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等我回來。」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他要去哪里?
他準備什麼時候回來?
我好像不會思考了。
關于我和時聘的關系,怎麼突然就兩級反轉了。
我想要一個解釋。
可直到晚上寢室樓熄燈,時聘還是沒回來。
他之前可從來沒有夜不歸寢過。
「時聘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我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顧準忙著打游戲,里嘟囔著:「你就是瞎心,那麼大的人了又丟不了。」
而宋欽北卻意有所指:「怎麼,你關心他?」
「我,我去鎖門。」
我強行轉移了話題,卻換得宋欽北的一聲淺笑。
「明明就是在意,你心虛什麼?」
我看了看手機,下午給時聘發的消息他一條也沒有回。
我了脖子上的玉佩。
那塊我還回去的玉佩,在我昏迷的時候又被時聘塞了回來。
這人搞什麼啊?
18
時聘足足消失了一周。
我甚至去問了輔導員,時聘去哪里了。
而得到的答案卻是時聘請了長假。
他不會有什麼事吧。
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宋欽北慫恿我:「既然你想時聘現,不如你直接下個狠招。」
狠招?
「我在學校表白墻上和顧準宣,這招怎麼樣??」
宋欽北一個栗子敲在我腦門上。
「你怎麼還惦記上我的人了,我是說讓你在學校表白墻跟時聘表白,沒準他現在就是做了壞事鴕鳥心態,不敢見你,所以才一直躲著你。」
我將信將疑地盯著宋欽北:「什麼壞事?你倆該不會是串通好的吧?」
宋欽北卻一副你做不做的樣子。
「辦法我給你了,你要不要用就看你自己了。」
時聘消失的日子里。
我總是不自覺地會想起他。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似乎已經霸道地占據了我的生活。
我咬了咬牙,先把人找出來再說。
以后有的是機會算賬。
我在學校表白墻上實名表白了時聘。
「404 男寢的時聘,我是你的室友齊勻,我喜歡你。」
我一下子火了。
一時間學校里對我的公開出柜議論紛紛。
甚至還有不極品小 0 來和我表白。
可我就是一點心的覺都沒有。
一周過去了,時聘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19
「你要不看看那塊玉的來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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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欽北又一次給我提了一個建議。
懷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我把玉佩發到了網上詢問網友。
【我撿到一塊玉,有沒有會鑒寶的老鐵啊?】
別說現在的網友是厲害,在幾十條回復里,還真有一條提供了有用信息。
【你是在時家保險箱撿的嗎?把人家祖傳的東西都撿到了。】
后來這個人還私信我,讓我把東西還回去。
不然就報警來抓我。
這不是剛好,趁此機會我告訴他了我的聯系方式,說我想要歸原主。
他熱心地答應我會讓時家人來聯系我。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打聽到時聘的下落,但至能弄明白時聘的世。
宋欽北和顧準知道了,有些擔心這個網友是壞人,想要謀財害命。
把一個定位塞給了我。
顧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萬事小心,一切有我們。」
時家人很快就聯系我了。
「您好,齊先生,聽說玉佩在您手上,您什麼時候方便我們去取一下。」
「今天下午都可以。」
他們來得很快:「齊先生,謝謝您把玉佩還給我們。這些是謝禮,不敬意。」
話音落下,他們又從袋子里遞出兩沓現金,我卻退后了一步。
「這玉佩是時聘的,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時家人?」
「你想見爺?」
為首的人皺了皺眉頭。
一時間也有些為難。
我心里卻生出了歡喜,看來他們是知道時聘哪里去了。
我的態度也跟著強了起來。
「不見到他,我是不會把玉佩給你們的。」
猶豫片刻,他們終于松口:
「那好吧,你跟我們去老宅吧。」Ϋż
我回頭看看不遠的宋欽北和顧準,微微點頭,按下了藏在上的定位。
20
老宅里,一位胡須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黃花梨沙發上等我。
「小聘突然回來跟我說喜歡上了個男人,如果我沒猜錯就是你吧。」
我有些愕然。
時聘消失這段時竟然是回家出柜了。
「我一直以為小聘是貪新鮮,這次沒想到居然認真了。」
我反問道:「所以時聘在哪里,你把他怎麼樣了?」
「他一直不肯說你到底是誰,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我想見他。」
老爺子卻并不理會我,而是直接掏出一沓支票。
「說吧,你要多錢才肯離開小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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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罵人,樓上突然跑下來一個阿姨。
「老爺,不好了!聘爺又在鬧,這次他割傷了手腕。」
「胡鬧!」
老爺子一下子站起來,往樓上趕去。
我也跟其后。
時隔半個月,我終于見到了時聘。
他比之前瘦了好多。
皮蒼白得可怕,整個人憔悴不堪。
手腕的紗布還在滲,可眼睛里卻有一種不服輸的。
「爺爺,若你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就一直這麼鬧, 看我們誰先熬不住。」
再見時聘, 我眼淚本控制不住。
我抹了抹眼淚,想要沖過去,卻被邊的保安死死按住。
時聘的爺爺看著滿床的跡, 嘆了口氣:「小聘,你這又是何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