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于滿臉曖昧問我:「皇帝是不是特別特別喜歡你?」
天知道其實我跟皇帝本不啊,但我能咋說,我只好說:「還,還行吧……」
邱寧兒道:「據說,昨天郭修儀來截人,你一個眼神就挽回了皇帝的心。」說著上我的耳朵悄悄道:「然后你們從床上換到了榻上,又從榻上換到了床上,作太大把你腦門都撞了,早晨皇帝還心疼地說你乏了讓你多睡一會兒。」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邱寧兒握了我的手:「茍富貴,勿相忘。」
我也握住了的手,然后擰了一頓。
后來在我的暴力拷問下,終于對整件事進行了復盤。
原來和妃得到的報是:一、郭修儀來請皇帝時,我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就留下了。二、早上宮人來收拾的時候,我睡在大床上,榻上的被褥也是的。三、我腦門上鼓起了一個大包。
然后和妃就用驚人的報分析能力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我自己都不知道腦門上的包哪兒來的,居然就知道了?
和妃娘娘我現在相當質疑你在八卦界的權威!
但是人家和妃也說了,整件事「純屬推測,真實概不負責。」
可現在整個后宮的人看到我腦門上的包就對我又曖昧又地笑。
連太后都故意把我到寧壽宮問了些沒用的話,就為了瞧一眼我腦門上的包。
直到后來我小心翼翼旁敲側擊地詢問了皇帝才破了這樁懸案。
就是那晚我睡得太踏實太放浪形骸不小心從榻滾到了地上,皇帝下床看我腦門都撞出包了人也沒醒,就把我抱大床上睡了,自己在榻上湊活了一晚。
最后皇帝說:「朕已經珠妃給你換一個大點兒的榻。」
我還沒能上幾天,就聽到八卦又更新了:
「皇帝嫌原來的榻太小了不盡興,所以給換了個賊大的。」
……
和妃我要跟你決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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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郭修儀就生產了,是個小公主。這是皇帝的第三個孩子,郭修儀很得意,有人拍馬屁說皇帝很快要晉的位份了,畢竟四妃一直缺了一位。
但是郭修儀剛出月子,二公主就被貴妃抱走了,說郭修儀德行不堪為母,為了公主的前途考慮,太后做主把二公主給了貴妃,還把郭修儀的位份降到了才人,罰去皇寺為國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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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一向眼里容不得沙子,忍了郭氏很久,二公主出生當天就要抱走,是珠妃求了半天,貴妃才肯憋到了郭氏出月子。
我覺得郭氏可憐,珠妃卻說貴妃自有的道理,和妃作為相國之孕期都一直乖乖地養著,若以后但凡有后妃懷孕就效仿郭氏胡鬧,這宮里的風氣就要壞了。
這邊郭氏的結局還沒慨完,那邊邱寧兒被診出已有兩個月孕了,算起來是第一次侍寢就懷上了。太后很高興,給晉了人。邱寧兒也很高興,和妃就說傻,生孩子這事能把人疼死。
宮里人都很看重這一胎,有人說邱寧兒出好,若生了個兒子,或許可以直接升到妃位。
這次換我握住了邱寧兒的手:「茍富貴,勿相忘。」
不多久大伯母突然進宮給太后請安,然后順道來辛芷宮看我,我寵若驚。
大伯母是個實誠人,也不與我假親近,上來就實話實說了,是皇帝給大哥哥說我想家了,讓家人來看看我。
大哥哥是皇帝的陪讀,與皇帝私頗深。
我母親沒有誥命,大伯母就來了。大伯母說讓我不要著急,我爹爹已經進了戶部,爹爹對市價行最為悉,又打得一手好算盤,新擬的幾個財政改革方案都很奏效,給我母親掙個誥命是遲早的事。
我驚呆了,我老爹居然大晚了。
大伯母又說皇帝有意給大哥哥指婚,似乎是相中了長公主家的華安郡主。
住手啊昏君!
送走大伯母,我立刻就出門去找皇帝,可不能再讓這個昏君點鴛鴦譜了,快點快點快點,金口一開就無法挽回了。
這是我第一次去養居殿,皇帝對于我的到來也略顯訝異,我匆匆行了禮,氣吁吁道:「陛下,華安郡主看中的是臣妾二哥哥啊!」
皇帝皺了一下眉頭,說了句:「知道了。」
我松了口氣,一邊說著「陛下圣明」一邊就要告退,卻聽宮人來報:
「駱王到了。」
我如轟雷掣電,一下子呆住了,怔怔地看向皇帝,不知該怎麼辦。
皇帝開口道:「讓駱王先去見太后。」
宮人應聲去了,我不自地往門口追了兩步,又呆在原地,蹲下子掩面流淚。
良久,皇帝走到我邊蹲了下來:「朕送你回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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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乎以死相,才從和妃口中知道,駱王離京四游歷了兩個多月,回來以后進了東郊大營,現在在跟我舅舅一起練兵。
說完和妃勸我:「皇帝這事兒做的確實不厚道,不過你想想,你伯父舅舅,幾位哥哥,現在還有你爹爹,一個比一個能干有出息,但你們蕭家加上你外祖家統共就剩你一個娃,皇帝也沒得選,只能讓你宮以拉攏你們兩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