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面也凝重了起來:「那該如何?蕭承奕已經帶兵出征了,總不能讓皇上把他召回來?
「再說了,后宮不能涉政,這是在挑戰圣威。」
我看向皇后,一字一句十分堅定:「我從小讀上千本兵書,如若皇后你能把我送進蕭承奕的軍隊里,我定能帶著蕭承奕把這場戰打勝!」
皇后眉頭一蹙再蹙:「千蘊,這可是死罪。
「而且帶兵打仗是男人的事,你雖看過兵書,但未必能……」
我打斷:「娘娘你是子,你也覺得子比不上男子嗎?」
皇后沉默了。
「這是死罪,難道國破家亡就不是死了嗎?
「娘娘,我見過那些百姓痛苦的模樣,不想再見第二次了。」
皇后再次沉默。
但這次的沉默,代表著同意。
我與皇后又計劃了幾個時辰。
計劃好后,皇后立刻去派人幫我著手出宮之事。
我也趁著此刻回了趟宮,換了一套輕便的服,把我這大半年來珍藏的好東西都抬去了儀宮。
「這是什麼?」皇后指著我的大箱子問。
「這可是臣妾這半年來從宮中各個妃嬪手中坑蒙拐騙來的。」
我打開箱子,里面放著各種奇珍異寶,都是各個妃嬪給我的「如何討好皇后」的學費。
「這個箱子我本想著用來養老的,但我現在要去前線了,就把它和娘娘的『糧草們』放在一起吧。
「吃不上飯的時候,還娘娘及時投喂。」
13
我趕了十幾日路才到江寧城,此時蕭承奕已經丟了四座城池。
江寧城百姓苦不堪言,被戰火聲驚得整日整夜睡不著覺。
而我到時,蕭承奕和宋南梔早已不見了人影。
「我是沈將軍派來的軍師,你們誰是副將?」
我高舉手中皇后給的沈家令牌,沖著一鍋粥的軍隊喊。
一個壯的年從軍隊里走了出來。
「我是!」
「蕭承奕人呢?」我對著他問話。
副將了腦袋:「蕭將軍好像帶著蕭夫人跑了。」
「跑了?才輸下四池蕭承奕就當了逃兵?」
「蕭將軍說打不過了,他不想死,就讓我們在這里守著,他帶著蕭夫人在下一個城池等我們。」
蕭承奕和宋南梔將百姓的命當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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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得連手都在抖,指著年道:「既然你不怕死,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主將。」
年有些害怕,擺手道:「我不行的啊軍師!」
我眼神狠厲,不容拒絕:
「蕭承奕那個蠢貨都行,你怎麼會不行?」
14
次日,我便帶著剩下的三千兵,趁夜打了北羌個措手不及。
僅僅七日,我就帶著蕭承奕的軍隊殺回了風靈城。
當連勝的消息傳到蕭承奕耳時,他又帶著宋南梔跑回來了。
我站在風靈城上,沒有給他們開城門。
「宋千蘊,你是來救我們的嗎?我是你妹妹啊,你快讓人開門啊!」宋南梔滿臉憔悴,在城門下喊著。
「我乃主將蕭承奕,還不速速開門迎接!」
我站在城門上,把新的主將孟九安喚了出來。
「蕭承奕,從棄城而逃那一刻開始,你就不是主將,而是逃兵。」
我給孟九安使了個眼神,讓他把蕭承奕給抓上來。
蕭承奕的武功我還是了解的,他善騎,近戰比不過孟九安。
果真,廝打幾個回合后,蕭承奕求饒了。
孟九安抬頭問我:「軍師,接下來如何置?」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高聲道:「逃兵蕭承奕已捉拿,即刻羈押獄。」
蕭承奕滿眼不服:「我是蕭家的世子,是皇親國戚,你一個后宮的妃子,憑什麼關我!」
宋南梔也在旁邊附和:「是啊宋千蘊!你這從后宮跑出來就已經是死罪,你放了我和承奕,我們不把你出逃的事稟報給皇上。」
我冷笑一聲:「傻妹妹,你說我為何要把你們關起來?」
天高皇帝遠,蕭承奕和宋南梔連這風靈城的地牢都出不了,又如何去稟報皇上呢?
15
地牢里,我單獨去見了宋南梔。
「現在信蕭承奕就是個廢了嗎?」
宋南梔眼底還是帶著些狐疑:「你果真也重生了?」
我對著笑:「是啊,在你主把進宮的名分讓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們都重生了。
「宋南梔,你以為與我換了人生就能換我們的命運嗎?你錯了宋南梔,命運向來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就算是再重來一百次,你也無法過好自己的一生,因為你又蠢又壞。
「現在整個軍隊都聽命于我,我殺了你,回朝后再向皇上稟報你是被北羌綁走了,你覺得皇上和爹娘會知道你死亡的真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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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梔是真的被嚇住了,拽著我的襦,眼眶泛紅:「千蘊,我們親姐妹一場,你不會殺我的對不對?」
我拿出匕首,刀背抵在的頸間:「告訴我前世你究竟是怎麼死的,我就考慮留下你一條狗命。」
我真是沒想到,前有史編造歷史,今有宋南梔偽造家書。
宋南梔前世進宮就與淑貴妃勾結到了一起,明知皇后桃花過敏,卻將桃花做梅花的模樣,害得懷有孕的皇后過敏嚴重,險些小產。
而在寫的家書中,卻變了自己不知皇后桃花過敏,皇后明知自己過敏卻為了陷害主吃了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