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什麼都不治療了。
買了火車票,回老家了。
我哭著求先治療,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但是老太婆固執,說什麼也要回到老家那個破房子住著。
我只好陪著回了老家。
不理我了,讓我跪在我爸媽牌位面前背祖訓。
背祖訓的時候,霍年的電話來了。
看到了。
直接給我掛了。
霍年又打過來,又掛了。
「選他還是選,你說吧?」
「,他可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接了電話,就刪了他。」
霍家公司那樣了,他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配合公關也好,發表聲明也好。
我自己闖下的禍,我該自己去承擔的。
我不能那麼自私推給霍年一個人。
「那不行,你只要敢接,我這個老太婆只有找條河跳進去,我是沒臉面再見列祖列宗了。」
以死相。
那個電話我還是沒接。
我當著的面把霍年電話刪了,微信也刪了,發誓跟他斷了。
做完這些又哭了。
「,做事要憑良心,道德敗壞的事一點都不能。
「那個電話接與不接,改變不了任何事。
「那個孩子才高二吧,你可是以他后媽的名義去的他家,不管扯沒扯證,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不對。
「你會被人一輩子脊梁骨,他也是。你讓他如何在同學面前抬頭,如何在公司樹立威信?
「忘了吧,別怪狠心。
「又能再活個幾年?」
25
我和霍年徹底失去了聯系。
我去學校辦了實習手續,也沒再去過學校。
霍家公司的危機,我不知道怎麼解決的。
我只知道照片沒有被出來。
至于沒有被出來,霍年付出的代價是什麼我不得而知。
這一年,我在鄉下的診所做實習護士,工作主要容依舊是幫老人吸痰。
我想,我這輩子還真是跟這個繞不開了。
實習的時候,偶爾會聽到同事聊八卦。
「那個霍家爺要高考了,聽說還沒高考國外的學校都來邀請他去留學了。」
「我去,為什麼啊,不是說績差得要死?」
「還能為什麼,他去讀哪,他們公司捐的樓就修在哪,誰不搶?」
我一邊幫老人吸痰,一邊聽們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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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發現我已經快一年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在我們家,霍年是忌。
我也刻意避開,怕惹不高興。
他要出國了嗎?
跟周數一樣?
我苦笑了一下。
有什麼一樣,完全不一樣。
他應該出國后就不會回來了吧,外面有更大的世界等著他。
他熱的那些極限運,在國外可以玩個遍了。
而我,跟他再無集。
只是憾的是,一個混的吻,一個沒有解釋的吻,又以混的局面結束。
我想我是不負責任的。
但他也不需要我負責任了。
如果說年時,他喜歡我是一腔熱,那麼隨著年齡的增長,終究會淡去。
他或許本不需要我的道歉,也不需要我去負什麼責任。
他終究會長大,然后找那個能跟他共度一生,萬人祝福的孩。
實習結束,我要去學校準備畢業答辯。
這是第一次放我出遠門。
走的時候,還囑咐我,要記得的話。
我乖乖點頭。
回到學校,準備畢業答辯,忙得像無頭蒼蠅,我每天奔走于圖書館和寢室之間。
結果我姨媽去我老家鬧事,一把火燒了老家的房子。
說霍年上位后,因為跟我的丑聞,霍年終止了公司對姨媽家公司的投資。
姨媽前期已經投進去好幾百萬,現在虧得衩都不剩。
「那個陳就是屎,誰沾誰死。」
鬧得很大,聽了這一句,老淚縱橫:「不是,我的孫不是。」
我心疼死了。
當天跑去姨媽家,把姨媽姨父的柜一把火燒了。
兩個人還在睡覺,著屁逃了出來。
姨媽咬死說我殺放火,我把姨父侵犯我的證據甩出來,來吧一起死。
事到最后就是姨父主提出和解,該賠錢賠錢,該教育教育。
我把接到了學校,在學校外面租了一個房子。
本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結果意外還是出現在了我出圖書館的一瞬間。
我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站在門口,沒忍住多看了一眼。
等我看清楚,我的心跳都了。
「姐姐。
「打算躲我到什麼時候?」
26
是霍年。
我一聽到他的聲音,鼻子一酸。
但忍住了。
我抱著書,假裝沒聽見,繼續往前面走。
他也不著急,就這麼慢慢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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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到家了,我不想他知道我住哪,只好停下來。
「你跟著我干嗎啊?」
他本來板著臉,看著我,不超過一秒就笑了:「看姐姐到底什麼時候才肯理我。」
我:「……」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還是決定跟他說清楚。
「霍年,我跟你爸沒扯證,我也被你們家親戚趕出來了,我現在應該跟你沒關系了。」
「哦,沒關系了嗎?」他看著我。
「嗯。所以,你不要來找我了。」
我正要走,他懶洋洋住我:「那個吻算什麼?」
一句暴擊。
我站在那里不了。
「不是你說你喝醉了,你主的?我沒找你麻煩,你怎麼還把鍋甩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