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拍了拍因為微醺而臉頰發熱，淺笑兩聲。
「你不懂，喝了才能和喜歡的人干壞事啊。」
張揚神一怔，隨即笑著招呼人把酒收起來。
我雖然意識恍惚，但是卻還惦記著晚上要繼續刺激言酌。
手機在桌子上震了半天，我也故意不接。
就是讓某人著急。
很快聚會結束了，眾人熱熱鬧鬧的散場。
張揚沒喝，于是開車送我回家。
我下車后，笑的謝著發小。
「謝了兄弟，再次祝你生日快樂。」
張揚沒說話，而是點了煙，直勾勾的看著我。
他一向沒心沒肺的，驟然這麼裝起深沉來，我到很莫名。
「張揚，怎麼了？」
「裴時安。」
「啊？」
「你快追到你喜歡的人了嗎？」
10
提到言酌，我笑的更甜了。
「快了快了，追到一定告訴你。」
張揚點點頭，然后朝我近幾分。
「如果追不到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我一愣：「不知道，但應該——」
「裴時安，追不到的話，可以考慮考慮我嗎？」
張揚的話讓我本就有點恍惚的腦袋更是懵。
「什麼？」
接著張揚語出驚人。
「裴時安，我喜歡你。從小就喜歡，這次生日我就打算向你表白的，可惜你有了喜歡的人。」
「作為喜歡你的人，我不服。但作為兄弟，我支持你。」
我張了張，覺整個人都有點喵喵喵了。
我的發小，喜歡我？
還向我表白？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看著張揚的眼神，我還是果斷拒絕。
「對不起，你值得更好的。」
「沒什麼好道歉的。你要是真抱歉，能不能給我來個兄弟間的擁抱？」
張揚促狹的笑著。
我心一，湊近抱住了他，哥倆好的拍了拍他的背。
結果還沒來得及后退，言酌那冷得掉渣的聲音就在不遠響起。
「裴時安，過來。」
11
言酌很生氣，一張臉沉得比鍋底還黑。
簡直能讓方圓三公里的草都滅絕。
憤憤的朝嘲笑我的張揚比了個中指，然后立馬扭頭乖乖跟著言酌回家。
一進門我剛想借著酒意開演，結果就被人到了門板上。
向來冷靜自持的小叔強勢的攬住我的腰，和我相。
他上的清冷味和我帶回來的酒味織，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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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單手扯下領帶，系在我掙扎的手上。
我眨眨眼，心里暗喜，表面卻裝作喝多的迷糊樣。
「小叔，怎麼了？」
言酌聲音冷沉。
「裴時安，完我就跑，你想都不要想。」
「我沒有啊。」
我否認，然后慢條斯理的補充。
「剛剛是張揚向我表白了。」
「小叔，我覺得張揚人好的，所以我——」
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狠狠的親住了。
我先是一怔，隨即佯裝無措的推拒開他。
「小叔你干嘛？」
言酌垂眼看著我，里面的意和悲傷傾泄而出。
「裴時安，我后悔了。」
「我后悔拒絕你。」
「因為我并不想讓你和別人在一起。」
我住快要翹起的角，繼續不解的引著他。
「小叔，你這是在干什麼？是在說喜歡我嗎？」
言酌承認了。
他不再掩飾，不再逃避。
「是，裴時安，你贏了。」
「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所以別和別人談，和我談。」
「談一場你可以隨時提出終止的，我無條件配合。」我間頓時一片酸。
而心里的狂喜漸漸平息后，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
他即使越界，也會為我考慮好所有的退路，帶著一種悲觀預測。
我窩進他懷里，乖乖的蹭著。
「言酌，我才不會退。」
12
我和言酌就這麼談起了一場而不宣的。
那晚，我借著酒意故意賴在他床上不走。
言酌正理著工作的事宜，頭也不回的斥著我。
「裴時安，不要撒。」
「小叔，可是我真的難～」
「我讓王伯給你坐了醒酒湯，你喝完就回去。」
「言酌，你好冷漠。」
我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別人的男朋友都會照顧喝醉的人，為什麼你不照顧我？」
這聲直白的「男朋友」讓言酌輕咳兩聲，差點手誤把一份文件弄錯。
可他只是淡淡應了聲，便沒有再搭理我。
我討了個沒趣，卻也不生氣。
言酌寡淡，格悶，今晚的坦白已經把他人設崩了個徹底。
慢慢來，反正他是喜歡我的。
這時，遲來的酒意逐漸上頭。
有些困乏的蹭了蹭枕頭，我在那里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房間里靜了，接著邊的床鋪被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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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的想醒來，卻被人親了親沉重的眼皮。
聲音又冷又。
「睡吧，我會一直照顧你。」
我嘟囔一聲，側鉆進自己已久的溫暖懷抱。
次日我是被王伯和言酌的對話聲吵醒的。
「我馬上就來。您不用去找安安了，我去他就好。」
「好，我知道了。」
慢吞吞的從床上坐起，我看著言酌關好門走進來。
「裴時安，起床了，下去吃早飯。」
「我爺爺回老宅了？」
「嗯。」
我抿抿，一直雀躍的心下去幾分。
爺爺，他怕是不會同意我和言酌在一起的事。
13
等我跟著言酌來到飯桌時，爺爺正笑呵呵的和王伯說著什麼。
我如往常般湊過去和他問好。
爺爺慈和的著我的臉，然后用一些網絡流行梗企圖融我們年輕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