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心鶴的話,讓我瞬間想起了我爸媽離開的那一晚,我昏睡著,我媽和墨修似乎商量著什麼。
我抬眼看著於心鶴:“那墨修會怎麼樣?”
“那就不知道了。”於心鶴將被水衝得慢慢發白的手,收回來:“他既然答應了,自然是能承得住的吧。”
我手握著黑蛇玉鐲,潤微涼,指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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