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上掛著狠的笑,撥開手下遞上的槍,而是了一把刀,對準那孩子的膝蓋。
「我沒什麼耐,我數三個數,你如果不答應,那我就廢了他的,三、二……」
「我答應!」我急忙道。
這骷髏頭于我來說不過是個順手的玩罷了,用一個玩換取一個孩子的命,也算是劃算。
只是我討厭威脅。
我手指微,想以直播為介,用對付朱真人的方法對付這個地獄之刃。
可下一秒,男人口傳來一陣金,把我的試探之力全都刺了回來。
「大師,不要在我面前耍手段。」男人冷笑一聲,從領里出一個玉質的佛牌。
「這佛牌是我找一個高僧買來的,多虧了它,這些年我的位置才沒人敢覬覦,你也不了我!」
下一瞬,地上的孩子傳來一聲慘,那把刀準狠地進了他的膝蓋里。
男人甩了甩手腕。
「嘖,手了。」
我瞇了瞇眼,看清佛牌上用梵文刻的名字——蕭韌。
我突然想起,我這懷中的骷髏頭也姓蕭,以前算是個緬北的頭目。
弟承兄業,這兄弟倆的靈魂都要消失了。
「大師,我說過了,我沒耐。」
男人拿槍頭對準了孩子的腦袋,孩子的哭號聲聽起來撕心裂肺。
「一個小時之,我要在這張桌子上看到我要的東西。」
男人的另一只手指向了鏡頭里的桌子:「大師,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
【不是做戲,我是醫生,能看出那孩子膝蓋流的是真,需要趕快送醫,不然他那條就廢了!】
【天哪,主播快救人吧,我的心都要到嗓子眼了!】
【突然想起那句『歡迎來到緬北,我貴的小公主』,小妻們,這種男人就是你們得死去活來的男神?】
【去緬北還想要追求?還想要金子?能有人權就不錯了!真搞不懂那種打著旗號,放任男主違反半部刑法最后還能 HE 的垃圾文學,是作者用屁寫的嗎?】
【太囂張了,恐怖組織都出來了,聯合國維和部隊是不是該出場了?】
【悲哀的是,遇到這種況,我居然潛意識里只敢寄希于神明!】
「好。」我咬了咬后牙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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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被人著做事的覺很不爽。
「不過,我要去上個廁所,等我五分鐘。」
說罷,我就關了直播。
我給大姐海拉打了個電話。
「姐,幫我個忙……」
8
五分鐘后,我重新回到直播間。
蕭韌的耐顯然所剩無幾,他不耐煩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槍,地上的孩子已經臉蒼白,痛得不出聲來。
「你確定要的是這個東西嗎?」我高舉起骷髏頭。
蕭韌點了點頭。
「好。」
我彈了個響指,下一瞬我懷里的骷髏頭消失,轉移到了視頻里蕭韌那邊的桌子上。
【臥槽,瞬間移!主播到底是什麼人啊?】ӯž
【真是無語,就這麼簡單的事要墨跡這麼久,還害得人家孩子傷,主播是故意的嗎?】
【樓上能不能有點?這地獄之刃和他哥哥都是犯罪分子,主播前面是在試探能不能對付他,總不能一上來就答應吧?要是主播答應這一次,地獄之刃還有更過分的要求怎麼辦?】
【就像是綁架一樣,地獄之刃綁架了那孩子,就為了要他哥哥的骸骨。要是主播輕易就了骸骨,地獄之刃撕票怎麼辦?地獄之刃不像是個有良心的人,我現在更擔心那孩子了。】
【信愿用前男友五十年壽命換這孩子平安歸家……】
蕭韌結微,眼中寫滿了瘋狂,微紅的眸中寫滿了極端偏執的。
「哥……」
他聲道,腳步卻停在原地,不敢邁出一步。
「你確定它就是你哥的頭骨?」我又問了一遍。
蕭韌惻惻一笑,眼底涌的慢慢浮現。
「多謝大師,把它送回我邊,不過這個孩子的命,你救不了……」
他還沒說完,就見我不知從哪里拿來一把錘子,朝著空中重重錘了一下。
下一瞬,那頭骨被我隔空砸了碎末。
蕭韌的得意僵在了臉上,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里罕見地出現了孩般的無措慌。
「哥、哥……」他結地喚了兩聲,腳步踉蹌地撲了過去,卻只抓到了一把齏。
蕭韌呆愣了半晌,猛地轉頭,猩紅的瞳孔盯向了手機,似要穿屏幕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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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里一陣。
【???反轉來得太快,那個骷髏頭就這麼被主播錘碎了??】
【完了完了,這地獄之刃好像被激怒了,主播為什麼要這麼做呀,難道就不管這小孩的死活了嗎?都答應別人把骷髏頭送回來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啊?】
【看到大家的彈幕,我突然覺得很可悲,人里似乎就埋了欺怕的因子,到這種超出我們認知的窮兇極惡之人,就下意識想要答應他的條件,不敢讓他不悅,甚至還埋怨那些反抗的人,照這樣縱容下去,這些匪徒豈不是更無所顧忌了?】
【我覺得大家還是不要太悲觀,要對主播有信心啊!主播敢這麼做,肯定是心里已經有打算了!】
【這孩子臉上的絕實在是太刺人了,他已經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死在這里了吧?這不是鴨魚蟲,這可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