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杰作,我很滿意。
溫雅的臉明顯腫了一大圈,還不忘威脅我。
「唐棠,你等著,我要你坐牢。」
我歪著頭。
「你們最喜歡在廁所欺負我不就是因為這里沒有監控嗎?你拿什麼讓我坐牢?」
10
我扯起的領又是一掌,打的溫雅滿臉都是眼淚,又蜇又疼。
「有本事你們就搞死我,想告我,我一句都不會承認的,耗唄,當初你們怎麼逍遙法外的,我也一樣。」
我緩緩起,后只有溫雅的一句:「你等著。」
我才不跟他們耗著,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我是在學校場堵住宋越的,作為這件事里出現的關鍵人,我不相信一切與他無關。
見我滿的,他瑟著腦袋,一副窩囊相。
「唐棠對不起,是我懦弱,我不該不為你出頭,你打我出出氣吧。」
「我妹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問。
他猛然抬頭看向我。「你不是唐棠?」
在宋越這里,我大致了解了事始末。
宋越家境貧窮,只有好好讀書這一條路可走,偏偏那張優越的外表被溫雅盯上了,長期的擾讓他苦不堪言。
而溫雅和姐姐的仇,就從溫雅看見宋越給姐姐講題開始。
據宋越所說,他想過要為姐姐張正義,卻因為一個人徹底放棄了念頭。
他目睹姐姐進了辦公室,聲淚涕下地向班主任控訴,溫雅在的水杯里倒廁所水,撕的作業本,還在的頭發上黏口香糖。
班主任瞥了眼。「我看看?」
姐姐剛將頭過去,班主任掄起新華字典就砸在姐姐的頭上,姐姐頓時倒在地上起不來。
班主任還不解氣,高跟鞋攆在姐姐臉上。
「你簡直是我帶過最差的學生,一天天的閑不住盡給老娘找麻煩。」
「你什麼份溫雅什麼份,怎麼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還不是你賤。」
最后還不忘威脅姐姐。「敢跟你爸媽說,明天就讓你退學。」
宋越因此打消了念頭。
「我送作業的時候看到了,溫雅給班主任送了奢侈品。」
「不僅如此,班主任還經常帶著班里的人嘲笑唐棠是傻子。」
還真是好老師啊,做老師不需要經過考核的嗎?
那就讓我來考核考核吧。
Advertisement
11
我估著班主任快包扎完了,托人以溫雅的名義將到了學校雜間。
本以為溫雅又要拿什麼好賄賂,卻沒想到躲在門后的我掄起榔頭將砸暈。
等醒來的時候,手腳全被嚴實地捆在了椅子上,彈不得。
「誰?我要報警了!」
我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來,手中抱著一疊卷子。
「聽說老師腦子很聰明啊,讓我見識一下。」
「一張卷子給你半個小時,考滿分了就讓你走。」
見來人是我,怒意更盛。
「唐棠,你不僅傻,還是個瘋子,快放開我,不然你等著!」
我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卷子下的老虎鉗子直接砸在的上。
要是道理講不清的話,老夫也是略懂拳腳的。
完全沒反應過來,滿是,痛地直哼唧。
我按著的額頭,手指用力,一顆松的牙齒便連著被我拽了下來。
「伶牙俐齒,我要全拔了做手鏈。」
這才慌了,慌忙求饒,說話風。
「我做,我愿意做。」
我只給的手松了綁,給了一張卷子,一筆。
窗臺出的斑照在滿頭的汗珠上,一邊痛地哼唧一邊做題。
然而剛開考五分鐘,就選錯了一道選擇題。
「真笨啊,這也能做錯。」
我捂住的,手中的刀自上而下貫穿的腳背,旋轉半圈,刀和骨頭刮的咯吱聲。
「啊啊啊!」
嗚咽聲和掙扎都在我的手心上抖,我松開手又掏出來一張試卷。
「繼續做,還有二十五分鐘。」
慌忙接過去,只想盡快逃離。
然而還沒開寫,一滴順著的角滴在卷子上,模糊了試題。
使勁用袖口拭,一不小心破了,抬頭驚恐地看向我,眼見我的角揚起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不及格的老師,就該死!」
12
剩下的時間我沒有去上學,而是在醫院和媽媽流照顧姐姐。
沒想到他們堵不到我,便變本加厲地在網上傳播姐姐的謠言。
他們放出了部分姐姐被霸凌時錄下的視頻。
學校廁所里,他們將姐姐的頭按在學校馬桶里,開玩笑地數著姐姐能堅持幾秒。
跳舞的姐姐被他們強迫著服,站在滿是玻璃渣的地板上跳舞。
Advertisement
因為跳的慢了,就被人推倒,整個地跌倒在玻璃渣上。
山當著眾人的面,居高臨下地在姐姐頭上撒尿。
語氣囂張:「免費湯浴,歡迎臨!」
與此同時,姐姐的手機又收到了溫雅的信息。
「唐棠,怎麼這麼久都沒見到你啊,我想通了,以前都是我們的錯,我們想跟你道個歉,再談談對你的賠償,我們過幾天會在我家里辦個派對,你也來吧。」
什麼派對?獵的狂歡派對嗎?
我將信息截圖給了宋越,問他:「我該去嗎?」
宋越十分關切地給我打來了電話。
「可能有詐,我陪你一起,保護你。」
那就靜靜等待好戲登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