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辛酸。
又有些慶幸,慶幸沒有向司頌坦白,沒有越陷越深,還來得及。
司頌是背對著的,我看不到他的表,只聽到男人用著絕的語氣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在我這里得到的東西也不,你我愿的事,分手這麼久了,別整得我欠你似的。」
我聽不下去,無法接這樣的他。
聚會沒再去了。
給班長發消息找了理由推辭,從后門走了。
開著車在路上漫無目的地行駛著,手機不斷顯示有電話打進來,都是同一個人——頌狗。
我一一掐掉,后面干脆關機了。
20
距離上一次來酒吧,好像還是年的事了。
因為打小好奇,我拉著司頌來見世面。
兩人酒量一個比一個差,我一杯倒,他也沒好哪里去。
醒來的時候,我在他懷里,上蓋著他的服,兩個人就這樣在街邊睡了一宿。
他說再跟我來這種地方就是狗。
但是后面只要我求幾句,他又愿當那條狗了。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回到了那時候。
眼前站著有些生氣的司頌,他著我的臉:「你還敢一個人來喝酒?」
似夢非夢。
我打掉他的手:「關你什麼事!」
「你走遠點行不行!」
男人的樣子有些兇,在聽到這句話后慢慢沉默下來,眼尾垂下,看起來很傷心。
「你還是要趕我走嗎?」
燈迷離下,男人的臉好像更好看了。
我了。
既然是在夢里,是不是代表什麼都可以做?
心是這樣想的,手上已經開始了。
我扯住司頌的領,湊上去,著他的。
香香的。
和想象得一模一樣。
剛想進行下一步,酒上頭了,直接沒意識地倒下。
只來得及到有一雙手穩穩當當地抱住我,耳邊是男人無奈又氣的笑聲:
「強吻我算了,親完就暈,這是打算不負責嗎?」
21
我捂著頭睜開眼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在夢中。
因為我看到了穿著睡的司頌,看起來像一夜沒睡,頭發有些,將一杯溫水遞到我邊。
「清醒沒?」
我茫然眨眼,然后搖頭。
男人作溫地扶起我的頭喂水。
全程我都在懵中。
悄悄抬眼看向他的,紅紅的,有些腫,還有牙痕在,看起來像是被誰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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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不會是......
接下來男人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嗯,沒錯,昨晚我去酒吧接你,你抱著我又親又咬的,兩個人都拉不下來,沒辦法,我只能艱難地送你回來,回來你也不睡覺,一個勁地折磨我——」
「——行了!」我舉手,「不用說了。」
若是時間能回到昨天,我鐵定要扇死自己。
對一個男人耍流氓,真行啊你韓敘。
我開始做最后的掙扎:「你怎麼不多找幾個人拉開我啊!」
「你那什麼手,你心里沒點數嗎?」
也是,一般人都打不過我。
好了,心死。
司頌用那雙哀怨的眼神看著我:「你不解釋一下嗎?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強吻我,不準備負責一下?」
我火速翻起床,翻箱倒柜,將所有的家當找出來,塞他手里。
跪在床上,對著他正式磕了個頭:「對不起!我錯了!」
「這些都是對你的補償,你看看要是不夠,我再回去拿點。」
床前的人抱著手,沒先出聲,沉默了三秒,冷嗤一聲:
「韓敘,跟我玩裝傻呢?」
完了,司頌好像生氣了。
我開始挪子,里跟他周旋著:「主要是,我對不起你的,但是除了給錢補償,我真的想不出別的方法了。」
「誰說的。」他突然俯下子,抓住我,撕開偽裝,「拿你自己抵。」
接著,我被按在床上,一點都彈不了。
我氣憤地提醒他:「你別來司頌!放開老子!」
男人往我屁上打了一掌:
「沒大沒小的,用詞文明點。」
我臉都氣紅了。
他居然打我屁!
22
「反正就是要錢給錢,要命給命,要我,沒門!」
上的男人危險地瞇起眼睛,像條隨時暴怒的狼狗。
「你真就這麼討厭我?怎麼都不肯和我在一起?」
我差不多冷靜下來了,警告他:「你前友回國來找你復合,轉頭你就找個男的在一起,司頌,做人簡直不要太渣,何況還是你這種兩頭都吃的,請你潔自好。」
「原來你一直不愿意接我的原因是這個?」他愣住。
男人的表有些想笑,又不敢笑得太大聲。
我覺得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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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將他踹下床。
起盤坐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司頌,你才是腦子沒清醒吧。」
被踹到地毯上的男人也不氣,將就坐著,抬頭看著我,眉眼都是溫。
我擰眉,真傻了?
「韓敘,我跟不是你想得那樣。」
我哼笑:「不是我想得那樣你們還能在一起三年,別把自己騙了司頌。」
他認真地看著我:「因為那三年我還是一直喜歡你啊。」
房間里陷寂靜。
我好久才出聲:「你說什麼?」
他說:「我出國的原因是司家的人知道了我對你不單純的。」
「他們把我送到了一個有點不太善良的地方,不許我思念你,不許我你,催眠我厭惡你,想把我訓練那種一聽到你名字就害怕的人。」
司頌掉睡上,緩緩背過去。
都是疤痕,錯的,深淺摻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