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沛娘顯然把我當了自己人,繼續跟我說道,「王爺曾經在戰場上了重傷,不能人道了。不過這是,連圣上都不知道。」
「當年圣上催婚,王爺為了清閑索納了我進門。我也不喜歡王爺,我就是就是圖這活兒安逸。」
我消化了半天信息,半晌才拍桌子,「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那日還要找我麻煩?」
提到這個,沛娘臉上閃過尷尬,「你不知道,王爺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不干點啥,我實在是良心不安啊。」
我:……
從沛娘的院子里出來,我整個人神恍惚。
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是個人刺客,專門靠勾引男人取人狗命。
倘若喬行止真是個「不行」的,那我還刺個屁的刺!
回去之后我仔細琢磨了一下這件事,總覺得有古怪。
沛娘是喬行止的妾室,與我怎麼也算是半個競爭關系。的話不可全信,我必須要親自驗證一番。
我雖學藝不,但容貌與段卻是人刺客中的佼佼者。
尤擅歌舞。
當晚,我換上了薄如蟬翼的紅,外頭套了件披風推開了書房的門。
「王爺,奴家今日學了一曲舞蹈。不知王爺此時可有時間,幫奴家指點一二?」
喬行止盯著我看了幾秒,仿佛思考我想干什麼。
就在我以為他要把我轟出去的時候,他子靠在椅背上。
「跳吧。」
我忍住赧,將外面披著的裳掉。
里頭只剩下那件輕薄的。
然后緩緩扭了起來。
當年教我舞蹈的嬤嬤都稱贊,我的舞藝乃尋常所不能及。
一曲畢,我紅著臉看向座位上的男人。
只見他看著我神不明,微微蹙眉,表談不上愉悅。
我紅著臉詢問,「王爺,您覺得如何?」
喬行止抿了抿,言又止。
「像是……發了瘋的水蛇。」
我:?
還嫌不夠,喬行止又補了句,「還有,你腹瀉剛好,還是不要著暴。服盡量護著肚子,免得再染風寒。」
我:?
實錘了。
喬行止,他就是有病!
07
日子一天天的過,我的行刺計劃卻進展緩慢。
這日我才出門,卻發現我的房間門口多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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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花。
這是鈴蘭閣特有的暗號。
這是閣主放置的,似是提醒我所剩時日不長,要加快刺殺進度。
每個刺殺任務都有時間限制。
來之前閣主便告訴過我,刺殺攝政王的時限是半年。
半年一到,喬行止未死,便算是任務失敗。
我有點委屈。
這個喬行止非比尋常。
我是個人刺客,但刺客對象不行,那我這個人就更不行了啊!
思來想去,我想了個絕佳辦法。
給喬行止治病!
疾治好了,我這機會不就來了麼!
別人家刺客殺。
我可倒好,還得先救人再殺。
真麻煩!
外頭的普通郎中我信不過。
但王爺疾是,我也不能明正大尋太醫過來。
于是我便謊稱自己不適,借這個理由讓太醫府。
喬行止到我房的時候,我捧著肚子趴在床上。
哼哼唧唧,「王爺,我肚子疼。」
喬行止眉蹙得能夾死蚊子。
大掌了我額頭上的溫度,沒好氣地說,「穿這麼扭來扭曲,不著涼才怪。以后學那些旁門左道的舞,對不好。」
我敢怒不敢言。
你才不好。
你全家都不好!
太醫是被加急請來的。
胡子花白,一看就很有經驗的樣子。
老太醫先是為我把了把脈,然后……又為我給我把了把脈。
就在他第三次想要給我把脈的時候,喬行止不耐煩了。
「到底如何?」
「脈象上看,余姑娘沒什麼大礙啊,容老夫再瞧瞧。」
在他又一次想要給我把脈的時候,我說話了。
「王爺,您要不出去等?可能人家看您太張,不方便。」
喬行止想說什麼,對上我祈求的目,最后還是諾了。
臨走還不忘瞪了眼太醫。
太醫被嚇得渾打了個寒。
他一走,我立刻掀開被子,「太醫,其實病的不是我,是王爺。」
我與太醫描述了喬行止的癥狀,「我懷疑與將軍早年征戰有關,您有沒有什麼能治愈的法子?」
「荒唐,這種事豈有代為診斷的說法!」
「噓噓噓,這是王爺的疾,您如此聲張怕是會被丟到井里的。」
老太醫抿了角,最后才道,「老夫未能親自為王爺診斷,也只能開一些溫和滋補的方子試試療效。倘若還是不行,老夫還是建議你勸解王爺一二,請他切莫諱疾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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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勁兒點了點頭,著方子如獲至寶。
事后我與老太醫約定,切莫將此事告訴他人。
為了讓喬行止配合治療。
我對外謊稱這副是太醫給我開的容藥方。
日日吩咐廚房將其燉湯中,熬藥膳湯進補。
但喬行止這個人生多疑,「男人不需要,你自己吃便罷了。」
我只能用畢生所學,又是撒又是跺腳,騙他勉為其難吃上幾口。
但大部分都還是了我的腹中。
大半個月過去了,方子的效我不知道。
我子眼可見胖了一圈。
這日飯桌上,喬行止突然盯著我的臉看了半晌。
開口,「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