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彥青怔了怔,才搖了搖頭。
琴絃陷皮之中,說沒覺是不可能的,但說到底這樣的傷口,對於他們習武之人來說,甚至連傷都算不得。
「想來也是。」櫟如故手,故意撥開南宮彥青的傷口,「這樣呢?」
與空氣接,微涼。
南宮彥青不解,「阿言,你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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