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們十年的啊!為什麼你還比不過一個我剛認識的小男孩?”
“他比你更尊重我,更懂我,更知道我想要什麼,想為什麼人。”
“我不是你的附庸商品,我不是靠你爬上來的。”
“我的路是一點一點踏踏實實自己走的,配不上我的人是你,不值得的人是你。”
“請你告訴我,你有哪一點值得我留下?我真的完全想不到啊。”
封哲忽地癱坐在地上,頹然地抱著頭。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不知道你是真的懷孕了,我也不知道你自殺的事。”
“我以為你和之前一樣,跟我鬧一陣子就好了。”
“對不起,對不起,夢舟,都是我的錯,你再原諒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們說好的,說好的要去冰島結婚的,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封哲想站起來靠近我。
被保鏢一掌推開。
周圍已經有人認出我們。
我冷淡地看了他最后一眼,上了另一輛車,轉離開。
欺負姐心的男人,必須付出代價才行。
9
不到兩周,這件事的熱度就過去了。
我并不意外。
封哲畢竟是影帝,在這個圈子這麼多年,輿論風波還傷不到他的基。
他道歉道了,解約費賠了,還為災區捐了一大筆錢。
再加上互聯網也沒什麼記憶
他的腦殘們又開始出來,心疼哥哥了。
無所謂,反正氣也出了。
他這麼錢的人,想必也是割了一大塊才保住了飯碗。
想想就覺得,活該。
顧懷歡出院了,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我讓他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婚期就定在下個月。
顧懷歡的爸媽和他一樣,話多心善。
本以為顧懷歡說是我的,只是為了追我的手段。
當我走進他的房間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墻壁上全是我的劇照,就連我剛出道演的黑歷史角,都有。
甚至還有我上電影學院時,拍的話劇作業。
這個角度,應該是他躲在在臺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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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代,你是真的我,還是作為的喜歡。”
顧懷歡將我抱在懷里,認真的看著我,輕我微皺的眉頭。
“在我救你上來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我好怕,怕那天晚上如果我沒有去夜釣怎麼辦。”
“我怕你醒不過來,怕你吃不慣醫院的飯,怕你不按時吃藥,怕你心難過,怕你再為了他傷害自己。”
他深邃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我知道他是心疼我。
他發現我的手臂側全是麻麻的疤痕后,二話不說把我綁到了醫院。
他不會說什麼甜言語。
他總能在我需要人陪的時候,在我邊,寸步不離。
行是意最好的證明。
我沒什麼朋友,也不會向周圍人傾吐心的想法。
唯一的男朋友封哲,反而是讓我最沒有安全,產生壞緒的始作俑者。
我將力給酒,給工作,給一次次的傷口。
和顧懷歡在一起的這半年,我開始放肆地大笑,開始愿意帶上口罩去人多的地方看熱鬧。
我們去看小貓睡懶覺,小狗曬太,小螞蟻搬家,小兔子吃草。
他會照顧我的緒,下意識地擔心我心疼我。
原來這快要溢出來的安全,是我真正需要的。
顧媽媽臨走時給我做了一大盒糖醋排骨。
因為我隨口說了句好吃。
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媽媽的味道了。
10
再次見到封哲,是在一場慈善晚會上。
他在舞臺上地訴說這段時間在鄉村的點滴。
在幫助孩子們的同時,也救贖了他,找回了曾經迷失的自己。
說完后,他留下眼淚,會場霎時掌聲雷。
頓了頓,他的眼睛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于是鏡頭齊刷刷對著我的臉。
我的心:mmp。
直接背過頭和別人聊天。
他有些傷地移開目,離開了舞臺。
“我很想你。”
封哲搖晃著酒杯向我靠近,臉微紅,有些醉了。
我實在不想再和他白費口舌,轉離開。
“你不是想知道你母親的下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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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
我停下腳步,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今晚回家,我等你。”
再次踏進曾經的家,我沒有任何。
這里對我來說,只有孤單和空。
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經搬出來了。
踏進門口的一瞬間,我聞到一陣飯香。
走進來,里面的裝修從冷調改了暖調。
變得明亮和溫暖。
呵,我以前跟他說了無數次不喜歡家里的裝修。
他一直無視我。
等我走了,才想起我說的話,
真是可笑的男人。
封哲帶著小花狗圍,手里還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糖醋排骨。
“小夢快來,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
“我好久沒下廚了,快嘗嘗還是以前的味道嗎?”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我卻覺得很諷刺。
剛在一起時,為了省錢,我們幾乎天天都會自己做飯。
我喜歡甜口,他每天變著花樣為我做糖醋味菜系。
只是后來他火了之后,見面的次數越來越,更別說再吃到他做的菜了。
等到現在我真的要走了,他才想起一開始也是悉心呵護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