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一盆冷水。
王晨告訴了，我的存在。
同時，也告訴了，我在國外。
故事到這里，都和王晨跟我表述的容相符。
看起來，他也沒做錯什麼。
反而，有責任，有擔當。
可問題就在于，故事并沒有就此結束。
王晨拒絕了姜睿，卻并沒有跟姜睿劃清界限，他還是像過去一樣幫助姜睿，指導姜睿，偶爾也會關心姜睿的生活和。
這讓姜睿越來越迷，也越來越沉淪。
開始不計名分、毫無保留地為王晨付出，甚至還自我地跟王晨說什麼他是自己一個人的事……
「真的，現在想想，簡直離譜。」
「那個時候，就好像是瘋了一樣，著了魔。」
「燃燃姐，對不起。」
面對姜睿誠懇的道歉，我心里也差不多明白這個孩的心路歷程了。
固然有錯，但王晨也并不無辜。
他表面拒絕，實則在刻意引導。
「那你又是怎麼走出來的？怎麼看清他的？」
對于這一點，我著實好奇。
19.
「因為他請的兩次假。」
姜睿給出的回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我點點頭，示意繼續講下去。
「那個時候我很喜歡他，所以對他的一舉一都格外關注。」
「他請的兩次都是長假，第一次回來的時候，他狀態很不好。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說是去國外看你，因為你出車禍了，正在休養，需要陪伴。」
「那個時候我很，于你們的，覺得他癡又溫暖，很也找到一個這樣的男人，同時我也很糾結慚愧，因為自己上了不該的人。」
「后面，我工作漸佳境，我也開始自救，想要把自己從這段錯誤的里拖出來，控制自己，甚至是強迫自己不去關注他，盡量疏遠他。」
聽到這里，我心頭突然涌上一種奇怪的預——王晨不會讓事這麼簡單就結束。
果然，姜睿接著講述的容和我的猜測如出一轍。
「可不知道為什麼，王晨又開始對我熱。」
「不，那也不能算是熱。」
「他跟我說著你們的點點滴滴，說著你們的，說他對你的喜歡。」
「同時也出他無心工作，因為太過擔心你而無法投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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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約我出去，借酒澆愁。」
「我聽著那些，或許是出于對自己過去行為的愧疚，總覺得在這個時候要幫你們一把，然后就主提出幫他完部分工作，讓他專心理好自己的緒，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請假去國外陪陪你。」
如果放在過去，聽到這里我會覺得是順其自然，可在我已經對王晨起疑的時候，所有的事都會被放大仔細考量。
我總覺得，這一環接一環，可是王晨設計好的圈套。
20.
「所以后來，他請了第二次的假？」ўȥ
面對我的問題，姜睿點了點頭。
「我按照約定，在完自己工作之余，也幫他完工作，還幫他打掩護，讓他安心在國外陪你。」
「我覺得這是一點對自己過去錯誤行為的補償，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后來發現了車票……」
我確定，姜睿說的是車票，而不是機票。
由此，對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我也有了猜測。
果不其然，姜睿接著就講道：
「那張車票是去隔壁市的，時間卻是他說他去國外陪你的那段時間。」
「我去找他確定行程，得到了卻是謊言和欺騙。」
「最為可笑的是，他居然還跟之前一樣，給我編造他去國外照顧你的點點滴滴，讓我覺得他是一個深專一的好男人。」
「可這個時候，我已經完全清醒了。」
我坐在姜睿對面，看著這個跟我一樣，曾經陷王晨騙局的人一點點醒悟，心一片冷然。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這麼多事。
姜睿還在繼續講述，撕扯著出王晨的真面目。
「我開始用懷疑的態度去關注王晨。」
「我發現他會躲在茶水間跟其他人打電話，如果放在過去，我肯定覺得是你，可現在……我對比了時差，那個時候你肯定在睡覺，直到又聽到隔壁市的名字出現，我才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其他人。」
「在我的理解中，他是因為你出車禍的事變了心，這才急著找下家。」
「說來也是可笑，我后來自我反思對王晨的這段，竟然有一大半是因為在他的上看到了這世間難得的『癡』和『忠誠』。」
「最后，當我發現這些都是假象的時候，我對他的所有濾鏡也都全部破碎了，反而有一種被欺騙后的討厭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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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姜睿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可能我還是不夠吧，因為這件事我現在跟王晨已經老死不相往來了，在公司也已經鬧翻。」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姜睿還把他和王晨的聊天記錄拿給我看。
同類型的聊天記錄，再看一遍，我的心已經沒有太多波瀾。
只是全部看完之后，我注意到了另外一個重點——滲。
王晨在聊天中的滲，不是對于對方生活噓寒問暖的那種滲，而是對于個人信息的一種全方位調查。
在之前第一次看到他和陶白夢聊天記錄的時候，我把重點全都放在了那些曖昧繾綣的日常中，現在我卻注意到了另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