」
我冷冷地看著，「說完了嗎？說完就出去，我要寫作業了！」
王娟也不惱，「好好，學習最重要，可不敢耽誤我閨寫作業！」
兩人走到門口，陳思蕊朝王娟使了個眼。
眼珠子轉轉，回過頭來。
「慕言，媽媽和妹妹會常來看你的，你要是搬家可一定要告訴我們吶！」
我勾起角，「好啊，你們現在住哪兒？家里？」
王娟：「是啊，反正你爸又不在！」
5
王娟母打什麼鬼主意我心里跟明鏡似的。
無非是打著探的幌子監視我。
好等陳剛出獄后把我送到他手里。
可惜，我不會讓得逞。
很快到了陳剛出獄的日子。
頭一天晚上，王娟給我打電話。
說準備了很多吃的為陳剛接風，讓我明天中午務必過去。
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是不是忘了？我拿花瓶砸了他，他放話要弄死我，你是想讓我去送死嗎？」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接著是慌的呼吸聲。
「慕言，你……你想多了，我是你媽媽呀，我……我怎麼可能那樣做呢？」
我默不作聲。
著急忙慌地解釋：「而且我前陣子還去看過他，他已經悔過自新了，不會再打人的，你相信媽媽！」
我信你個鬼！
陳剛被拘留不止一次了，哪次出來不是變本加厲！
不過既然想玩，那我就陪玩玩。
「好吧，我去！」
「真的？」王娟大喜。
「當然，你和妹妹一定要在家乖乖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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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我就關了機。
直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才開機。
里面有五十多通未接電話。
全是王娟打來的。
沒等我查看完，的電話又來了，聲音十分急切。
「慕言你怎麼回事，為什麼關機？你這會兒在路上了嗎？」
我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啊，突然不想去了。」
「什麼？你爸馬上就到家了，你跟我說不想來了？」
我懶懶道：「對啊！」
「你個小賤人，耍老娘是不是！」
王娟像個被點燃的炮仗，破口大罵。
「媽！」
是陳思蕊的聲音，攔住了王娟。
兩人在電話那頭嘀嘀咕咕半天。
王娟才終于又拿起電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慕言啊，媽媽剛才是太生氣了，才一時失言，你別放在心上哈！」
「你不愿來就在出租屋待著吧，外面太熱，千萬別出門，媽給你點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