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二天回學校。
張巖委屈地沖到剛進校門的我和邊揚邊質問我。
「木以林你不是不喜歡男生嗎？」
「是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這句說得有些沒底氣。
「那你還帶邊揚回你家？現在學校傳瘋了。」
「兩個男生有什麼問題？」
我頂著黑眼圈一臉倦意。Уż
這多正常的事。
男生還住一個寢室呢怎麼不說。
「兩個男生沒問題。」
張巖咬了咬牙，瞄了邊揚一眼又看向我。
「但是這個男生是喜歡你的男生是不是就有問題了！」
「你丫說什麼呢我又沒帶你回去。」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都沒過一下。
說完我突然反應過來什麼。
張巖說的人是邊揚？
我愣得張不開，也不敢去看邊揚的表。
「我沒說我，我說邊揚。」
張巖話中帶氣。
「我喜歡是我自己的事，如果對方不喜歡男生我是不會強求的。」
邊揚拍開張巖抓著我手腕的胳膊，接著說：
「也不會強行牽別人。」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世界上沒人了嗎？
怎麼邊兩個男人都喜歡我？
「離木以林遠點。」
最后這句話不知道邊揚是說給張巖還是說給自己。
在那天之后邊揚再也沒有聯系過我。
他比我大一屆。Уż
直到他畢業我們也沒有再見過。
張巖也跟我保持了距離。
我一下覺邊的人都離我而去。
19
大四下半學期我忙起了論文，漸漸忘記之前那些傳奇故事。
但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個人在圖書館查知網的時候聽到有人談那個人的名字。
我還是不經意地豎起耳朵聽。
「上屆邊揚學長你知道嗎？聽說畢業后去國了......」
原來去國了。
怪不得連個朋友圈也不發。
不玩國 APP 了吧。
我自己在校園里晃。
不知道為什麼。
過去了這麼久，眼看我也要畢業了。
可是聽到他的名字我還是按捺不住心頭莫名的悸。
這到底是什麼。
我不相信我真的會喜歡上一個男生。
于是我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我媽。
「媽，你之前說畢業給我安排那個相親對象其實也可以見一下。」
「你想通了就好！」
我媽在電話那頭甚是高興。
20
畢業后我相親相了兩年都沒遇到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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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個跟之前的不同。
李暮染。
我們各方面都很合得來。
我和約了三次吃飯。
我們口味相同，格相合。
我們都電競，都喜歡漫，最喜歡的歌手都是周杰倫。
這和邊揚不同。
我和邊揚很有共同的好。
可以說如果比較起來，李暮染應該和我更合拍。
雖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總要拿邊揚來比較。
我努力讓自己喜歡上李暮染。
但是不得不說。
我和李暮染也就只是有相同好而已。
我們的相更像是朋友。
第四次見面約了我大學附近的影院。
是我們都喜歡的《速度與激》。
影片放映到一半的時候向我這邊靠過來。
在椅間輕輕住我的手。
我「刷」地一下彈開了。
是真的彈開了。
我站起來了。
我們在最后一排的最邊上，其他路人沒有任何察覺。
從影院出來我滿心尷尬和愧疚。
一抬眼看到了一個悉又陌生的影。
邊揚穿著一黑西服，領帶打得整個人很神。
他不是在國？
21
「認識？」
李暮染輕聲問我。
「嗯算是吧。」
算是認識過。
我沒想打招呼，邊揚朝我們走過來。
「朋友？」
他的語氣很輕松，似乎已經對過去的事釋然。
也是，走不出去的只有我一個。
他畢業后跑到國。
接新的事開始新的生活。
就只有我傻傻地每天重復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忘不了吧。
留下的那個人往往才是最痛苦的。
在過去里打圈，繞不出去。
「不是，朋友。」
李暮染替我回答了。
我剛剛后撤的作傷到了。
「你怎麼回國了？」
「回學校拿一份檔案資料。」
對話簡短得不像話。
我有點想逃。
「沒什麼事我們先......」
「吃個飯？」
邊揚瞄我一眼。
「不想一起也沒事，我剛回國自己一會隨便吃點就可以。」
他都這麼說了，我怎麼好意思讓他一個人隨便吃點，只得答應下來。
李暮染主提出還有事要先走，我們就和匆匆告了別。
22
吃飯的時候我還是出手機給李暮染道歉。
【對不起。】
【你不喜歡我也沒關系。】
回得很快，還加了一個可的表包。
【不是不喜歡你，我想說我可能，不喜歡孩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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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剛剛那個男生？】
我的臉登時燒起來。
怎麼知道？
「怎麼了？」
邊揚在對面擔憂地詢問。
「沒，沒怎麼。」
我慌張地扣下手機。
「剛剛那個生？」
他怎麼知道？
！
他們怎麼都這麼聰明？
我就那麼容易被看穿？
他刨問底。
「跟你說什麼了？」
「什麼也沒說！」
我嚇得差點喊出來，立馬打斷他。
靠，我慌什麼？
他頂多猜出來是誰，說了什麼能被他猜出來？
打了幾個哈哈，我們聊了點別的。
無非就是詢問對方這一年過得好不好。
回家后我打開手機。
兩個對話框紅點。
邊揚：
【到家沒？】
李暮染：
【傻子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