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隊長!」
良建斌看完 VCR,仍沒放在眼里:「我說了,那是胡雅麗自己跳的!去了法院頂多算家庭糾紛,回去后,我也一定會找最好的律師辯護!」
彈幕聽完簡直氣瘋了:
【別這樣,網友的腺都要被你氣出結節了!】
【你知不知道什麼是 PUA?你這就屬于神待!】
【全網出資!你敢找律師,我們就敢暗殺你!】
我把良建斌的生死簿扔在一邊,說實話這種人渣太普通了。他這一生連學校的獎狀都沒拿過,爹媽不疼親戚不,唯一一輩子的運氣就是找了個胡雅麗這樣福報大的老婆。
可他這種人偏偏太貪,貪到最后肯定是一無所有。
我看著他:
「你的確沒有實實在在地殺過人。
「但是,你以為,你還回得了間嗎?
「良建斌,你自己看看你后,你覺得……會讓你回去嗎?」
良建斌轉過,眼中的不屑逐漸變了驚恐。
當初被他用凳子砸、用充電線勒、用手按在浴缸里的妻子,此刻渾散著厲鬼般的煞氣,惡狠狠地瞪著他,令他頭皮發麻。
我對胡雅麗說道:
「我查過了,良建斌死后會墮畜生道,你看看你屋子里還缺條狗嗎?或者別的什麼?」
此時。
胡雅麗上的戾氣又深了許多,瞪著良建斌,似笑非笑:「你欠我和喬喬的,恐怕幾輩子都還不清吧?這樣,我有個很好的辦法,你要不要接?」
良建斌看著這個曾被他踩在腳底的人,此時卻可怕到令他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不由得后退了幾步,甚至跑過來求我:「你快放我回間!不然就讓我下地獄算了!胡雅麗現在恨不得了我的皮,我不要聽的!」
我摳了摳耳朵,對直播間的觀眾說道:「怎麼回事?我好像聽不見了,你們呢?」
彈幕全都在學我:
【是啊!聽狗了,真沒聽見有人說話啊!】
【你們聽見了嗎?反正我沒聽見。】
【被家暴了這麼多年,現在想怎麼報復都是他應得的!】
胡雅麗朝我走過來:「紅燭,你能告訴我,這人渣還有壽嗎?」
我口而出:「有沒有壽,取決于你,你原諒他,他就還有五十年。不原諒他,他現在馬上就會去畜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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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雅麗毫不猶豫:
「嗯,那就讓他現在立刻去吧。
「不過,我想讓他生生世世變我家養豬場里的豬。從此以后,他生長的每一塊都會變我兒口袋里的錢,只有這樣,才能平息我對他的恨!」
良建斌是見過胡雅麗殺豬的。
豬脖子被刀子捅進去時的慘,令他一想就抖!
他慌不擇言,甚至跑過去給兒跪下了:「喬喬,我是你爸爸啊!你忍心看爸爸變豬嗎?你救我啊!你替我求求你媽!你媽一定聽你的!求你了喬喬!你別見死不救……」
喬喬冷著眼:「從小你就把我沒把我當人看,所以,現在我也只聽媽媽的。」
良建斌急了:「良喬喬!你他媽的是想吃我的啊!你這是大逆不道,以后會天打雷劈的!」
喬喬背過去:「哦,那以后我不姓良了,我改姓胡。」
「你!」良建斌兩眼翻白,氣昏過去了。
我大手一揮:「馬上給它放到胡喬喬的養豬場去吧。」
「等等。」我想了想,「別給它喝孟婆湯,它不配。」
「我要讓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變了豬,只有這樣,他才會懷念當初還能做人的日子!」
彈幕紛紛發來賀報:
【謝紅燭治好了我的暴躁。】
【謝紅燭治好了我的意難平。】
……
尾聲
豬生回 1
良建斌再次醒來的時候,聽見耳邊傳來自家養豬場悉的飼養員吆喝聲:「咯咯咯咯來,吃飯了!」
睜開眼的瞬間,他欣喜若狂:「媽的!老子終于從地府回來了!還是間的風吹著最養人啊!」
可他剛說完,就發現不對。
自己,真的,變豬了!
良建斌急了。
他氣得破口大罵,被好心的母豬聽見后,就把他拱到了自己雙排扣的肚子邊。
頓時間,一豬味撲面而來!
放在以前!
良建斌要求胡雅麗必須用生姜水和料酒腌豬,這樣炒出來豬清香沒味,他才能下。
可是現在!
他滿鼻子都是豬圈里的味道,嗆得他剛喝的都吐出來了。
誰料這一吐, 母豬以為它是個弱胎, 一張就將它吞進了自己的里。
良建斌這時才想起來,他以前嘲笑胡雅麗只會養豬, 胡雅麗卻告訴他:「養豬你以為輕松啊?豬可難伺候了!尤其母豬,它但凡一個不高興就堵,那小豬就沒喝。小豬好不容易長大了吧,還得時不時稱重、打針、防止它們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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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良建斌剛結婚,還會敷衍一句:「媳婦兒,那你給我生個崽唄, 我一定會像照顧母豬這樣伺候你!」
可真等胡雅麗真生了孩子。
良建斌卻開始徹夜不歸。
等孩子長大了,胡雅麗更是只能對良建斌旁敲側擊:「你看,我每天這樣心伺候它們,有時候卻想想,我照顧的哪里是豬啊, 分明就是人嘛!」
……
前世的回憶在母豬的牙齒下被中斷。
斷氣前,他終于想起胡雅麗說過:「別看母豬蠢蠢的,把它急了也是會咬人的,要真瘋起來連自己崽都會吃掉!」

