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時，溫雅臉上纏著繃帶也不忘笑。
「謝賞臉。」
我以前只在溫雅家別墅外圍打轉，從未進來過。
三層半的歐式別墅，院子還有游泳池。
溫雅一眾人熱擁著我和宋越進里屋。
只是進門時，瞥眼看見角落水桶里幾條大的黃鱔互相纏繞著。
溫雅幾人舉起酒杯，誠意滿滿。
「今日這杯酒喝下，從前恩怨一筆勾銷，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
說完將一杯酒緩緩推到我的面前。
我未加思索，與他們一同飲下。
與此同時，溫雅臉上得意的笑容早已抑制不住，掏出手機，對著屏幕仔細整理發型。
隨后打起了招呼。
「大哥們，直播預告哈，等會大家發散思維，用什麼樣的方式整死，哈哈哈哈！」
看向我的時候，我正好將里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懵了。
接著，那四個人紛紛察覺不對，捂著頭站不住腳。
我冷笑：「我在你們酒里放的藥可猛多了，這點小伎倆，都是我玩剩下的。」
一群人搖搖晃晃，倒地四仰八叉。
來之前還說要保護我的宋越嚇傻在沙發上，不豎起了大拇指。
「大姐頭就是大姐頭，厲害。」
13
我在溫家別墅里找到了他們直播時的地下室，從他們上翻出手機后，刪除了一切姐姐相關視頻，最后打開了溫雅的直播賬號。
「你就是用這個直播的嗎？真好玩，那就讓同一波人決定怎麼弄死你們吧。」
剛剛蘇醒的溫雅發現自己地下室，滿臉驚恐。
有了溫雅的直播預告，很快就上人了，彈幕飛起。
「今天玩什麼游戲啊？」
我淡淡回答：「今天讓我們一起制裁霸凌者。」
「角扮演嗎？真有意思！」
「今天換了個花樣，我喜歡。」
「等了這麼久，終于開直播了，咔咔就是干！」
溫雅在鏡頭后面大喊：「大哥們，是我啊，快報警救我。」
然而算盤打錯了，屏幕后面的那些人本不會管玩的人是誰，只要能滿足他們的變態，任憑溫雅把嗓子喊啞都無人理會。
我轉向宋越，征求他的意見。
「你覺得怎麼懲治這些壞人呢？」
原本瑟的宋越這時候躍躍試。
「一高爾夫球給他們開瓢！」說著手上還假模假樣比劃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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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難以察覺的癲狂。
我拿起球掂了掂。
一子悶在宋越的后腦勺上。
宋越直直倒在地上，頭破流，半天起不來。
他趴在地上，聲音艱難。
「淦，你能不能看準了再打，誤傷我了。」
誤傷？
「打的就是你！」
我撿起籃筐里的高爾夫球，狠狠地朝著宋越的頭砸去。
他避無可避，不一會額頭砸起了好幾紅包。
「高爾夫球的滋味怎麼樣啊？」
宋越原本還抱頭嚎，此刻卻子一怔，眼底飄過幾抹心虛，依舊裝傻。
「你在說什麼？」
「你真當我一個寒假到跑著玩呢？騙的了我姐姐，還想騙我？」
在場和宋越談話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注意他的微表，鼻子，聳肩，脖子，十句話里沒一句是真話。
果不其然，在他回復別人信息時，我瞥到了他的頭像。
我再悉不過，和直播中慫恿用高爾夫球折磨我姐的人頭像一模一樣。
寒假時我就懷疑到宋越這個人，他就是個變態。
14
因為時常小區里的貓狗，宋越被業找上門好幾次。
他和溫雅的關系也并非如他所說被溫雅制地死死的。
相反地，是他一直耍地溫雅團團轉。
先是故意讓溫雅看到姐姐和他走得很近，一邊引導溫雅霸凌姐姐，一邊又拖著姐姐不讓報警。
他甚至還暗示溫雅，暗網上可以做很多刺激好玩的東西。
他再完，躲在屏幕后面，欣賞著霸凌的全過程，滿足自己的變態。
所以我故意向他暴了份。
這一次，他想親手參與這場霸凌盛宴。
因此溫雅一群人并未直接找我麻煩，而是盤算著把我騙到地下室故技重施。
而這一切正是我的目的，將霸凌者一網打盡。
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全都是霸凌的參與者。
我低頭敲著手機鍵盤。
「追蹤到刷禮那些人的地址了嗎？」
那邊很快回復。「破解 IP 有難度，拖住他們，我盡快。」
這人是我在獄中認識的，被稱為天才黑客，曾在特殊的日子黑進了島國網，那天網上滿屏的「甘霖娘」，他也因此進來做客了一段時間。
聽說了姐姐的遭遇，他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的請求，幫我揪出屏幕后那一雙雙罪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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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用直播的方式侮辱姐姐的霸凌者們，如今卻要面臨著同一批人在屏幕后指揮如何折磨他們。
只有他們才懂，那群人到底有多變態，所以才更痛苦啊。
我對著屏幕發問：「先玩什麼？」
彈幕立馬開始沸騰。
「上次不是說好重溫經典嘛！」
「就是啊，我刷禮，大家跟上。」
想起了水桶里那幾只黃鱔，這群人還真是心，會給自己準備道。
放下水桶里，我緩緩下蹲，單手起宋越的下。
「你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