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間是意，我的臉皺一團。
陸惟江又倒了杯溫水過來，「紅酒沒醒。」
我擺手，「沒事，沒事——」
「杯子我用過。」
「咳咳，咳咳，咳！」
我了下，抬眼瞪他，「你故意的。」
他微微勾，起，「見完世面了，是不是該回家了？」
家？
心口跳了一陣，這個陸惟江真會占便宜。
他披了外套，去開門，「其實我也想清楚了，公司開不開隨你。你如果累了，可以一直這樣，我養你。」
沒聽清他最后幾個字，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說的同意我不再開公司。
眼睛一亮，我跟上他，「真的嗎？你不再勸我——」
額頭一痛，我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陸惟江的后背。
嘶——好痛！
我捂著頭，憤恨抬頭，「陸惟江，你干嗎突然——」
被捂上，門重新關上。
被他圈在懷里，低低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噓……顧澤天也在這。」
我眨眨眼，顧澤天在這跟我們在這有什麼關系嗎？
似乎看出我的疑，他繼續低聲解釋，「最近有項目跟顧氏對接，鬧了些不愉快，私下還是頭比較好。」
他的手掌移開，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我憤憤不平，「你的意思是……他給你使絆子？」
「算……是吧……」
門外一陣窸窣，聽到顧澤天的聲音，「陸惟江在哪個包間？我找他有事。」
「還敢自己上門來找麻煩？」我擼起袖子準備開門。
媽的，要是陸氏不行了，我還怎麼靠陸惟江掙錢！
又被陸惟江拉了回來，后背撞上他的膛。
他的聲音含著笑意，「你那麼生氣做什麼？」
「他欺負我可以，欺負我的人不行，你讓開！我要去——」
「你的人？」他揚眉。
我一噎。
等等，我什麼時候把陸惟江自歸為自己人了？
腦袋被了，陸惟江在我的頭頂輕笑，「還算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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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發熱，我移開視線，什麼作有點良心啊……
12
陸惟江被卡的項目，是在南區開發區建的一座游樂園。
偏偏快要談妥的時候，顧澤天橫一腳，報了更低的價格。
估計是因為顧澤天針對王氏，所以才牽連到陸氏。
心懷愧疚，我準備好一個頂級的貓山榴蓮去拜訪顧澤天。
開公司不行，狗是第一名。
如果游樂園的項目落到顧澤天的手里，他估計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進黑名單，永久。
我從小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家屬于自己的游樂園誒。
要是最后陸惟江真的把游樂園建的話，我還可以薅點「羊」。
嘿嘿。
想到這里，我理直氣壯地敲響了顧氏頂樓的辦公室門。
里面沒人，我百無聊賴地抱著榴蓮蹲在了走廊角落，無所事事地翻起了白萊的微博。
作為顧澤天的正牌友，的社平臺自然都是些跟顧澤天甜地合影，這倆真像模范。
這姐拍得還好的。
給拍賣會上拍下來的首飾都點了個贊，順手進了的關注列表。
一個頭像有點眼，黑酷颯的皮，還騎著托。
這……怎麼這麼像白萊？
下意識點進「猛踹瘸子那條好」的頭像里，眼就是白萊的各種酷颯的自拍？
我，「？」
好家伙，還有兩副面孔呢？
一點點往下翻，我的眼睛越睜越大。
5 月 12 日，白萊拿著一條手鏈，配文，【就留下這個，其他都還回去了。】
5 月 2 日，【不行啊，我好累，天天演戲好累！】
4 月 27 日，【我真服了，拿著白蓮花的人設，我都要吐了。】
4 月 3 日，【哈哈，哈哈，今天差點笑場。】
越看越奇怪，我懵懵地點進「差點笑場」的那個評論區。
另一個陌生的號回復，【是啊，我都被自己油到了，每天都得這麼演，當紅娘不容易。】
白萊繼續回復，【哎喲，誰你自告勇的！】
指尖一頓，我看著那個陌生號空白的頭像，腦子里浮現了顧澤天的樣子。
一腦袋問號。
演？
紅娘？
誰跟誰？
13
一臉懵懵，正要截圖給陸惟江看的時候，電梯門開了，傳來了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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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你聽我的。」顧澤天豪氣地吹牛，「追妹子我是有一套的，不然白萊怎麼跟的我？」
我循聲過去。
顧澤天的胳膊正搭在……陸惟江的肩上？
陸惟江眉間微擰，「我總覺得，芊芊不太開竅。」
「沒事。」顧澤天拍拍他的肩，「雖然王氏撤資這個事，想讓你托個底，結果反套路，直接宣布破產，但我跟你保證，這一次，絕對沒問題。」
「這樣，我給你使點絆子，你在面前表現得辛苦一點，加加班什麼的……
「然后，讓你，等游樂園一建，直接煙花秀、天表白來一套，保證絕對——」
顧澤天一卡殼，嗅嗅鼻子，「怎麼覺臭臭的？」
陸惟江一怔，環顧四周，最后視線落過來。
我拍拍榴蓮，看向顧澤天，「你跟白萊，演戲是給我看的？」
顧澤天的臉瞬間憋得通紅。
「芊芊……」陸惟江我。
這是我第一次從他的眼睛里看到慌的眼神。
我眨眨眼，「游樂園的項目被卡，也是騙我的？」
「拍賣會賺到的錢，其實是你自掏腰包給我的？」
他微微抿走過來，半晌，「對不起，我——」
「那好吧。」我學著顧澤天的樣子拍拍他的肩，毫不在意，「等你忙完，晚上再說吧。」
他一愣，有些著急地拉住我的胳膊，「芊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