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已經從先前的熱搜里看到我給你們的回應了吧。我讓我家律師算了下,總共花了我副卡一百六十萬,那六十萬就算我雇傭你媽這三年照顧我爸的費用,但剩下的一百萬限你們三天還到我的賬上。」
「憑什麼?我跟你爸已經領證結婚了,這財產本來就應該有我的一份。再說了,這是你爸自愿給我花的。」
我看著張明芳死鴨子的樣子,輕輕鼓了鼓掌。
然后從助理手上拿過一個平板,點開視頻給看。
「張阿姨你在我家別墅住了三年,還不知道我家是裝有攝像頭的吧。」
視頻上的張遠正鬼鬼祟祟地潛我爸的書房,從他的屜里竊到那張副卡。
「這也能算是我爸自愿贈予?還有,上次我不是教過你了嗎,你們是三個月前才領的結婚證,這些都是婚前財產,跟你沒有半錢關系。」
我將平板遞還給助理,看著張遠灰敗的臉,淡淡一笑:「不想你這乖兒子去坐牢,我勸你們老老實實把那些奢侈品給我賣了把錢還我。如果三天后我沒有看到錢,到時候就——」
張明芳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不過,如果他們知道這只是我給他們的開胃小菜的話,應該會更絕吧。
(13)
我朝我爸的病房走去,張遠扶著張明芳也跟在我后。
我能到他們怨毒的眼神,但一切都只是跳梁小丑罷了。
之所以還要去我爸病房再揭他生病的真相,就是為了治治我爸那昏了頭的腦。
我爸一看見張明芳母子,激得頭都微微昂了起來,「咿咿呀呀」說個不停。
張明芳也一路小跑,邊哭邊趴到他上,一口一個「楊哥」。
我簡直沒眼看。
等他們倆嘰嘰歪歪了半天,等得我都不耐煩了,我終于沒忍住鼓了鼓掌。
這下,所有人終于看向我了。
「別急啊,還沒到正題呢,先用不著訴苦。」
我給保鏢使了個眼,他立刻去把我爸的床搖了起來。
助理則從的大背包里掏出一個投影儀,三下五除二連接好后,一張張聊天記錄就被投影在了雪白的墻面上,讓人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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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的人立刻將攝像頭對準了墻面,而張遠在看到那些證據后終于沒穩住形,倒退了兩步半靠在墻上。
「這是你的好兒媳親自提供的聊天證據,清清楚楚地寫明了你和你兒子到底是怎麼謀害我爸的。而且,我還有家里的錄像可以提供你每天到底做了些什麼菜給我爸吃。醫生的證詞也能說明我爸生病都是因為飲食引起的。你們知道你們這種行為已經屬于故意謀了嗎?那是刑事犯罪!」
我特意朝我爸的雙眼去:「一個沒把握好,我爸就不是癱在床上,而是一命嗚呼了!」
我爸的雙眼在看到那些聊天記錄后不住地抖著,終于他憤恨地瞪向他自以為是真的張明芳。
張明芳被他吃人的眼神嚇了好大一跳,忙擺手說:「不是的,楊哥,我不是故意的!這些聊天記錄都是心心偽造的,對,都是偽造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之間的啊!我一個農村來的,哪懂吃什麼會讓你生病,我不懂的啊。」
聽著張明芳的辯解,我爸一時有些松。
沒錯,一個農村來的婦,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但聊天記錄里,張遠卻又確確實實跟沈茜茜說了這一切謀。
我走到我爸前,看著哭得稀里嘩啦好不可憐的張明芳,轉頭盯著我爸:
「爸,因為的兒子跟您一樣,是學食品生學的啊!」
我爸一雙眼越瞪越大,不可置信地著我。
我朝他微微地笑了起來,您應該沒有想到,十幾年之后你會因為同樣的理由癱在床上再也不了吧!
(14)
我給那家醫院打了足夠的醫藥費,但醫生明確告訴我,我爸的是恢復不了了。
下半輩子,他只能躺在床上一也不了。
我艱難地出兩滴淚,表示理解。
節目順利地錄制完。一經播出后,引起了大家對食相克討論的熱,姜氏集團的價也在短時間迅速攀升。
越來越多的人了解到了飲食的重要,以后,這樣的悲劇應該會變得越來越吧。
至于張明芳和張遠母子,在將所有家產變賣還了我一百萬后,依然被拘留了。
倒不是我將他們告了,而是張明芳前面做保姆的那家,據我提供的所有證據,依樣畫葫蘆一般竟然找到了張明芳母子謀害那家男主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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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他們的故意殺罪應該是要被證實了。
法律會給他們應有的制裁。
而我,在遠離喧囂后一個人來到了我媽的墓前。
被埋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就跟的人一樣,永遠讓人如沐春風。
我慢慢述說著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清風就像媽媽的手一樣溫地著我。
「媽媽,我終于為你報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