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溫雅,我想為一名慈善家,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讓他們吃飽穿暖,不再苦。」
溫雅住在江墅區,我特意應聘了片區快遞員在家附近蹲守。
溫雅爸爸是學校校董,開有自己的公司,媽媽是金牌律師。
由于爸媽常年不在家,于是對溫雅更加縱容,導致養了飛揚跋扈的子,是附近幾個學校的大姐大。
之前溫雅還曾出丑聞,只因孩和撞衫,就聯合幾人在 KTV 里毆打侮辱一名,導致神崩潰,跳自殺,這事后來突然就從網絡上徹底消失了。
另外兩個孩一個想當醫生,治病救人。
一個想當老師,教書育人。
倆看似是溫雅的閨,實則是溫雅的跟班兼打手,幫助溫雅行兇作惡,以此在溫雅手上換取好。
男人山,他揮舞著拳頭,一臉正氣地向同學們展示拳腳。
「我的夢想是當一名警察,懲治壞人,做正義的使者。」
山就是個典型的紈绔富二代,曾追求溫雅,被溫雅吊了翹,任勞任怨。
經常為了樂子傳姐姐黃謠,P 姐姐的照。
校園霸凌會有因果嗎?
06
很明顯,老天不一定有眼。
這些霸凌者們往往家世深厚,有權有底氣,善惡有報不過就是支撐被害者走下去的妄想罷了。
如果沒有我這樣的人出現,或許他們這輩子真就這麼滿,輕松達到別人辛苦一生也達不到的高度。
很憾,接下來他們的夢想,只會是逃離我的魔爪。
背起書包那刻,我臉上那詭異的笑容逐漸變得憨態可掬。
如同一頭野進了城市,社會的紅燈對于我沒有意義。
剛開學,班里同學心都還不錯,班主任在臺上指揮學生打掃衛生。
溫雅四個人坐在后門吃瓜子,嘻嘻哈哈的氛圍和忙碌的眾人十分不搭。
溫雅一邊嚼泡泡糖,一邊掏出包里的香水對著頭發猛噴幾下。
山手里夾著煙,當著班主任的面吞云吐霧卻無人理會。
胖孩黃莉里嗑著瓜子,表玩味。
「也不知道唐棠那個傻子會不會來,要是不來咱們可就了很多樂趣。」
溫雅放下香水,翻了個白眼。
「在哪個學校上學,咱們就去哪個學校門口堵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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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將煙頭甩在地上,崩起一串火星。
「淦,上次沒玩爽,下次我可得準備著黃鱔,又又大的。」
就在這時,我推門而。
班主任雙手叉腰,回頭見是我時,眉霎時擰在一起。
「你爸媽鬧事害得我去年的績效全扣了,你還有臉來啊?」
我沒理,卻沒完沒了。
「腦子有病就別上學,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都能有出息的。」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像你這種不及格的學生就該死。」
溫雅眼神戲謔地看向我,拉長了音調。
「一點績效算什麼啊老師,到時候讓我爸給你升主任。」
班主任立馬另一番臉,沒骨頭的諂相。
「是是是,那就麻煩校董了。」
我冷笑一聲。「噢,原來是狗子啊。」
班主任那點尊嚴在學生面前摔地碎,瞬間暴起。
「你在放什麼屁!」
激地往我面前走了好幾步,見我毫不退,突然又停住了。
「噢,忘了,當初你那窮瘋了的爸跪在學校門口想訛學校錢,那樣子才像要飯的狗呢!」
我將手攏在耳邊,輕飄飄一句:「同學們聽,狗呢。」
班主任氣急敗壞。「看我不撕爛你的。」
說著就沖了過來,手剛到我面前就被我一把拽住。
我往后一撅,「咔嚓」一聲,骨頭節的聲音,伴隨班主任豬一樣的嚎。
07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得比更大聲。
「老師你不要扯我的耳朵,好疼啊!」
聲音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班主任痛又沒法掙,我還翻一個旋轉,將的指節來個旋轉跳躍。
「啊!我的手指!」
「啊!我的耳朵!」
隔壁的實習老師連忙來勸架。「李老師,你怎麼能扯學生耳朵呢?」
班主任已經痛到說不出話,額頭都是茂的汗珠。
我湊近的耳邊,幸災樂禍。
「老師,趕去看看吧,萬一久了手指接不上了怎麼辦?」
說完我就撒開了手,班主任抖著手指,那節的手指也跟著晃。
也不敢再多說,在實習老師的攙扶下連忙往醫院趕。
此時此刻,臺下的溫雅還未看出什麼異常,只覺得樂趣又回來了。
掏出屜里的工刀,劃出刀片后對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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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我緩緩朝走過去,每一步都讓我興到心跳加快,渾抖。
然而在這些人看來,我簡直怕極了。
溫雅拎過桌子的水桶,往污水里吐了一口痰。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效仿,不一會黑的水桶就浮了一層黃黏的唾沫。
溫雅雙手環臂,隨意踢了一下水桶,歪著頭看我。
「傻子,送你的見面禮,喝掉。」
我的眼神四掃視著,班里的人全都是看熱鬧的態度,沒一個人出手幫忙。
溫雅后面,一個黑發男生低著頭,我聽見其他人了他的名字。
「宋越。」
是那個害我姐被報復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