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時辰,他都安靜地坐在我旁,邊讀書邊思考,偶爾還在空白的紙張上寫寫畫畫。
這樣的場景,仿佛回到了他傻之前。
那時候我們就是這樣,晚膳后,回到書房,各忙各的。
我忙我的政務,他讀他的兵書。
其實最初,我們的書房是分開的,可后來,他就經常捧著他的兵法,借著勤儉節約的名頭,來與我共用一盞油燈。
雖然委委屈屈的小替也很有趣,可我還是更想念我的年將軍。
我正想著,就見崔衍突然停了筆,托腮做思考狀。
我腦中警鈴大作,生怕他又想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趁他不備,我一把將他在肘下的書和紙一并搶了過來。
我分明記得,他所有的兵書都被埋在了倒塌的書房下面。
我必須知道這是什麼書。
我不能讓現在單純懵懂的崔衍再學些七八糟的東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